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可是——”
福公公左右为难,他可是皇上身边的左膀右臂,若是他不跟着皇上,谁来伺候皇上?
他为难地望着君炎安,就等着他的回话。
“你就在这待着吧!”
虽然不知道段清瑶究竟在做什么,可是她这么做,终归是有她的道理吧!
“嗯,嗯,福公公,这戏人多了就唱不成了,你就在这待着!我保证,一会儿我一定会把皇上安然无恙地带回来,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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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段清瑶便抓着君炎安的手,悄悄的抄了近道。
“你这是要去哪?”
君炎安看着越走越偏僻的小道,疑惑地问道。
这杂草都已经漫过了脚踝,说明这条道已经很久没有人走了!
“储秀宫!”
“你怎么放着大道不走?”
“这是雪球带我找的路,能省一半的时间,为什么不走?”
除却偏僻了一点,没有别的毛病啊!
“雪球还有这能耐?”
君炎安差点就忘记了,自己小时候可就是跟在雪球在这诺大的皇宫里钻来钻去,藏来藏去,就是专门找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
只是时间久了,就连他自己都忘记了雪球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说话间,二人便已经来到了储秀宫的宫墙外。
“娘娘,在这!”
先行一步的招弟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东西也已经准备妥当。
段清瑶接过招弟准备的包裹,当着皇上的面打开来。
只见里面是一套半旧的宫装,一双朱红色的绣花鞋,君炎安看着还有点眼熟。
段清瑶一边换上旧衣裳,一边对皇上说道:“一会你就和招弟在暗处看着就好!”
“这是要做什么?”
这唱戏不是应该穿戏服吗?怎么穿起宫装来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些衣物应该是三月的。
“自然是唱戏给皇上看啊!”
段清瑶一边说着,一边扒开了一处杂草,露出了高墙下半米高的狗洞!
“你该不会让朕从这里钻进去吧?”
君炎安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问道。
“要不然呢?皇上若是从正门进去,所有人不都知道皇上来了,那还怎么看戏?”
堂堂一个皇上居然深更半夜钻狗洞,这话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何颜面?
君炎安浑身都写着抗拒!
“皇上,你若是不想看,大可原路返回!”
段清瑶不想白费口舌。
这出戏,她是非唱不可。
至于有没有君炎安这个看客,似乎也不是这么重要!
有则锦上添花,无则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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