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女朋友在医院外的公交站牌下的排椅上坐着聊天呢。」老人说道。
「警察来了吗?」
「来了,刚从李主任的诊室出来。看样子是要走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对以后的计划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老人不安的问道。
「放心吧,不会。」
「我怎么可能放心,以前你从来不会给我打这么多电话,你的计划总是很周密,每一种情况,你都会计划好应对方式,这次不一样。」
「你多心了,我只是想万无一失,想实时了解情况。」
「好吧。我不会向上头多嘴的,你放心吧。」
吴超对于老人的威胁冷笑道:「计划是上头批准的,实施过程你全程把控,谁又能脱了的干係呢,嘿嘿。」他森森的坏笑两声,便挂了电话。
而此时,他手中的另一部手机屏幕上,一个亮点正在地图上快速的移动着,他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亮点会在地图上的某一点停下来,而且他确信,那个点绝不是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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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吧的生意一般都在晚上,上午人最少,下午次之。孟卓君在吧檯玩着电脑,时不时看看不远处玩游戏的老闆,时而又看看门外,就这么反反覆覆的一下午,最后她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老闆,」孟卓君出了吧檯,走到老闆身边。
网吧老闆戴着耳麦,并没有听到孟卓君的叫声,但身边站着人,是能感觉到的,他看了一眼,是孟卓君,忙摘下耳麦问:「怎么了?」
「我去买晚饭吧。」
「买什么晚饭?」老闆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说:「现在也不到吃饭的时间呀?」
孟卓君弯下腰,在老闆耳边低声说道:「我炖的肉还有很多,我去拿过来,顺路我再买点米饭,再买个炒青菜,就不用再点外卖了。」
网吧老闆一想到那齁咸的排骨,胃里就是一阵痉挛,皱眉道:「那个排骨太咸了,不行就扔掉吧。」
听了这话,孟卓君立刻沉下脸来,说道:「我专门为你做的,你竟然这么说!不论好吃难吃,都是我对你的一份心意,看来,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说完转身就要走。
网吧老闆急忙拉住她,说:「我错了,我错了,你去拿吧,我吃,我吃还不行嘛。」
孟卓君立刻撒娇道:「这还差不多。你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她刚要走,网吧老闆又叫住她,犹犹豫豫的低声说道:「你能不能把肉汤倒掉一点,然后再多加点清水热一下,这样也许会好一点。」说完,他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你不愿意就算了,没事。」
孟卓君不以为然道:「放心吧,我也知道不好吃,我会改进的,但是你不能辜负我的一片心意,走了。」说完,她欢快的出了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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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月从花店出来,麵包车的驾驶位才下来一位略显老态的中年男人。她上去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父女关係甚是融洽。随后两人打开麵包车的后备箱,里面满满的都是各种鲜花。
再远处观察的秦月不禁嘆道:原来这父女二人都在给这家花店打工。秦月又等了十几分钟,那父女才把所有的花搬进了花店,紧接着,白冰月和她父亲都出了花店,她父亲上了麵包车,而她竟关了店门准备锁门。
此时,秦月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人家有车,自己只有腿。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现白冰月锁好门并没有上车,她父亲也并没有开车上路,而是把车子停到了花店门口一侧,然后下车,父女俩挽着手,走了。
秦月心中大喜,忙跟了上去。父女二人一路说说笑笑,走的并不快,秦月在后面跟的很轻鬆,只是时间成本太高,好在二十几分钟后,父女二人终于在一个小区门口拐了进去。秦月抬头观察,这是一处还算新的小区,从门口看去,前面几栋是小高层,后面有两栋二十几层的高楼。她快步跟了进去,眼看着父女二人进了一栋小高层,但秦月却没能进去,第一,白冰月认识她,第二,楼门有门禁锁,她进不去。
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只好远远看着这栋楼,希望能从窗户看到他们。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分钟后,秦月果然看到三楼一户的阳台窗户被打开,而开窗户的人,正是白冰月。秦月心中暗喜:知道住址就好办了,等白冰月上班的时候,我单独来拜访她爸爸。
秦月暗暗记下窗户的位置,便不再停留,转身出了小区,她几次回头,直到看不到那栋楼,心中却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来。
她就这么苦思了两个路口,才猛然想到:她父女二人,一个花店员工,一个送花司机,怎么会住这么好的房子,那个小区地段不错,而小高层的房子普遍要比高层贵,而白冰月跟自己说过,她爸爸那次车祸时,她妈妈生病,家中正是最困难的时候,可如今来看,却并不像她说的那样,他们绝不可能靠着那家花店的死工资脱贫致富,他们的钱,从哪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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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和阮青青一看刘刚停车的位置,就知道他为什么而来,王宝跟在后面小声说道:「刘队,我跟报案中心说过了,他们说会联繫网吧,如果人没回来,马上派人过来。」
「正好顺路,来看看。」
见刘刚如此说,王宝也不好再说什么。三人一进网吧,就看到网吧老闆和孟卓君正在吧檯后吃晚饭,网吧老闆正把一块排骨夹给孟卓君,孟卓君柔情的把筷子推了回去,说:「我减肥,晚上不吃肉。」
王宝咽了口口水,肚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