们的钱,高庚烈候补落选的瞬间,你就会成为内部人士,请到那时为止好好与我合作。」
金冠赫苦笑着把酒杯拿到嘴边。
「本部长,我冒昧地说一句可以吗?」
「你随意。」
「只有背弃同事和朋友的信义才可以称之为背叛,是吗。」
「背弃与上级的信义不是背叛?」
「不不不,那只是交易关係,本部长真心地一无所求就侍奉高庚烈了吗?」
金冠赫无法轻易回答,只是举起了酒杯。
「现代不是王朝时代也不是封建时代,现在忠诚是应该消失的品德,上级对下面的人像狗一样玩弄忠诚是……下面的人不是狗,要尊重自己才对。」
金冠赫举手挡住了我的话。
「够了,我只是个庸俗的人而已。」
「大多数人都是庸俗的人,不幸的是他们虽然是庸俗的人,但却连钱都赚不到。」
「那我这还算好的吧?因为能收到200亿韩元.」
就像用酒洗刷自己的罪恶感一样,只默默喝了一段时间酒,两瓶白酒快见底时他缓缓开口了。
「不管是瑞士还是其他地方,请快点换好钱,然后在选举前两天我联繫你的话,我会安排记者们待机,给予他致命一击。」
「好,不要担心钱,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还是要有的。」
交易虽然完成了,但二人没有握手,因为金冠赫的心情并没有轻鬆到,可以随意握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