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这么狂热的粉丝！」
叶芸不由得感嘆，心下却是觉得这已经是脱离了真爱粉的范畴了。
「所以你是怀疑？」
陆沉倒是没有那么多其他的想法，将手机还给纪风岚时，顺道套话，叶芸慢一步反应过来，不由得在心里为陆沉叫好。
「绝对不可能是这个粉丝！」
纪风岚突然就激动了，抹上浓妆脸因此显得有些狼狈，但很快她凭藉着艺人素质自己平復了心情。
「不是会他的。」
纪风岚重复了一遍，用大拇指按压着太阳穴，似乎头很痛。
「他是一个对我之前形象非常热切的粉丝，其实在15日的下午到晚上，我在C市开了一个见面会，其中就有以过去形象展示的环节。我觉得，」大许是陆沉面上没有表情，眼眸又深邃让人取法判断其想法，纪风岚说到后边自己都底气不足了，「我觉得…像他这样可以做说出如此过激话语的粉丝，肯定是会到现场的。」
说不一定做，这一点道理是人都懂，叶芸只觉得纪风岚是小题大做了，不过未等她发问，一旁的陆沉就轻轻的『哦』了一声。
微挑的尾音，带点沙哑低沉，竟然是让叶芸的心跟着颤了又颤，半边身体都麻了。
「咳咳。」
她不自在的轻咳，又把身体往远离陆沉的方向移了移。
陆沉像是没有发现，却是拿着那双威慑力十足的眸子盯着纪风岚。
「这倒给我们提供了新的线索，粉丝见面会是需要登记的吧？」
纪风岚一愣，她同意与警察见面，就是为了不波及言语过激的粉丝，怎么反而为其提供了线索了呢？
她自是不知陆沉此刻心里的想法，只能反射性的点头加解释。
「对，为了防止意外发生，粉丝的身份都需要核查和登记的，不过负责这个的是陈姐。」
「那个经纪人？」
陆沉微眯眼眸，让偷看他的叶芸立马坐直了身体，装作很认真学习的样子。
「对。」
纪风岚还是没有跟上陆沉思考的节奏，便也只能被其主导了这次谈话节奏，直到陆沉和叶芸离去了，她才反应过来，怎么自己就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呢？
叶芸反应稍快些，在跟上陆沉的节奏后，立马就正色配合，与其一唱一和，又套了不少的话。
此刻两人正在这栋大楼里往外走，来往的艺人很多，好在两人的样貌都不错，穿的也是便装，无人将他们俩往警察的方向想。
「虽然可以拿到粉丝登记记录和那些信件，但这只是猜想的方向之一，也可能做无用功吧？」
叶芸虽然可以跟上陆沉思考的节奏，但是不知道其更多的想法，看到的也只是表面的。
「每一条线索都是从无用的东西之中慢慢抽离出来的。」
陆沉表情淡淡，视线却在大楼来往的艺人经纪人化妆师等人身上扫来扫去。
便是在这时，纪风岚的经纪人陈姐带着几个化妆师匆匆的往里走，都没有注意到混迹在人群之中的两人。
「孟军，还有你，说的就是你，」陈姐的声音显得有些急躁，「你们几个赶紧过去给风岚化妆，快点，要来不及了！」
等到那几个化妆师匆匆往前走时，滞留在后边的陈姐还在抱怨。
「真是的，化妆师怎么也能出问题呢？好在有这些待用的化妆师可以应急，就是不知道技术怎么样？」
叶芸目送这几人离开，又若无其事的转过头来，这会陆沉也收回了视线，两人离开大楼。
这会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坐在陆沉车上的叶芸不由得感嘆了句。
「艺人也是很辛苦的，人前再怎么光鲜亮丽，人后的辛酸都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陆沉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看了眼突然就大发感慨的叶芸，还是出声回应了下。
「各行各业都是这样的，追求什么就需要付出什么。」
「有道理，」叶芸很认可这一点，不过又在其上加了一句，「但也很兴趣有关吧，比如陆队，你这么热衷于破案就是因为喜欢警察这个职业吧？」
喜欢警察这个职业，以自己的方式保护市民，这是叶芸在陆沉身上看到的，儘管此人一直都是一副冷冷的模样。
陆沉没有说话，唇角下垂得更加厉害，浑身散发的气势让叶芸往旁边蜷了蜷，她不明所以，细想又觉得自己太放得开了，赶紧岔开话题。
「说起来，你不觉得有一点很怪吗？」
叶芸看到陆沉并没有说什么，就顺着自己的想法说下去，心下却是腹诽这个无趣喜欢用表情吓人掰开开口说话的男人。
「儘管纪风岚承认彭明和祁连天都曾经和她合作过，但是与那两人合作过的人很多，她怎么就那么紧张？」
纪风岚是在转型后与这两人合作的，合作的角色与这两人有过一些暴露戏，这并不特别。只是细想那两具尸体上的符号，倒也像极了粉或者是情人表达爱意。
被拿走照片的女艺人们的粉丝和情人都需要调查，而不能先入为主，叶芸一直是这样提醒自己的。
「心虚。」
陆沉依旧是言简意赅，叶芸思考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她有所隐瞒？」
陆沉点了点头。
「那她隐瞒了什么？」
叶芸都佩服陆沉这个性格了。
「不知道，需要查。」
陆沉倒是面色如常。
「我倒是觉得她的那个经纪人隐瞒了什么，也需要好好调查她。」
叶芸倒是要看看陆沉能不能多说几个字。
「嗯。」
叶芸偏过头去，不再说话了，心下却是有了一番计较。若是纪风岚和陈姐都有所隐瞒，她该用什么样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