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担心看了眼温宛,随即面向聂磊,「还请聂大人网开一面,先放翁院令入山,不管发生任何事皆由本王一力承当。」
聂磊依旧未动。
铮—
众人惊呼时萧臣已将墨鲲驾到聂磊脖颈上,「你们都退下!」
身后一众侍卫见状犹豫不决。
墨鲲微颤,鲜血顺着剑尖滴滴而落。
一众侍卫见状当即分至两侧。
翁怀松朝萧臣拱手,之后从宋相言手里接过药箱,大步走向阶梯。
眼见翁怀松入天慈庵,萧臣这方收剑,「得罪了。」
聂磊当即刻命人回皇宫禀报,「此事魏王殿下冒险了。」
萧臣未理,急忙走到温宛身边。
「你没事吧?」
众人见状各自散去。
宋相言眼尖,看到来时路上又来一辆马车。
那辆马车的主人他认得,于是迎了过去……
第二千零五十七章 你怎么不下车
见萧臣与温宛上了马车,沈宁则带着苗四郎回到自己的马车里,宋相言则去了另一处。
车厢里,温宛忽然扑进萧臣怀里,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
萧臣心疼抱紧她,「宸贵妃不会有事的。」
呜呜呜—
萧臣不知道,除了温若萱,温宛想她的父母了。
哭了许久,温宛抽泣着看向萧臣,「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
温宛抹过眼泪,脑海里想起沈宁刚刚说的话,「 这次瘟疫,来的蹊跷。」
萧臣并不知道内情,「的确,按道理皇后娘娘久居深宫不该染上瘟疫,眼下宫中御医也都忙着抽检,希望宫里没事。」
温宛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萧臣真相,「萧臣。」
「嗯?」
「你真的决定放弃皇子的身份吗?」
萧臣没想到温宛会突然问到这个,「自然。」
温宛忽然低头,脑海里两种声音针锋相对。
出于私情,她想让萧臣放弃,待一切尘埃落定,她与萧臣一起游历四方,何其快哉。
可若不考虑私情,她该劝萧臣不要放弃,除去御南侯府手握重兵是隐患,倘若害死自己父母的人是皇后,她绝对不会放过仇人。
那么太子,不可以登基……
「宛宛,有什么事你儘管与我说,我都能做到。」萧臣看出温宛有心事,轻声开口。
温宛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瘟疫的事还没有查清楚,太子跟战幕的安排算是把半臂江山都给了萧臣,若叫萧臣继续追逐,她说不出口。
人总是矛盾的,不能既要又要。
「没什么,我只是担心姑姑……」温宛重新靠在萧臣怀里,下定主意不告诉萧臣了。
这是她的事,她自己解决。
另一辆马车里,苗四郎看出沈宁有心事,不免问道,「在担心宸贵妃?」
「那会儿雅室里翁老跟花神捕的话你全都听到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宁看向苗四郎,「你有没有感觉到,整件事都很蹊跷。」
苗四郎点头,「刚刚与翁老同行,他有说过整件事背后或许藏着一个医术高手,他入天慈庵一是救命,二来很有可能会遇到对手,他希望我能保护好在外面的人。」
许是没想到翁怀松会与苗四郎说这样的话,她略有些震惊,「翁老他相信……」
「不止翁老,宋小王爷也愿意相信我。」想到那日宋相言与他说的话,苗四郎打从心里觉得宋相言对沈宁,真真切切是兄长对妹妹的好。
换作他,未必大度到原谅欲置自己于死地的人。
沈宁忽的鬆了一口气,「这样再好不过。」
「沈宁,我会努力。」
「什么?」
「我会努力得到所有人的认可。」苗四郎浅声开口。
沈宁不禁抬头看过去,却见苗四郎已经把头扭向侧窗,那抹侧颜当真好看,线条流畅,轮廓柔和。
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然觉得苗四郎也是俊美的。
怎么看都看不够……
最后一辆马车里,宋相言瞧着连马车都没机会走出去的苏玄璟,嘲笑他一阵。
苏玄璟不以为意,反倒问了宋相言一个问题。
「听说坊间传你与我有了儿子。」
呕—
宋相言给噁心着了。
「你怎么就不能解释一下!」
苏玄璟一袭白衣倚在车厢背板上,眸子瞥向窗外,「苏某很好奇小王爷与我的儿子长什么模样。」
呸!
宋相言哼着气,「你想的美!」
「皇后娘娘当真染了瘟疫?」苏玄璟言归正传。
宋相言挑眉,「你在问谁?你不是太子的人么!」
「皇后娘娘才入天慈庵,宸贵妃后脚就跟来了,之后就发生这样的事……」苏玄璟似有深意看向宋相言,「魏王不甘心?」
「与萧臣何干?」
「因为之前答应了战幕,不好反悔,于是表面上看淡名利,私下里想这等法子害皇后跟太子,只能说他心机够深。」
「你放屁!」宋相言气到炸毛。
苏玄璟冷笑,「被苏某说中了?」
「中个屁!」也就是宋相言,被苏玄璟这么诓也没把真相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