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浣芸一脸得意:「放心,明天陈家珠来帮我!」
不等宋浣溪详询,宋浣芸竹筒倒豆子,把陈家珠卖了个彻底:「她要是不来,就要在家照看弟弟妹妹,我给她开了两块钱的工资,她高兴的很!」
宋浣溪:「……」
二妹对赚钱是真的热衷,也是真的精明。
两个人一起效率就是高,转眼一大锅的钵钵糕都被去了模。
宋浣溪先把睡迷糊了的小弟送上了床,抱起小弟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小弟好像,又变轻了?
宋浣溪眉头皱了皱,小弟正是长身体的年龄,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她立刻就决定,明天卖完小食,让二妹买点排骨回来,给小弟补一补。
两姐妹简单洗漱以后,直接上了床。
很快,屋子里响起了细微均匀的呼吸声。
……
翌日一早,宋浣溪带着小弟,到了任太门前,刚一露面,房门就被从里拉开了。
陈嫂一脸笑意,看的却是小弟:「文仔来啦!阿姨今天做了鸡蛋卷,快来尝尝。」
宋浣溪识趣儿的鬆开了手,文仔有些恋恋不舍的小手又往前伸了伸,宋浣溪的手却已经落下了。
陈嫂牵住了文仔的手,笑道:「我带文仔进去了。」
她低头看了眼文仔,又笑道:「你晚上记得早一点来接文仔。」
文仔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宋浣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今天还有一点事情,要麻烦任太。」
陈嫂的笑容就敛了些:「太太最近身体不大好——」
宋浣溪忙道:「很简单的一点小事。」
她主动解释道:「我老闆今天晚上要我陪他出席港督的酒宴,我想找任太借一条裙。」
陈嫂的笑容立刻又真诚起来:「这个简单,我家太太的衣服多的穿不完,好多都是全新的呢。」
她牵着文仔率先进了屋子,又催促宋浣溪:「快点进来吧!」
陈嫂叫宋浣溪和文仔稍候,她先端了鸡蛋卷给文仔,这才去请任太。
没多久,任太穿着一袭淡青晨褛,缓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一头秀髮垂在肩头,衬着白净的脸仿佛一个女学生,看上去年轻许多。
宋浣溪立刻起身,礼貌地打起了招呼:「晨安,太太。」
任太笑道:「我听陈嫂说了,你要借一件晚礼服,你们老闆那么抠门吗?连条裙也不给你准备。」
宋浣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他没说,我想着先预备上。」
按照秦刀编辑的说法,她得在全城的有钱人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所谓人靠衣衫,马靠鞍,王子为什么会看上灰姑娘?
这么简单的道理,宋浣溪还是懂的。
任太上下打量一番宋浣溪,「比我现在是胖些,倒和我未出嫁的时候差不多。」
她轻声唤道:「陈嫂,请宋小姐去春花屋。」
任太又大方的嘱咐宋浣溪:「里面都是我没有出阁时置的装,你多试一些,喜欢哪条就拿哪条,多拿几条也没关係。」
宋浣溪有些受宠若惊,忙谢了任太好意。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任太和她心中所想完全一样,面冷心善,一旦熟悉,就十分喜欢照顾人。
真不知道这样善良又美丽的太太,任先生竟然狠得下心,连见都不见一次。
宋浣溪心中感慨,到了楼上的更衣室前,陈嫂主动解释道:「这件屋子装的都是太太没有出嫁前的衣服,太太说少女的时候春花灿烂,所以叫做春花屋。」
宋浣溪敏锐地问道:「那还有其他更衣室?」
陈嫂大概是话在肚子里憋了太久,一股脑的说给了宋浣溪听:「刚嫁任先生的时候,如夏天的日光般炽烈,那时候的衣服,也收到了一个屋子里,叫夏阳屋。」
陈嫂嘆了口气:「太太生病以后暴瘦了好多斤,以前的衣服穿在身上都空空荡荡,太太自嘲,她这是秋天落叶,抬眼不见,低头嫌弃。」
「所以,最后一个更衣室,就叫秋叶屋。」
宋浣溪默然,她被贫穷束缚的一心只想发家致富,能够一边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一边赚钱养家,她已十分十足。
没想到,任太这样有钱的人,竟会烦恼到这个地步!
宋浣溪心中暗暗警醒:永远不要把感情看得太重,重到超越其他一切事物的地步。
当陈嫂打开房间的门,宋浣溪才意识到,她还是低估了任太的富有——
整间房子两面壁橱,近十米的长度,挂满了衣服。
宋浣溪一时犯了选择困难症,主动向陈嫂求助,陈嫂一指衣橱里侧:「晚礼服都收在那里,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宋浣溪从善如流地走了过去,一眼看去,不下二十件晚礼服,风格迥异,清新脱俗的白色珍珠裙,热情火辣的红色一字肩礼服,端庄典雅的黑色长裙——
宋浣溪忍不住心生遐想,任太年轻的时候,该有多美,才能驾驭的了这些不同风格的晚礼服!
陈嫂嘘唏不已:「小姐年轻的时候,可是被称为澳城第一美人的!家境又好,不知道多少追求者——」
她的话没有说完,宋浣溪却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怎么就从一群大个里,硬是挑了一个矬子出来!
宋浣溪暗暗摇头,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晚礼服上,一件件看过去,看到衣柜最深处时,她的眼睛蓦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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