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把别墅锁了,把他关在别墅里不行吗?非得关进你那个阴森森的地下室?」
「只有那里最安全,没有人可以带走他。」
顾斯言深深的看了陆辞一眼,「你也不能。」
陆辞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之前他哥犯病的时候,那是一点都不跟别人交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不听劝。
现在倒是好了不少,愿意听他说话了,甚至态度还不错,要是忽略其他因素,就跟正常人一样。
但是他嫂子可怎么办啊!
从一个传统的变态,到只对一个人变态,这到底算是病情严重了还是病情变异了啊……
「哥,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三思而后行,你想想我嫂子,你这么对他,他……哥!哥你听我说完啊!」
顾斯言收拾完衣服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地下室,完全把他说的话当空气,陆辞彻底无语了。
哥,亲哥,你能不能消停点啊,这么作下去很容易追妻火葬场啊!
地下室里,顾斯言把一切都收拾好,站在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少年,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这样就很好,小孩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
只能看到我,一辈子都喜欢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误睁开眼睛就看到他这样盯着自己,眼神里的偏执都快溢出来了。
天啊,我腰都要断了,他还没恢復正常吗……
「顾……」
毫不意外的又哑了嗓子,林误已经习惯了,「顾斯言,我想喝水。」
温水早就准备好放在了床头,顾斯言倒了一杯水,动作熟练的扶他起身准备餵给他喝。
「哗啦……」
金属的晃动声太过明显,林误立刻低头看了一眼。
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锁链,可能是怕他磨伤了皮肤,内侧还带着一圈类似于护腕的动物皮毛。
锁链的另一边连着床头,很长,地上还堆了一堆,活动范围应该可以延伸到卫生间。
林误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果然,右脚的脚踝上也带着一模一样的锁链。
这次……这么全套的吗?
知道他发现了,顾斯言也不打算解释什么,动作温柔的把水送到他嘴边,「宝贝,张嘴。」
林误没出声,乖巧的喝着水,眼神偷偷看向周围。
原本阴森森的地下室多了很多灯,地上铺上了和别墅里一模一样的地毯,还有沙发,电视,衣柜……床上还有他平时抱着睡觉的皮卡丘,俨然是把他常用的东西全都搬到这里来了。
顾斯言一直在注意着他的表情,发现他在看周围的环境,好像还皱了皱眉,扶着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了几分,「你还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不能离开这里,更别想离开我。」
「我没有,我只是……」
「宝贝,别逼我伤害你。」
顾斯言根本就不想听他解释,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腿,「这么漂亮的腿,失去了多可惜,你乖一点,留住它们,好不好?」
林误身体一僵,「额……好。」
觉得吓到他了,顾斯言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关係,别怕,就算没有这双腿,我也一样会照顾好你。」
林误:……
感觉并没有被安慰到……
「你先别惦记我的腿。」
林误伸出一根手指在四周比划了一圈,「这些都是你自己弄的?」
话题跳跃的太快,顾斯言阴沉的表情一顿,「嗯。」
「你是不是傻啊,那么多东西干嘛要一个人搬。」
林误有些生气,「你找赵随或者陆辞帮你啊,你是不知道累吗?」
顾斯言愣愣的听着他说出这些话,眼神中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
这是重点吗?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他彻底失去自由了吗?
就算是社恐,不想出门,但是也不至于愿意被锁在床上。
难道是因为喜欢?
喜欢我,所以愿意包容我。
从未接触过,甚至排斥感情的男人不能理解这种喜欢,但是并不妨碍他愿意为了林误去学。
把水杯放到一边,顾斯言看着倚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忍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你下次别这样了,那么多东西很重的。」
林误边说边仰起头回吻了顾斯言一下。
可惜他似乎忘了身上什么都没穿,被子还因为他的动作掉下去了一大半,整个上半身都露在外面。
顾斯言都不用刻意低头,就能看到他那一身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原本心无旁骛的男人看着看着眼神就变了。
等林误发现被子掉了的时候已经晚了,来不及伸手去扯,两隻手的手腕就被男人的一隻手轻鬆抓住,顺势按在了床头。
「顾斯言你……」
想推又推不开,挣扎也没有任何作用,林误都要哭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地下室就这么刺激吗!
你不做柳下惠了可以,但你倒是让我休息一会儿啊!
「真的不行,顾斯言,这会死人的,真的……」
林误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惜回应他的只有包装袋被撕开的哗啦声。
「还喜欢我吗?」
顾斯言吻着他不停流出生理泪水的眼睛,对这个问题十分执着,「宝贝,还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