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诡异的声响,惊的秦桑瞬间彻底清醒,惊慌着扭头就看到手腕上的黑色手铐,带着一条长长的金属链,另一端拷在了床头上。
秦桑慌了神,下意识就抬手去扯了扯手铐想要挣脱,可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甚至本能般的就惊慌着喊人:「有人吗?」
金属链被挣扎的叮当响,好几分钟过去都没得到一点回应。
她记得床头有个按钮,是可以有佣人收到提示进来帮忙的。
可她按了好多遍却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脑海里瞬间想起盛煜说过的『你若再以任何理由而逃,我会把桑桑锁起来,让你从此以后,目光所及只有我一人。』
所以除了他,是不让她再见到任何人了?
秦桑惊慌无措的坐起身,战战兢兢地环顾着四周,明知道不会有人应,还是一遍遍的喊:
「有人吗!来人啊!」
声音里是害怕到了极点的颤抖,甚至染上了委屈的哽咽。
为什么连他都要这么欺负她。
房间的门终于被打开。
秦桑惶恐中抓住救命稻草般迫切的扭头看向门口,然而目光所及是把她锁在这里的人。
平日里黑衬衫黑西裤的他像个禁慾男神,而此刻周身阴沉像是暗夜里的魔让人望而生畏。
随着他的靠近,秦桑惊恐的往床头躲。
而盛煜丝毫不顾她满眼的惊恐不安,顾自朝她走去,在床边站定后甚至直接弯下腰伸手揽住她的后颈就吻上她的唇。
「唔!」
秦桑吓得瞪大了双眼挣扎着推他。
只是她那点力气,对盛煜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盛煜也并没有因为她的挣扎而结束这个吻。
像是在提醒她,这场情,以后只有他喊停的权利。
一吻落。
盛煜揽在她后颈的手缓缓摩挲在她满是惊恐无措的脸颊上,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去哄她,只勾了勾唇,好似在笑,却又眼底薄凉的开口:
「桑桑醒啦。刚才在书房开会。过来晚了。」
秦桑颤颤不安的望着他,眼眶泛红着怯声道:「把手铐解开好不好?」
盛煜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看着她自说自话:
「宝贝饿不饿?」
秦桑不安的快哭了喊他:「盛煜。」
盛煜却依然自说自话:「睡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
秦桑委屈又害怕的湿了眼眶:「盛煜你别这样,把我解开好不好?」
盛煜:「让厨房给桑桑准备了你爱吃的桂花粥。」
秦桑:「盛煜!」
盛煜:「这就让人给宝贝送上来。」
两个人各说各的。
一个满眼惊吓,一个……看似薄情冷漠,阴沉的吓人。
佣人端来桂花粥送到门口。
秦桑看着端了碗桂花粥的盛煜在床边坐下就要餵她吃,小声拒绝:
「我不想吃。」
她哪里还有胃口。
盛煜却不顾她的拒绝,直接把一勺粥餵到她嘴边,嗓音平静的诡异:「张嘴。」
秦桑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唇角微抽满是委屈:「我不饿。」
盛煜眉眼微沉,平静的嗓音里冷了几分:「桑桑又想不听话了是吗?」
今天的盛煜很吓人,他不威不怒,只是平平静静的说话就让人莫名脊背发凉,深邃的眸子里不再含情,是幽深不见底的死潭。
看得秦桑心底发怵,终是乖乖张了嘴,吃下他餵到嘴边的粥。
一勺接着一勺,谁都没再出声。
偌大的房间里静的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静的让人心惊肉跳。
而秦桑吃下去的不是粥,而是吞咽着一勺一勺难言的委屈和惶恐。
她低着头,有眼泪低落在粥碗里,滴在男人的手背上。
滚烫。
烫的人好似瞬间皮肤都绽开的血肉模糊。
盛煜拿着勺子的手微微颤抖,终究是舍不得再怎样,束手无策的低声问:
「宝贝在哭什么?」
他苦笑一声:「因为没有如愿嫁给裴知余吗?」
秦桑抬起眼皮看看他,又瞬间垂落:「不是的…」
「为什么会想嫁给他?」盛煜眉头紧锁着一份束手无策:「秦桑,你有什么心事告诉我行不行?
我可以去一点点调查我缺席的这五年里你都遇到了什么,有过多少委屈。
可是桑桑,调查需要时间;
而我也不是无所不能,可以知道所有事,然后去一一调查。
我需要你告诉我你正在经历什么。
你以前什么都会跟我说的不是吗?」
他力不从心的问:「裴知余威胁你了?」
秦桑听完他的话情绪逐渐崩溃,哽咽的声音低的让人快要听不清:「…没有。」
盛煜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她看着自己,目光一瞬不眨的凝视着她:「所以呢?」
所以你为什么会想嫁给他……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抛弃我…
秦桑望着眼前的男人,不知是泪眼模糊的视线,还是病情在加重,任凭她怎么努力的聚焦视线都看不清眼前的男人,雾蒙蒙的像盖上了一层薄纱。
几次话到嘴边,终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在加速的往最糟糕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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