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白馨馨叫了一声,白翼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便又回过头去,没有多少热度的眼神,甚至没有回应。
也早就知道白翼会是如此,他也应当如此。
「爹……」白馨馨说着,白振威不由摆起了脸盯着白馨馨就是一脸不满,白馨馨最怕的就是自己父亲这个表情,一看就知道有很大的惩罚在等着自己。
白馨馨看着不由害怕道,「爹我知道错了,这件事情是我处理不好,是我没有好好管理」白馨馨立刻慌张的说着,白振威依然摆着脸。
「你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对吧,我把酒业给你管理,那也是我引以为傲的资本,你直接就给我败光了!」白振威说着不由咳嗽,白馨馨此刻很是紧张直接跪了下来。
「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女孩立刻跪了下来,白翼的眼神也微微一动,不过很快就收了起来。
这个产业里面什么开头我最是清楚,这些事情工作上面你就应该做好,竟然让这些曝光了出去,你知道对公司影响有多大,要不是你哥哥会善后,这件事情可以把我们公司一半的基业都给毁了!」白振威恶狠狠的教训,白馨馨只是低着脑袋。
白翼站在一旁依然没有说话,白馨馨顿时觉得很委屈,因为要是在以前自己的哥哥一定会马上站出来给自己辩解,哥哥一直都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虽然自己老是犯错,但是只要哥哥帮自己说话,父亲也就会心软一些。
她不是白振威的女儿,白振威这个人心狠,自己不是亲骨肉,所以很多时候要求都是理所当然的加在自己身上,她虽然知道,却也不后悔,毕竟来到这个家里才遇到的白翼。
「你倒是会说自己知道错了,但是这可不是你说错了就可以解决的,你好好反省,最近电商那边也不用你去工作了,你就好好反省,待在家里就好了。」白振威说着,白馨馨立刻掉了眼泪,她也就二十岁,但是自己的父亲总是很严格的要求自己。
「爹,不要关我,我接受惩罚,我不想一直在家里待着。」白馨馨才不想一直待在家里,白翼也总是不在家,她自己一个人很无聊的。
「你不想,这已经是给你机会了!要是这样说那你去接受家规,去领罚啊。」
「领罚就不用禁足了,那么我愿意」白馨馨道说着,白翼却不由有些冷脸道:「不行,白馨馨就只会闯祸,给她关起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着白翼的话,白馨馨顿时觉得很难过,「哥,你为什么要……」
「我不管,我现在就过去领罚,我不要被关着。」白馨馨说着就跑了出去,她知道自己家后院就是一个亭子还有一个香火贡着的主堂。
白馨馨走了过来,管理人员便看着她,白振威已经交代了下来,「小姐,真的要来领罚吗?」
「对,我要领罚,不就是跪六个小时吗,我跪!」白馨馨铁骨铮铮的说着,就在祠堂外面跪了下来。
那些仆人看着也不好说什么,白翼在大厅里面对着自己父亲道:「爹,这次惩罚有些重了……」
砰——
一个茶杯立刻在地上碎裂,白振威怒目圆睁的盯着白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是你的妹妹没错,但是你的关爱不该在她的身上,她的心思我不是不知道,你难道还想任由这些下去,她要是再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那时候就是这么多年的情分都要断。」
白振威恶狠狠的说着,站了起来,就朝着白翼的一侧走开了。
在祠堂外面跪一个小时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膝盖都麻了,白馨馨觉得自己有些疲乏,她就是因为在酒店上面不上心,所以才被人钻了空子。
她因为跪的久了,自己的眼神顿时觉得有些恍惚了,她今年已经二十岁了,而白翼大自己四岁,小时候就说要一直守护着自己,可恶如今他们都是物是人非。
白馨馨看着地板,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沉。
白翼现在已经不理自己了,对自己也是越来越冷淡,那个时候她不该说出那些话的,他们是没有血缘关係的。
所以她长大了,喜欢也要明目张胆的,可是自己表态之后一切就都变了,回不到过去,白翼一定觉得很噁心,一直照顾着长大的妹妹喜欢自己,对自己的感情不是亲情而是爱情。
这些事情只要说出去都会被别人当做是一场非常狗血的情爱故事。
其实知道自己只要说破,她们的关係会立刻崩塌,可是在十九岁的时候她还是表态了,之后他们就变成这样了,白翼在也不会多和自己说什么话,他再也不会对自己亲密,他们唯一的纽扣断了,他疏远自己,远离自己。
本来这个酒店他们是一起做的,白翼总是很聪明所以教会了自己很多,后来只剩下自己,现在酒店也没有了,白翼也再也不会对自己说好了。
跪了很久,也不知道是几个小时了,白馨馨最是觉得自己身体发麻,整个人都是昏昏欲睡的样子,最后似乎被人带到了床上,这些记忆都很模糊了。
……
刘阳最近已经开始调查白家的那些情况了,白家的大部分情况是了解到了,可是在子鹿那个案件说出来的事情却很难取证,那件事情过去太久了要一个证据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些事情刘阳觉得还是要从当事人身上下手,毕竟那时候最大的嫌疑就是白馨馨,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不够要找白馨馨倒是有些麻烦,毕竟白馨馨之前也就是在酒店这么一个工作,也没有别的渠道可以找到她。
刘阳有些无奈,但是这种要翻案的事情一直都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