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巴蒂的一忘皆空让维娜把他整个人都忘掉了,那他马上就去关押这个混球的办公室揍死他。
「让你们担心了。」
维娜主动走过去抱住了他,高大俊美的小天狼星弯下腰,整个人都把她罩住了,他把头埋在她香香的颈肩,脑袋蹭得她痒痒地。
虽然这么比喻不太恰当,但真有些像一隻撒娇的大型犬,力道没轻没重。
他邀功似地骄傲地说:「我为你復仇了,我把小巴蒂揍得他的黑魔王父亲都不认识了!」
哈利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有点想加入他们,可这气氛太融洽了,他不好意思打搅——
这有点儿像在魁地奇世界杯上,他羡慕德拉科可以坐在父母中间——
「哈利,来呀。」维娜看到男孩脸上压抑着的渴望,同时又混杂了一些不好意思,她伸手把他拉过来,「害羞什么呢,难道我之前没搂过你呀?」
小天狼星也笑着把他拥了过来,在医疗翼静谧的灯光下,三人的影子交迭在一起,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那真是极为祥和美好的画面,哈利希望能有一种暂停时间的魔法,他想永远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怎么会拥有这种满满的幸福呢?
原来我已经是一个很快乐的小孩了啊,哈利这样想着,被撕烂的袖子却被细心的维娜卷了起来,露出了长袍下已经癒合了的伤口。
「竟然下这么重的手!」维娜半是心疼半是愤恨地说着,「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他说,用我的血比用其他人的血更管用,会使他更加强壮。」哈利用儘量平静的语气对她说,可她的眉眼还是蹙起了,「那种保护力量——我母亲留在我身体里的那种力量——他也想拥有,他再碰到我的时候,就不会受伤了。」
在短短的一瞬间,哈利似乎看见邓布利多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的光芒——
他觉得自己应该没看错,因为维娜和小天狼星都看起来余怒未消,对比很明显。
「很好……」邓布利多说着,又坐了下来,「伏地魔战胜了那个不同寻常的障碍。」
当他们说到两根魔杖相连的怪事时,见多识广的邓布利多说:「是闪回咒。」
「能获得重放咒的效果?就像我们刚才看到的那样?」小天狼星机敏地问。
「非常正确……」邓布利多讚许地看了他一眼,「哈利的魔杖和伏地魔的魔杖有着同样的杖芯。它们各自所含的那根羽毛是从同一隻凤凰身上取得的,就是福克斯。」
「它们不会正常地攻击对方……」邓布利多说,「如果魔杖的主人硬要两根魔杖争斗,就会出现一种十分罕见的现象。一根魔杖会强迫另一根重复它施过的咒语——以倒序的方式。首先是最近的咒语……然后是以前的……」
所以哈利看到了伏地魔的魔杖过残害的人:先是伯莎ꔷ乔金斯,然后是他的爸爸妈妈。
魔杖本身是没有错的,可他的主人让它变得无比地邪恶,他用它施展了很多很多的索命咒。
邓布利多说:「你今晚的表现十分勇敢,远远超出了我对你的期望,哈利。就在这里休息下来吧,今晚我不想让你回宿舍了。服一些安眠药剂,好好地静下心来……维娜,你愿意陪着他吗?」
「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会的,邓布利多。」维娜把哈利扶上病床,「好好睡一觉吧,你需要清静,哈利。」
小天狼星也坐在了哈利病床的床沿,看起来也想和维娜一样,在这里坐一晚上不走了。
不过邓布利多叫住了他:「我很抱歉,小天狼星,你和斯内普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们的责任非常重大——我想斯内普已经回来了。」
小天狼星无奈地又站起了身,哈利眨着眼睛告诉他自己不会有什么大碍,维娜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侧脸,「去吧,这里有我呢,别担心,哈利不会有事的。」
「不止是哈利,亲爱的……」小天狼星深深地望着她,「我还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但是恐怕现在不行了。」
「看来我是个坏人喽。」邓布利多遗憾地说。
当小天狼星和邓布利多推开门大步走出去时,罗恩和赫敏瞅准时机钻了进来,已经放进来三个人了,庞弗雷女士看起来就要崩溃了。
「维娜!你病好啦!」他们两个看看维娜又看看哈利,皆是一副喜忧参半的模样。
「是啊,不过——嘘,小点声噢。」维娜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中间,「哈利需要安静,你们也不要提问他今晚发生了什么事。」
哈利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感激之情。
他并不是不愿意罗恩和赫敏待在这里。
但一想到又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重新体验所有的一切,就觉得无法忍受。
罗恩和赫敏望着他,神情小心翼翼的,似乎有点儿怕他。
「我挺好的……」他告诉他们,「就是太累了。」
「喝点无梦酣睡剂就睡吧,哈利。」维娜从庞弗雷女士手中接过装着紫色药剂的高脚杯,递给他,眼看哈利还有些出神,有些好笑地说:「怎么啦?要我餵你吗?」
哈利立刻脸有些红地接过药剂,嘟囔道:「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其实我餵也可以啦,小孩子可以拥有这项特权。」维娜看着男孩咕噜咕噜把药水喝完了,这才安下心来,同时又不由得有些惆怅,她暑假时也是这么监督他的教父喝无梦酣睡剂的,这两个傢伙怎么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