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将她从怀里拉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的脸问:
「饿了吧?想吃什么?」
秦桑撩起眼皮看他,模样乖得不得了:「想吃点甜的…」
「好。」盛煜立马说:「我让人送来,不过现在得先让医生过来看看。」
她昏迷醒来,得让医生来看看才能安心。
而秦桑经历了这一场,现在面对盛煜乖得不得了,立马点了点小脑袋:「好。」
盛煜看着醒来后就乖得不行的秦桑,稍显怪异的轻挑了挑眉,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的笑了。
医生及时赶过来又做了个检查。
门外,医生对盛煜说:
「秦小姐现在只有脑部淤血的问题,她这段时间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做了,儘可能静养,尤其不要受刺激。
上午抽了血,已经根据秦小姐的血液情况研製专属药物。
每天的中药我会亲自熬好了按时送过来。
希望能早日为盛总排忧解难。」
「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儘管跟我说。」盛煜交代说:「在秦桑面前什么话能说自己掂量着点。」
「盛总放心,我明白。」
盛煜再回到房间的时候,秦桑刚洗好澡正站在洗手池前拿着干毛巾擦头髮,看到他过来,立马就问:「医生怎么说?」
盛煜走到秦桑身后,随性的就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着头髮。
洗了澡的秦桑穿着一件宽鬆的奶白色连衣睡裙,身后的男人还未来得及换下一身黑的衬衫与西装裤。
身高190的男人站在168的女孩身后,衬的秦桑娇小纤瘦。
一黑一白,一刚一柔的碰撞。
盛煜擦头髮的动作很温柔,撩起眼皮从洗手池前的镜子里看她,嗓音低磁轻缓:
「医生说桑桑要静养,身体完全好之前什么都不要做了,要保持好心情。」
秦桑茫然的转过头望着身后高大挺拔的男人:「什么都不做?」,
她本想说那她的花店怎么办,可仰头望进他的眼睛里,就情不自禁的换了种他应该会开心的话:
「那你得养着我了。」
盛煜给她擦着头髮的手微顿了一瞬,然后笑了:「我养桑桑一辈子。」
他眼底的欣喜难以掩饰,短短的几个字里是他无尽的宠爱和想要穷极一生的呵护。
似乎不管她怎样对他,只要她还留在他身边,就会对她无尽宠爱。
是她太过分了,总是伤他。
秦桑忽然眼眶酸涩的转过身贴到盛煜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嗓音低低缓缓的:
「我以后什么都不瞒你了,以后遇到什么事都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不会让你再为我伤神了…」
她说话间从他怀里仰起头,一双温柔的漂亮眼睛里染着坚定:「我以后都会很乖很乖的对你。」
盛煜低头看着突然转过身抱进他怀里的宝贝,对他说着起誓般的话,看得弯唇轻笑,正给她擦着头髮的双手,直接扯着毛巾捧起她的脸,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说:
「我是要你在我身边平安快乐,不是要你乖…」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唇,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对我乖,对我言听计从的那是仆人。」
他笑了笑,好似在哄小孩:「桑桑是宝贝。」
秦桑听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的,望着他的眼睫轻轻颤着,下一秒,直接无声的垫脚回吻上他的唇,甚至下意识想要抬手环上他的脖子,可想起他身上有伤又及时止住了。
也不知道他的伤严重不严重。
吃饭的时候盛煜接了个电话,接通前交代她说:「自己把饭吃了。」
坐在椅子上握着筷子的秦桑立马应了句:「好。」
盛煜是走出门外接的电话。
一接通就听到电话对面的人汇报:
「盛爷,打给秦小姐的那通神秘电话查到了,是一个收废品的老者,盘问后,经他交代当天是有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给了他两百块钱借用了他的手机。
给的现金,钱已经被他和刚攒的钱一起存银行了。
调取附近监控排查的时候,发现嫌疑人在秦小姐姑姑家附近消失了。
还在继续监查,明天一定会给盛爷一个满意的答覆。」
「她姑姑家附近?!」盛煜若有所思的反问。
「是。」
盛煜眼底幽深的捻动着手上的墨玉扳指,片刻后,眸光微沉的问:
「裴知余最近什么情况?」
「裴知余的律师事务所已经因工商问题被查封了,正被几家银行追着讨债。
我们放出的消息,现在整个行业已经把他封杀了,这几天都关在家里没出门。」
盛煜听完,眉峰轻皱,只淡声道了句:「想办法把裴知余带到我面前。」
「是。一定把人带到盛爷面前。」
挂上电话,盛煜若有所思的眉头紧锁着,他的内心好像已经有了答案。
可若真的如他所想,那么,他该怎么告诉秦桑?
她现在不能受刺激啊。
毕竟熟人的伤害会比陌生人痛百倍千倍。
再回到房间时,盛煜已然恢復了一副轻漫閒散的模样。
秦桑乖乖坐在那正在喝最后一口营养汤。
看到走过来的盛煜,秦桑放下勺子望着他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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