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治,因此,也就是给她开了安神的方子,因此,皇后大半时间都在昏睡之中,弘晖坐在一边,看着自个生母急速变得枯槁的容颜,有的时候甚至觉得这样也很好,他一边唾弃自己的不孝,一边暗自鬆了口气。这些年,因为皇后的那点想头,他一直很不安,他跟皇后在所有人眼中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皇后却很少考虑他的想法,她满心都是掌握皇权,掌握一个太子,甚至将来掌握一个皇帝的想法。别说弘晖从小在宫里读书,虽说上书房相对还算是单纯,但是接触到的事情很是不少,所以,弘晖如今也想明白了皇后的想法。但是弘晖却很难理解,就自家额娘那个本事,连李贵妃和年贵妃都争不过,她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拿捏住一个太子,一个帝王呢?起码弘晖觉得,自己就算是成了皇帝,也绝不会是一个愚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