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你呀,是天生的商业家,我想你无论如何都会走这条路的。」
商业家.
好吧,对方这么定义自己,看来没少做调查。
「那我这次出手,拿到顺阳信用卡公司的希望大不大?」
「我不知道,如果你能告诉我你隐藏的底牌,我想我们可以预测胜负。」
见陈道俊的表情有些错愕,对方也反应过来,说的有些玄乎了。
于是他笑了一下,解释道:
「除了顺阳信用卡,我还要救另一家信用卡公司,所以,这个我实在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还有什么?」
「ZF层面不会注入公共资金,所以如果顺阳信用卡破产了,其中一些不会持续输血,我们会救其中一个.」
首席经济官眨了眨眼,然后歪了歪头。
「哦,那如果我不要ZF的支持,可以吗?」
陈道俊失笑,感情对方还以为自己是想打秋风的,怪不得口风这么紧。
于是,他信心满满的说道:「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负担得起顺阳信用卡的债务,逐日投资的财力超乎想像,这次听说M国资本进来了,金融部门是不是很高兴?对外宣传可以说是用外资重振一家破产的寒国公司,这个噱头怎么样?」
「那你这个隐藏的底牌有点强。」
微笑表明了对方的立场。
「还有一个隐藏的底牌,你想听听吗?」
首席经济学家点点头。
「大英集团作为第二家信用卡公司怎么样?」
对方笑容瞬间消失,双眼瞪大。
「大英信用卡?」
「据我所知,出现系统性风险的信用卡公司中,大英信用卡比顺阳信用卡公司情况都更恶劣,公司的股票已经连续跌了两个礼拜了,到现在都没人接盘。」
「顺阳和大英……年轻人,你的底牌,这让我有点不寒而栗。」
与他所说的担心相反,他似乎有些兴奋:
「如果你只触及两个公司,那没问题,如果资金稍有紧张,只要拿逐日的资产抵押,我做主可以迅速帮你联繫贷款,儘快摆脱资不抵债的局面,并尽最大努力使其正常化,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陈道俊很容易猜到,为什么他还有顾虑。
「你是怕媒体大惊小怪吗?」
「当然,如果我们过于偏袒你们,有些媒体甚至会不分青铜皂白的说我们帮助顺阳打压大英,继而吞併大英的资产,这是我们不想看到的。」
「别害怕,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嗯?」
陈道俊笑着接过茶杯。
「最大的广告商不是顺阳和大英么,我们都是这些广告商的大金主,他们不敢随便爆料的,还有,龙头报社贤诚日报,我有30%的股份,是大股东,你知道吧?」
「啊…!
首席经济官长长嘆了口气,但神色却明显亮了起来。
「并非所有媒体都会讚扬青瓦台,但他们会保持沉默,再加上刚才我说的那些,你们不用担心了。」
首席经济官靠在靠背上,十指相扣的手揉着下巴。
他像一尊石像一样久久没有动弹,目不转睛地盯着道俊:
「顺便说一下,陈道俊,你从中得到了什么?我当然知道你和逐日投资有密切关係,但我不明白它为什么要单凭这一点,你就要带头毁掉一个家族的内部关係。」
「在我与金融监管局主席会面时,我已经告诉过你这件事。」
「你是说复杂的家庭事务?」
「是的。」
「那可能不太行.」
陈道俊没想到对方竟然因为这个直接拒绝。
怎么突然就不一样了?
ZF只负责宏观上管理,不就是永远不亏本的生意吗?
「因为青瓦台,不,ZF的权力不能用来解决家庭问题,为了今天我们达成一致,你必须把家里的问题详细说一遍,这样我就不会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首席经济官脸色很严肃,似乎这个话题相当关键,甚至将决定他最终的态度。
但是陈道俊根本不会被他诈到,反而谈起另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