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鸣忙道:「你把她关哪里了?不会是燃石岛吧!」
「天地阁后面。」
「……」
天地阁后面?
「那不是你寝殿?」
……
桥豆麻袋。
玄鸣先是一脸呆滞,随后反应过来,两手捂脸。
褚三好这难不成是,是要给昭澜姑娘来一个小黑屋套餐!
仔细一想,在召凌台时,褚三好保全昭澜不受伤害。
但回家之后,小情侣矛盾大爆发,昭澜想离开,褚三好不同意……
结果自然就是,褚三好为爱黑化,玩起强制爱。
想到这里,玄鸣很是少见地认真起来,摇了摇头。
「褚三好,这样要不得我跟你说,要尊重人家的意愿,小黑屋这个套路它虽然经典,但是我们现实当中是不能干这种事……」
玄鸣还想再说,被褚玉冷冷一个眼神砸得安静如鸡。
过了一会儿,玄鸣又小声道:「那你打算关她多久啊?」
褚玉垂了垂眸:「随缘。」
随缘?
「那你觉得你俩有缘吗?」
「……」
玄鸣看他桌上那个白兔荷包,显然是昭澜的东西。
不知是什么时候送给他的。
不用说也知道,当年褚玉去修仙界那一遭,绝对和昭澜发生了不少事,说不准他就是那时候喜欢上人家的。
这要随缘?
魔姬有云,没有缘分也能创造缘分。褚玉这是不打算把人放出来了吧。
玄鸣摇摇头,抹了一把汗。
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是这样的褚三好!
·
且说这头,昭澜研究了大半天,天都黑了,方才确定,这房门上根本什么也没有。
她点点头。
看来,褚三好是打算凭意念把她关在这里。
太小看人了吧,好歹也上个锁啊!
魔尊的心思真的好难猜。
她想了想,一脚跨到院子里,正蹑手蹑脚打算开溜,就听背后传来一声:「干什么,想逃?」
褚玉站在花窗那头,一手提袖,正和她打上照面。
昭澜立马将脚搬回来,退后两步。
「没有,尊上,晚上睡不着,出来逛逛。」
「下次再出来……」
「没有下次!」
第二日,第三日,每次昭澜打算找机会逃走,都会在前一刻,被褚玉揪回去。
甚至把办公地点搬到了天地阁。
褚玉垂头写着字,满桌的文书堆积如山,比之前更夸张了。
大概经此一遭,褚玉不放心再把魔域的事务交给昭澜,都没让她插手,独自在那里慢慢处理。
昭澜坐在一边,一会儿摸一摸花,一会儿逗一下蝴蝶,无所事事。
忙了那么久,一时间閒下来,看褚玉工作,还真不太习惯。
她想了想,凑上前去,道:「尊上,要不我来帮忙?」
「你很閒?」褚玉朝她眯了眯眼,「那边有书,自己看。」
昭澜撇撇嘴,心道不看就不看,她就当放带薪假了。
拿过那本褚玉翻过不知多少次的《论道》,她慢慢翻阅起来。
但这书,果然无聊至极。
没过一会儿,昭澜就睡着了。
黄昏,褚玉写下最后一个字,不着痕迹甩甩酸痛的手,回头就看见她侧躺在水榭的阑干边,一手抱着书,一手垂在底下。
落日晚霞,照在她小巧的脸上。
她皱着脸,说了两声梦话,有些生气地翻身过去。
他想起当年,自己大夏天被她抱上床,她热乎乎的身子贴到他身上乘凉,像抱着冰块。
但没过多久突然下起一场雨,天气凉了下来,昭澜睡到半夜,又觉得冷,迷迷糊糊把自己踹开。
他俨然成了一隻工具豹。
尾巴在床上打了打,存着些报復的心思,他跳到床内侧,占了大半个床。
昭澜被挤到床边,迷迷糊糊把他一起裹进被子里,抱得死紧,紧紧贴在他身后,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小安,别挤我,我要掉下去了。」
院中雪霁的花瓣落入水中,泛起滢滢水波,一圈一圈。
褚玉愣神许久,翻手一折,一朵焦烟粉的千层雪山,落在手心。
他默默上前,顿了顿,将那朵焦烟粉的美人花,放在她耳边。
昭澜觉得脸颊上微微有点凉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蹭她。
慢慢睁开眼,雪山清香近在咫尺,她下意识接过花,一把捉住了褚玉的手。
「谁?……尊上?怎么了,有事?」
褚玉面无表情放下花,飞快地将手抽了回来。
他侧头过去,没让昭澜看见他面上表情,嗓音有些不自然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朵花和你很搭。」
「哦,哦——」
昭澜戳戳那朵花。
这花小小一朵,偏暗的粉色,花瓣边缘有点灰,像是被烧焦的感觉。
说这花和她搭,褚三好是在暗示什么?
她的人生即将起火?
算了,褚三好跟猫一样,有时候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以为他是帮她,结果又要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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