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鹤鹤抱着修勾,但是说怀里空。
哈罗:?
三位同期:这里待不下去了!!!
——
新增了结尾亲亲!你们可算亲了
大家晚安!
第74章 74 第 74 章
「零哥,晚安。」
这是一个轻柔的、一触即离的吻。
饱满的猫猫唇轻轻印在男人的嘴唇上,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泪水的咸湿。
少年的气息在瞬间向他拉近,却又在下一瞬远离。他还没来得及细细体味,这个吻就结束了。
降谷零下意识伸手挽留,少年施加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是如此轻。他稍稍用力,便挣脱开来。
他急切地仰起头,追逐那个他梦寐以求的猫猫唇。想要细细研磨,侵入,占有,让他的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沾上他的气味,打上自己的印记。
「呜呜……」鹤见述完全没发现危险临近,他岔开腿,大大咧咧地坐在男人的腰间,自顾自抹着眼泪。
他一边抽泣,一边强调:「我……我真的没哭!」
少年的眼泪和抽泣,让降谷零一秒清醒。
……终究还是心疼,舍不得。
降谷零撑着沙发,坐了起来。鹤见述依旧在他的怀里,只是坐的位置非常不妙。
他不着痕迹地挪了挪,又掐着少年的腰,让他坐在大腿上,离那里远了点。
降谷零把领带扯了下来——这个结果然一点都不牢,随便一扯就掉,系的人一看就没经验。
眼睛习惯了黑暗,过了一会儿,降谷零的视线才恢復正常。
他一眼就看到正不停掉着眼泪的黑髮少年。
鹤见述倒也没说谎,他今晚的确哭了很多,明天说不定会眼睛肿起来。
降谷零同样没有撒谎,在他眼里,少年就算哭,也可爱极了。若是哭得鼻子都红了,抬眼瞪过来时,那一眼的风情,足以铭记一生。
这一切前提是,鹤见述不是因为难过而哭的。降谷零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所以现在,看见哭鼻子的鹤见述,降谷零心里只有心疼。
「别这样擦眼泪,皮肤会擦破的。」
他嘆了口气,把少年放在沙发上,起身离开。片刻后,拿着一条热手帕回来。
降谷零半跪在少年身前,细緻温柔地一点点擦干他的眼泪,最后亲了一下他的眉心。
「小哭猫,快别哭了。」降谷零故意调侃道,「你再哭下去,我的心就跟着一起碎了,到时候你还得负责一块块捡起来拼好。笑一笑,嗯?」
鹤见述板着张脸:「不好笑。」但到底还是慢慢止住了眼泪。
降谷零去把手帕又洗了一遍,拿过来,弯着腰给小猫擦脸。还拿毛巾包着冰块,给鹤见述的眼睛消肿。
敷了一会儿,鹤见述嫌弃冻,就不乐意敷了。他扯着男人的衣服,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
降谷零揽着他,问:「猜到了多少?」
鹤见述:「你是警方卧底,降谷零才是你的真名,安室透是你的假身份,波本是你的代号。」
降谷零惊讶:「不错啊。短短几个小时,是怎么从欠赌债想到的卧底,就连波本都猜到了。」
——因为你有三个朋友,他们快把你的底漏完了。
鹤见述心里想着,嘴上却说:「因为我聪明,机智过人。」
降谷零亲了少年的发顶,说:「不愧是阿鹤,所以你把我说成赌鬼……唔!」
鹤见述飞快捂住男人的嘴,抬起头瞪他一眼:「不许再提那件事!」
降谷零顺毛捋:「好,不提不提……」
鹤见述:「你是警视厅派去的卧底?」
降谷零:「不,我隶属日本公安部。」
「哦。」鹤见述问:「还有什么是我遗漏的事吗?」
降谷零笑道:「没有了,这就是最重要、最机密的秘密,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吧。要为我保密哦,阿鹤。」
「嗯。」鹤见述认真道,「谁来问,我都坚决不说!」
降谷零将他抱回房间,放到床铺上。
鹤见述往墙角缩了缩,让出点空间来,问:「你不睡吗?」
降谷零坏心眼:「床这么小,有哈罗陪你就够了,我去睡客厅。」
鹤见述一呆,开口又溢出点哭腔:「……你答应抱着我睡觉的,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抱歉抱歉!!」降谷零逗猫过头,慌张地要命,「我跟你开玩笑的,阿鹤。」
他把哈罗抱在地毯上的蒲团里,自己果断占据了哈罗原来的位置。
修勾茫然地抖了抖耳朵,左右看了看,发现床上已经没有它的位置了。
于是原地趴下,在蒲团上接着睡。
单人床挤两个人果然有难度,两个人平躺着肯定是不够位置的。但一个抱着另一个,位置就足够了。
鹤见述缩在男人的怀里,鼻尖嗅着降谷零身上浅淡的柑橘冷香,困意渐浓。
他闭着眼,细声细语地嘀咕着:「我们结下羁绊那日,我给你定下了『zero』的暱称。现在看来,我是有远见的。」
降谷零:「我记得,你说过『在世界伊始,书是从零开始书写的。』」
「……对。」鹤见述轻声说:「零哥,你要记住这句话。没有零,『书』永远也无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