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芸瑟缩了下,随即发现自己这样的想法不太正确。
「不对,屋内的财物并没有丢失,凶手不是为财而来。」
陆沉这才满意的点头,随即才说话。
「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去各医院和黑市看看有没有人卖血,血的新鲜度是有时间限制的。」
「说得也是。」
叶芸连连点头,随即发现自己被套路了。
「你!」
陆沉无比淡定的往前走,叶芸暗骂了句『阴险』还是跟上去。
「刚刚没看你安排这方面的人手,那就我们俩去?」
说出『我们俩』几个字的时候,叶芸的脸红了下,又飞快的淡去,装作十分冷静的样子。
这会却是有另外一个队员风尘仆仆的走过来将一迭材料递过去。
「陆队,我们连夜查了,无论是医院还是已经被翻出来的黑市,都没有查到交易记录。」
叶芸一听就是一惊,心下立马就被暖流包围。
敢情刚刚这人是教自己如何分析线索,那也没有必要用打一棒子给颗枣的方法呀?
她的唇角不可抑制的翘起来,像是得到鱼干的小猫咪,那个风尘仆仆回来的队员就是奇怪了,查不到记录叶队居然这么高兴,这是什么意思?
「很好,辛苦你们了,先去休息,之后再安排任务。」
那名队员应声后就带着几人去休息。
陆沉干脆站原地思考起来,办公室留下的几人见怪不怪,各做各的事。
叶芸却是有些不自在,想要询问陆沉接下来的安排却又怕打扰了陆沉的思考,眉头都皱成了一团,再看陆沉,也是眉骨高耸,眉头拧在了一块,形成了一个褶皱。
儘管这样认真严肃的陆沉也很帅气,但叶芸就是看那个『川』字不顺眼,便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身高差距让她踮起了脚,指腹触及到那较之黑一点的皮肤时,那股灼热便是睡着指尖已经蔓延到心臟处,滚烫得让她不知所措。
鬼使神差的,她还真的帮陆沉抚平了褶皱,不过才抚平,她的手腕就被人擒住了,没有用力,但手腕处也开始变得灼热,一直滚烫到心间,让她以为自己身处于火海之中。
「啊,抱歉,我…就是情不…」
待陆沉那黑色的瞳仁扫过来,眸底翻滚着剧烈的情绪时,叶芸才后知后觉的把手往外抽,陆沉也顺势放开了她。
难不成要和这人说自己是情不自禁,哪来的情?
叶芸面色窘迫不已,赶紧敛眉低眸,不敢去看陆沉那双可以把人吸进去的眼。
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她在心里祈祷着陆沉说些什么打破这样的尴尬,明明才过去几秒,她却仿佛过了许久,在听到陆沉那句『走吧』时她竟然是如临大赦的快一步跑出办公室,便是未曾看到陆沉勾起的唇角。
还留在办公室的几个队员看到,这两人一走,立马就凑堆。
「我说,刚刚队长是笑了吧?我不是眼花了吧?」
「没眼花,没想到队长这个万年冰山都能笑。」
这两个队员因着陆沉不常有的表情而激动不已,徒留很清醒的队员发表疑惑。
「难道重点不是队长和叶队是什么关係吗?」
什么关係?
同事加邻居的关係。
这是叶芸会给出的回答,然而此刻她正木着一张脸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努力的让自己恢復平静。
她的大脑里此刻已经炸成一片,羞愤不已的她选择闭嘴。
沉默在车内瀰漫着,最后还是陆沉嘆了口气。
「你要害羞到什么时候?」
「谁说我害羞了?我哪里害羞呢?」
叶芸反射性的炸毛,难得披着头髮的她如今看起来像是毛髮蓬鬆挥舞着爪子的猫。
「好,你没害羞。」
陆沉又无奈的附和了句。
不知为何,叶芸竟是听出了宠溺。
这是错觉。
叶芸在心里努力的说服自己,还没做好心里建设呢,陆沉就扔过来一迭记录。
「这是什么?」
她此刻也是急切希望做些什么转移下注意力。
「根本崔翔天母亲、学校等地方得出的崔翔天这一个月来的行动记录,你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哦。」
叶芸乖乖点头,随即反应过来。
「为什么只看一个月的?」
这不就是变相的说崔翔天是在这个一个月内被人盯上的吗?可是案发现场她也去了,线索她也知道,怎么就没得出这个结论呢?
「嗯。」
陆沉只是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声音,抽空看了叶芸一眼,又正视前方,似乎在考虑怎么解释,这让叶芸有一种自己很傻的感觉。
就当她打算说『不用解释自己照办就行』时,陆沉又开始说话了。
「根据凶手对现场的了解程度,小区布置,崔翔天和其母的活动时间等等得出的。」
叶芸眨眼,差点就把『那你是怎么知道凶手对这些的了解的』给说出来了。
如果说出来,只会显得自己更傻,叶芸摸了摸鼻子,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想当初大学时她也是计算机系的风云人物,与好友一举拿下许多与计算机有关的比赛的奖项。看着自己的大学经历,自己怎么也不算是笨蛋吧?
叶芸撇嘴,却也是静下心来认真看崔翔天的活动记录。
崔翔天的人际关係简单到可怕,行事也低调,主动结仇不太现实,最有可能就是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人盯上了。
而这个盯上,却是与血液有关,熊猫血是重点,却不能用先入为主的想法去思考这个问题,以免走入误区,毕竟这也可能说凶手使出的障眼法。
叶芸仔细翻着记录,却没见陆沉是非常有目的性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