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是在嫌弃奴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招弟居然也会在段清瑶面前撒起娇来。
谁让娘娘对她这么好呢?
好到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有了可以依靠的家人。
——
云贵人万万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结果却只是惩罚了一个小小的宫女。
她不甘心!
“本宫要见皇上!”
云贵人拖着病体再次来到了金銮殿门口。
“云贵人,皇上公务繁忙,还是请回吧!”
“烦请福公公通传!”
云贵人偷偷的给福公公塞了一个荷包,比任何...
,比任何时候的都要大,都要沉。
纵使爱财,福公公也不敢再这个节骨眼上收起云贵人的荷包吧!
皇上如今不愿意见云贵人,就算是他有通天的本领,那也不能强迫皇上。
“云贵人,不是奴才不帮忙,实在是无能为力!皇上交代了,不见任何人!云贵人就不要为难老奴了!”
福公公将荷包推了回来。
“福公公,您就帮帮忙!本宫会一辈子都记得你的好的。”
云贵人泪眼婆娑,苦苦哀求。
她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要对她如此不公,给了她希望,把她捧上了云端,又狠狠地把她摔了下来。
“哎,云贵人还是请回吧!”
可是即便如此,云贵人还是守在大殿门口一动不动。
守株待兔的故事,她从小便知道。
她就不信,自己守在这儿,就守不到皇上。
“云贵人还在外头吗?”
批阅完了最后一本奏折,皇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云贵人一直在殿外候着,皇上要不要——”
福公公欲言又止,他相信皇上自然有他的考量和决断。
“你觉得朕会因为她而惩罚皇后吗?她要说什么,朕用脚指头便能想到!”
无非就是换汤不换药的那几句话!
“你们在这守着吧,朕出去一趟!”
云贵人在殿外候着,正门是走不了了。
为了避免麻烦,君炎安干脆打开窗户,飞身而下,翻墙而走。
皇上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凤栖殿,可是段清瑶却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清瑶!你是在和朕置气吗?”
“不敢!”
段清瑶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
她敢说,君炎安却是不敢信。
若不是置气,怎么他所有的赏赐,不管是金银珠宝也好,人参灵芝也罢,全部悉数退了回去,她一件也不收。
“朕看你没有什么不敢的!”
原本他也想等了段清瑶消气再来,可是,最后还是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