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头髮拖进了厕所,那个人虚弱的躺在瓷砖上,任由室长和看守用骯脏的拖把擦拭着浑身,肆无忌惮的辱骂着。
要干活,随时可能没命,晚上睡觉还要防着被看守开车。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上半夜,宫本浩次不敢睡觉,蜷缩着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看守做坏事的时候,心中的悔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直接毕业,别喝那顿酒多好,谁能想到在寒国,还有这样的一个「地Y」。
又过了几天,因为表现良好,宫本浩次被允许去进入到女室那边干活。
毕竟有些重体力活,还是需要男人来做的。
女室里面的环境就比他们那边好多了,干净、整洁、宽阔,就好像是两个世界。
宫本浩次发现,除了一些妇女,还有许多儿童,有男有女,大大小小。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啪!」
一个鞭子直接对着他的肩膀抽来,宫本浩次疼的龇牙咧嘴,但却只能低着头缩着肩膀。
不用说,一定是那个室长干的。
如果他抬起头的话,鞭子只会抽的更凶。
「进去干活,看什么看!」
他们踉踉跄跄的被推进那个仓库,结果看到了一排排被打S的傢伙,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众人哪里看过这种场景,纷纷呕吐起来。
但在室长和看守「不听指挥就砍断手脚」的威胁下,他们被强制参与了掩埋。
那一整天,宫本浩次不仅严重抑郁,还背负着对往生者的愧疚。
决不能坐以待毙,不然,今天的他们,就是明日的自己。
宫本浩次开始紧锣密鼓的谋划着名「越Y」计划。
但,光靠他一个人还不够,他需要一个帮手!
在大家互相提防的情况下,找到一个合适、信任的帮手何其艰难。
但宫本浩次的机会,在这一天,很快就来了。
这里通常会做手工,比如折迭信封或做牙籤。
但有个新来的,之前好像是建筑工地的傢伙,手脚蠢笨,怎么都做不来。
为此,这个叫李智久的傢伙,已经被室长狠狠责打的三次。
宫本浩次在这一刻,开始留心,因为他手脚利索,製作速度快,所以,每次他都能偷藏一些。
最后一次,室长恶狠狠地威胁李智久:「过一个小时候,我过来检查,如果你做的还不达标,我就弄死你!」
说完又是一鞭子抽到了李智久的身上,让遍体鳞伤的智久再添新伤。
可他大老粗一个,实在做不来这个精细活,无奈,只能惊惧万分的拿起工具做起来。
眼看时间临近,他的进度还不到一半,想到室长的狠毒,八尺男儿李智久不禁热泪滚滚。
然而,就在这时,宫本浩次不动声色的挪了一个布包给他。
李智久惊讶的想要回头,却被宫本喝止:「别看我,里面的牙籤数量,应该够你交差了,你再数一数,稍微少十来根就行。」
「谢谢你,兄弟!」
李智久惊喜万分,他连忙颤抖着把牙籤都放在一起,然后把布包塞进怀里,边检查,边装作卖力的干了起来。
很快,他们干活旁边的一个草棚里传来悽厉的惨叫,没过一会,室长叼着一根牙籤,繫着皮带走了出来。
「该死的傢伙,我看你是活腻了,做不来是.额.」
他扬起鞭子想要直接抽打李智久,却突然发现他的手里边已经堆了不少牙籤,他不由得有些愣神。
「这些,都是你干的?」
「是的!」儘管心里恨得牙痒痒,李智久却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室长粗略的数了一下,就在李智久因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没想到对方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
「啪!」
「该死的东西,偷懒是吧,明明做得完,非要跟我偷奸耍滑,我打S你!」
「啪!」
「啪!」
狠狠抽了七八鞭子后,室长这才喘着粗气骂骂咧咧的走远了。
只留下跪在地上,又添了新伤的李智久,他紧握双拳,眼中满是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