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信以为真的「大师」,也是我。(后台截图)]
[作为新时代青年,大家要崇尚科学,拒绝迷信。]
发完这句,花重锦也退出了群聊。
云婷早就私聊了过来:[???阿锦,你是特工吗?!]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料!]
[???那个算很准的大师,也是你?]
[没有算很准,只是我手里有所有料。]花重锦下意识去摸烟摸了个空,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自从搬出来后,也没买过烟。
抓了抓头髮,花重锦觉得自己情绪更加焦躁了。甚至他也说不清为何焦躁。
并没有报復后酣畅淋漓的快乐,有的只是无尽的空虚。好像自从花盛昌一家人淡出瑾城豪门视野后,这种感觉就开始若隐若无的出现。
在今天,被推向了至高点。
下楼买烟吧。
花重锦换了件衣服出门,刚走出酒店,一阵和煦微风扑面,吹去了几分浮躁。
或许,自己应该出去走走。
从超市买完烟回来,站在电梯门口等着电梯,花重锦有些难耐地晃着烟盒,听着里面晃来晃去的声音。
电梯叮的一声在眼前打开,花重锦进去,刚准备按关门,就有人急匆匆赶了过来。
是傅琢祈。
「你来干什么?我拒绝了你的。」
「不放心你。」傅琢祈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烟盒上,却没有阻止,「心情不好?」
「没有。」花重锦克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他,「我很好,你回去吧。」
傅琢祈没有应,只是径直跟着他走出了电梯。
「我不想对你说太难听的话,你趁我……」
「我会保持安静,让我陪你待一会儿,好吗?」
傅琢祈的眼神太过诚挚,花重锦喉间一梗,就错过了拒绝的时机,让他跟着自己进了房间。
他倒真像说的那样,保持安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花重锦。
花重锦一根一根地抽着烟,屋里很快被烟味儿充斥。
余光瞥见那边傅琢祈微微皱了下眉,又很快鬆开。
他讨厌烟味儿。花重锦想,可他宁可坐在这陪自己吸二手烟,也不离开。
等到花重锦停下手里敲打的键盘,傅琢祈这才开口说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
「我后天要去颜城开会。那边风景不错,你……想跟着一起去散散心吗?」
就在今天上午,主办方在邀请函的网页上公布了应邀的名单,花重锦自然看到了傅琢祈的名字,傅琢祈应该不至于不看名单。
那……他应该也看到了自己才对。
花重锦试探着问:「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没……」看他模样,花重锦意识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那晚,傅琢祈拆穿自己十四年来的伪装,他说他对自己的了解,比自己以为的要多。所以花重锦下意识以为,他应该是知道所有。
包括「安辞」这个虚拟身份。
但现在很显然,傅琢祈知道的只是自己作为「花重锦」时装作了小白花,却并不知道更深一部分的事情。
花重锦又从烟盒里叼出一支烟点上。
他知道,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是直接坦白。
但这种时候坦白要怎么说呢?
是说「不好意思,我没法儿应你的约,因为我也要与会」;
还是说「抱歉,之前我们之间有误会,我以为你知道了一切,结果没想到你才知道一半」?
好像不管怎么说,感觉都不是那么回事。
而且他们现在这个气氛,也不像是能心平气和讲完这些事的。
当然,花重锦并不觉得按捺不住的会是傅琢祈。他觉得,那个到最后谈不下去的,绝对会是自己。
「我明天要出个远门。」花重锦把熟练地将烟灰弹落进烟灰缸里。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弹烟灰的动作竟显得有些勾人。
「什么时候回?」
「……不确定。」花重锦想,开会那天,两个人肯定会见面。
到时候说不定傅琢祈也终于忍不住,衝着自己生气,自己也可以顺势……
顺势做什么呢?
花重锦垂下眼皮,掩盖住内心深处涌上来的不舍。
「好。」傅琢祈看起来也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只是道,「到了地方,可以跟我联繫,报个平安吗?」
「可以。」
「那我先回去了。」傅琢祈终于起身。
花重锦也跟着起身送他:「回见。」
傅琢祈盯着他,迟迟没有离开。
花重锦也没有催,就那样跟他一个站在门内,一个站在门外。
直到花重锦差点忍不住想要问他「今晚要不要留下」,傅琢祈终于动了。
他倾身向前,靠近了花重锦。
花重锦下意识闭上了眼。
吻却意外地只落在了额头。
「晚安。我等你回来。」
等傅琢祈离开,花重锦关上房门,才小声呢喃:「……不要把话说得好像我一定会回来一样。会失望的。」
花重锦在飞机上,收到了云婷的实时八卦转播。
[那个傻叉,今天被人爆了好多料!]
[他过去的事都被扒出来了!]
[这人是从外地来瑾城的,曾经有老婆孩子,但是他这几年生意做得不太行,就算计了他老婆,把自己的债务都转移到老婆身上,跟她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