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这一去可能回不来了』、『往哪边走会比较好』
在充满不确定情况的时候,冕下们的『感觉』往往比精密的智脑之流还要可靠。那毕竟是人类或者说所有类人形智慧生物,经过几万甚至几十万年的优胜劣汰智慧选择的最优方向。
因此一旦席尓维斯特对着某个即将出发的小组说『我觉得去XX可能遇到什么呢。』这样的话,估计谁也不会拒绝吧。
毕竟大家都希望自己的行动,有所收穫。而且是多多益善。
有『冕下的第六感』加成,得偿所愿的机会肯定会比自己瞎摸索要高。人们或许不会奢望不劳而获,但『路走的轻鬆一点,得到的东西比别人多一点』这样的想法却是难以避免的。
「……」越想越担心了。
娜娜也待不住了,跳下台子颠儿颠儿的往回跑。她得回去房间看看,席尓维斯特的个人物品还在不在。
尤其是个人终端——虽然他平时在圣城内城的时候经常不带,但出门的话一定会戴在身上。哪怕不想人找到自己,也只是会关机,而不会估计丢下让人没有联繫到自己的办法。
大概就是因为她这样总会还有一丝底线的做法,人们才会对他这个不稳定因素这么宽容吧。但是反过来想想,这对席尔维斯特来说,搞不好是痛苦的源泉之一。
既不能彻底的忘却,也不能选择彻底的疯狂。
哪怕发泄也要保持一丝理智。
这样的发泄,真的能说得上是发泄么。
娜娜没有直接坐交通工具,而是一路上搭了几回『人力顺风车』。见到那些向自己要去的方向走的圣城职工,就趴在怀里或者肩膀上顺个路。虽然她自己走也没问题,但是毕竟是旗舰,从舰桥到居住区的距离还是不容忽视的。与其自己累的呼哧呼哧的,倒不如一路搭个顺风车,回去也能保持风度的干活。
毕竟一身长毛,因为忙碌而乱糟糟的话看起来会像得了疯猫病之类的吧。
那就太糟糕了。
搭了半路的顺风车后,娜娜终于成功的回到了席尓维斯特的房间前。她直立起来,用力的拉长身体抬着爪子在墙壁上的识别区拍了一下。带着浅浅蓝色光泽的识别区在短暂的识别过程之后变成了绿色。原本紧闭的大门随即刷的一下像两侧打开。
房间里静悄悄地,仍然跟她早上离开时一样。
就连她不小心勾出来的毯子都还原模原样的斜搭在床边。杯子里她喝剩下的果汁也没有被人拿去清洗。
她跳上桌子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席尓维斯特的个人终端。接着从桌子上跳下来,把床上翻了个遍,就连枕头和被子也都翻开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深。她在床上转了一圈,最后甚至打开了用来盛放、固定个人物品的固定柜。
得了,别说个人终端了,连原本被好好的收藏在这里的苏晓默的挂坠都没了。柜子里只剩下他的衣服,还有娜娜的一堆换洗用品。
……得了,不用再猜了。
肯定是如她所想没跑了。
她嘆息着抬爪子关上了柜门。
「怎么了么?」
『巴别塔』的影像突然出现在了她身后。
如果不是房间里足够明亮,这样虚幻的影子突然出现,真的就像灵异故事中的女鬼一样了。
「……」席尓维斯特那个混蛋跑了啦!
竟然不管不顾的就给我遛走了!!!
娜娜只觉得胸口被卡了一口气。
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十分难过。
「……这样啊,是维特巴赫主教不在了?」
「嗯?是跟着登陆舰跑了?哎呀哎呀,这可真是……」
投影中的女子一脸呀然。
「该说是任性的男人么……」
虽说是任性的行为,但是想到这三年的时间……似乎也不能轻易的评价为『任性』了。
「不过不用太担心啦,都到了这一步了。」
「总能……」
总能什么?
只听到一句开头就没了动静,娜娜不由抬头看向说话的『巴别塔』。却发现原本应该是带着微弱的光女子的投影的地方,此时却是一片光秃秃的,就好像刚刚有看到『巴别塔』并听到她说的话,只是娜娜自己的幻觉一般。
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她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谁在念我?
最终尤安得到的结果,也跟娜娜猜测的一样。
整个飞船上都没有找到席尓维斯特的影子。倒是内维尔和狄博雅都被来到了舰桥正常指挥工作。就连闭关巩固自己的梅迪西斯都过来了。
「娜娜。」
他看到皱着眉盯着指挥台的娜娜,小声的叫了她的名字。
这段时间虽然他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巩固因为突然看到文明墓地而动摇的精神力,但并没有跟外界彻底断了联繫。
无论是收到娜娜派人送过来的水果蔬菜,还是找到的戴尔仑的护卫舰残骸的情况。他都没有落下。因此再次见到娜娜的时候,不由的有些担心。
尤其在过来的路上,还听说那位圣城来的冕下可能失踪了的消息。
虽然不觉得会有能在旗舰上无声无息的袭击或者带走冕下的人,但这个时候,身为主心骨的冕下出了问题,难免会人心不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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