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齐一愣,连忙问道「应虚长老当真死了,那凶手是谁?」
邹三老爷冷笑一声,反而问道:「你手下有一位蚀骨境高手叫赵无用吧,他如今在何处?」
为了保证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形象,邹齐这些日子的损失是一直保密的,但是今日被这么问,他只能尴尬道:「赵无用已失踪多日了,父亲何有此问?」
「那是因为赵无用的血肉是和应虚长老的血肉混在一起被发现的,血肉成泥,司裁殿的人花了好久才将其分离。」
「这……」
「不仅如此,还有人举告,正是你派人告知应虚长老说是陆景怀偷盗其药珠,他才气冲衝去的荒骨山!如今疑点都指向了你!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压下来的!」
邹齐脸色大变,急忙解释:「我没杀应虚长老啊,我还指望借他之手除去陆景怀呢?怎可能杀他,是……是谢欢欢那女人向我通风报信,说陆景怀偷了应虚长老的药珠,我才派人去的。」
「谢欢欢?」邹三老爷冷笑一声:「你放心,那丫头也逃不了好,应虚子和赵无用的血肉旁,有她之物。」
「什么?难道是她……」邹齐怀疑道。
邹三老爷道:「那应虚子的师尊,乃是秦家之人。此事事涉我邹谢秦三家,虽然你们都只是小辈,但我三家如今关係敏感,所以就连司裁殿也一时无法处置。」
「接下来,就看三家如何博弈了。」
邹平在旁边闷不吭声听了半天,他不关心这些,只在乎一事:「那陆景怀呢?」
「这事和陆景怀关係不大,自然放走了。」
和此事没什么关係的陆长清回到了住处。
还好他反应够快,当即取了应虚长老一点血肉,还有之前暗杀他被反杀的邹家高手留下的血肉,混在谢欢欢给的匣子里,命小灵蛛送了出去。
应虚长老来找他,他第一反应便是邹家,拿谢欢欢之物只是下意识的一种直觉,现在仔细想来,好像这件事和她的关係更大。
因为只有她,看见了自己拿过药珠。
说起药珠……
眼前似乎有一团毛球闪过。
陆长清反应极快,立刻使了个定身术。
「站住!」
毛茸茸的狗子被法术所困,只能瑟瑟发抖的看着那个大魔头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
三米……
两米……
一米……
说起来,这接二连三的事情,都是由狗儿送他的那枚药珠引起的。
害他错杀应虚长老。
害他受牢狱之灾。
害他不得已入了问心镜。
陆长清歪着脑袋打量着狗子,感受到他身上压抑着的情绪,狗子惊恐万分。
它想跑,但它动不了。
陆长清看着眼前这位「罪魁祸首」,伸出手去,将它抱在怀中。
然后,狠狠的在它毛茸茸的脑门上亲了一口。
讚扬道:「我的大宝贝,我可太喜欢你了!」
没错,就是大宝贝!
就是喜欢!
对财迷小陆而言,什么错杀他人,什么牢狱之灾,什么捲入麻烦事,那都不算事。
反而是他发现,这条狗子似乎是条寻宝狗啊。
今天能给他寻来药珠,明天就可以给他寻来别的宝物。
哗啦哗啦都是灵石啊,这怎么不算宝贝。
突然被猛地亲了一口,狗子狗脸懵逼,无比愕然。
「陆师弟,你回来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陆长清身后响起,陆长清抱着狗子转过身去,就见叶白屿站在身后,一副眉眼弯弯的模样。
「师弟逢凶化吉,师兄准备了一桌豆腐宴给师弟去去晦气。」
被关了好些天,陆长清还真有些想念他的灵食,他不是重口腹之慾之人,但送上门的好吃的,不吃白不吃。
「多谢师兄。」
所谓的豆腐宴,是一桌用豆腐製成的菜餚,各式各样,味道鲜美,有的陆长清都吃不出是什么食材。
叶白屿一边给陆长清夹菜,一边建议道:「陆师弟,你是否考虑过,拜个师尊?」
宗门对外门弟子管束不严,他们想拜师长也好,自行修炼也罢,都不做约束。
要寻一个好的师长也并不容易,是以许多弟子并未拜师。
陆长清才入外门几个月,也根本没有想要给自己找个师尊的想法。
见陆长清兴致缺缺,叶白屿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师弟你今时之祸,主要是身后没有背景没有师长扶持。要知道,在神法宗,没钱没势力,简直是寸步难行啊。你若能拜一位身份贵重的师尊,受其庇护,就不会有这么多无妄之灾了。」
「你现在已经得罪了邹家、谢家、秦家三大家族了,现在是十分危险的境况你知道吗?」
邹家不用说。
谢家应该是谢欢欢的家族吧。
「秦家是?」
「应虚长老的师尊,乃是秦家之人,他也算是秦家的势力之一了。」
陆长清眨了眨眼:「原来如此,想不到师兄你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居然知道这么多事。」
对陆长清的怀疑,叶白屿面不改色:「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消息是打探不到的。」
「……」
叶白屿顿了一下:「师弟你同我不一样,你资质出众,惊才绝艷,要拜一个好师尊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