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是开启者还是背叛者,为什么会是萧彦啊!
先帝死后二十年,温御发现他越来越不懂先帝了……
「他吓我。」温御全身时不时抽搐,声音跟意识都还清醒。
战幕怒,「温御都这样了,老皇叔撵到御南侯府欺负他,未免也忒不把我战幕看在眼里!」
萧彦瞧了眼温御,又瞧了眼战幕,漫不经心道,「不管大夫怎么说,他没病,他就是中毒了。」
一语闭,战幕呼吸骤顿,眼中迸射异样冷光,「老皇叔说什么?」
「本王说他中毒了,毒还是我下的,就上次吃骨头那天我下的。」萧彦丝毫不惧战幕杀人鞭尸的目光,自怀里取出一个黑色方盒搁到矮桌上,「这里是解药,吃了就没事。」
一时间,温御跟战幕皆看向解药。
数息之后,就在温御想要去抓解药时被战幕抢先一步。
战幕握着那个方盒,「你既给温御下药,为何还要给他解药?」
「本王没想给温御下药,那不是你不让本王入太子府么!」萧彦来时就想过,知道温御抽风的人不在少数,若温御忽然好了难免惹人怀疑,倒不如他把戏做足。
战幕闻声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天本王原意是给你下毒,你不吃那也不能浪费。」萧彦理直气壮解释,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下毒的行为有什么见不得光,而且他也没说谎。
战幕气到鬍子都翘起来,「为什么给我下毒?」
「那日公堂你跟温御是不是串通好的,一上一下把我压在中间?」萧彦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幽幽看向战幕。
战幕不回想还好,回想起来脸色愈发难看,「说到公堂那日,我肋骨折两根是不是还有老皇叔的功劳,要下毒也得我给你下!」
眼见萧彦跟战幕吵起来,温御实在撑不下去,「战哥,解药。」
战幕扭头看向温御,「你相信他会好心给你解药?说不定他这是又来害你!」
萧彦就很生气,「是不是解药你让温御试试不就完了么!」
「战哥,我想试试。」
「试试就逝世!就算死老夫也不会信他!」战幕说着话,直接打开手里方盒将里面那枚药丸拿起来,捏的粉碎后,给扬了。
萧彦,「……」
温御,「……」
感情死的不是你啊!
第九百七十五章我没衣服穿了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萧彦第二次管翁怀松要解药的时候多要一枚,这会儿见战幕还没反应过来,当即从矮炕上站起身走向温御,随手从怀里一掏,弯腰直接搥到温御嘴里。
战幕见萧彦动粗,衝上去阻止。
翁怀松说了,今日是最后期限,温御要再不服下解药再抽几天就死了!
温御本心也想吃那枚药丸,他打从心里觉得萧彦不是背叛者,背叛者见不得光,是以不会在大局未定时显露真身!
眼见温御服下药丸,战幕情急之下双手掐住温御脖子,防止那枚药丸滚下去!
萧彦则拼了命去掰战幕那双手。
温御被两人夹在中间毫无反抗之力,双手在虚空晃荡,眼睛渐渐翻白。
萧彦一看完了,也不顾自己尊贵无匹的身份,突然转身抄起桌上茶壶朝战幕脑袋上狠狠一砸!
砰-
萧彦看到血,下意识鬆了茶壶,茶壶掉到地上摔的稀烂。
哪怕在战幕昏厥前一刻,他的手还掐在温御脖子上。
明知危险,他没有为自己挡。
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温御视线里,战幕身体倏然倒仰……
仅用一天时间,温宛就解决了黄马褂的事。
要说大周皇城虽百万人口,可能得到皇上亲自送温暖这种事的人毕竟少数,而在这少数人里,就有宋相言矫健的身影。
午时宋相言在请宁林吃过饭后便与温宛在大理寺汇合,这会儿雅室里,宋相言正在裁减他手里的黄马褂。
桌案旁边,温宛看到宋相言手拿剪刀毫不怜惜剪掉黄马褂两个袖子,一时心疼,「长公主舍得?」
「这么跟你说,我家公主大人除了宋真舍不得,什么都能舍。」宋相言接着剪掉褂子上的纽扣时停下来,「有次我问她,如果我跟宋真一起掉进河里她救谁。」
温宛抬头。
「她说她根本不会叫宋真掉进河里,回头质问我为什么会掉进河里,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去捞鱼,把我打一顿!」
温宛后脑滴汗,自宋相言手里接过纽扣,与图纸上比对,除了大一些,形状跟颜色简直一模一样。
是的,宜州公主府里摆的黄马褂是宁林一个月时先帝赏赐的,宋相言这件是宋相言成为大理寺卿那年,长公主朝当今皇上要的,纵然款式跟做工不差,可宋相言这件要大很多。
原本宋相言跟温宛没想自己动手,找个绣娘改一下就好,但在找到第一个绣娘之后他们发现问题了,黄马褂所用绸缎是苏绣贡品,此为明黄色,龙纹,且是暗龙纹,乃是做黄马褂专用布料,那绣娘认得,看到之后直接就给跪了。
后来温宛跟宋相言商量,觉得还是自己来安全些,一来不为难他人,二来不走漏风声。
此刻宋相言已经把黄马褂剪的面目全非,温宛则负责把黄马褂改小,做成跟图纸上一模一样,哪怕做不到一致,至少也要有八成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