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扯着那牛蛙般的嗓子大吼道:「卑鄙无耻!家养小精灵的头颅就是要拿来让主人给其他人展示的……骯脏下贱的泥巴种休想取代女主人的位置,在祖宅里作威作福!」
「滚开,克利切!我告诉过你不许说她一个字——我说,滚开!去惩罚你自己!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乐意,你管不着——」
小天狼星让碍眼的克利切滚下去,「别理他,维娜,他就是欠教训了。」
几个世纪以来不得安息的家养小精灵的头颅被安放在了一块新挖的坟墓中,就位于老宅的后方,墓碑上刻着「这里安睡着无数隻忠诚可敬的家养小精灵」。
克利切想把他祖先们的头颅都挖出来重新「展示」(怎么又在刨坟),却被早就设下的保护魔法抵挡在外,他只能气急败坏地瞪着那排架子——架子被摆满了还沾着晨露的波斯菊和香雪兰。
多比很喜欢到墓碑那里去(他可以为了守护这块墓地跟克利切打架),他在墓前种了一簇簇的鲜花,每天都浇水,多比说等他死后,也想要一块墓碑,不过要写「这里安睡着一隻自由的小精灵」。
「你还年轻呢,多比。」维娜不许他说这些丧气话,「你要活得非常久,好看见更多像你一样自由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第101章 就不告诉你
这个月过得很快,至少在凤凰社的战士们看来是这样的,他们执行各种任务早已分不清昼夜,邓布利多也总是不见踪影。
不过在维娜看来,时间洪流的闸口简直像被吝啬又贪财的妖精管控了一样,他们要求她把时间掰成两半来用,她的时间过得可真慢啊。
因为要改造布莱克家族的祖宅,她已经遭遇过十几次以上的《吶喊》和克利切的轮番辱骂,她总是做着鬼脸来回击。
不过当她在迷宫般的宅子里迷路的时候就不能这么洒脱了。
还有一件非常繁琐复杂的事情要做,她不太确定能不能成功。
所以总是偷偷地躲在房间里埋头苦干,不想声张。
这使得某次凤凰社开大会时她忘了去,直到小天狼星来敲她的门。
「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即使是每天外出追捕食死徒、没怎么见到她的小天狼星也察觉出了不对劲,「还一直瞒着我!」
「没、没有啊……没干什么。」维娜试图用娇小的身体阻挡他往里看的视线,不过小天狼星实在是太高大了,他轻而易举地看到了里面散落了一地的工具。
「那一大块黑乎乎的是什么?」小天狼星好奇地问,还没等他仔细看清楚呢,一个软软香香的拥抱就扑向了他,维娜借着温暖的拥抱把愣住的小天狼星推了出去,嘀咕道:「别看啦……没有什么……」
「那你干嘛对我摸来摸去?」她开始藉机揩油,小天狼星更困惑了,不过也没阻止她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的双手。
维娜收回手,心里有数了,于是她随意地敷衍道:「我想……我想深入了解你嘛。」
小天狼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英俊典雅的脸庞泛起了薄红。
「好吧……」他说。
当他们下楼来到会议室时,已经有好几位凤凰社成员坐在那里了,许久不见的邓布利多也在,他的半月形眼镜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长袍湿湿地,好像是刚出了一趟远门。
唐克斯活泼地朝维娜挥挥手,替她拉开了椅子,逮着她问又去做什么了。
「告诉我,你不会是想把那个烦人的画像给揭下来吧?」唐克斯兴奋不已地说:「你总是在楼上叮铃咣当地,是不是发明了什么能破解永久粘贴咒的好东西?大家早就烦透她了,总是叫莱姆斯狼种,叫我杂种。」
「不是,不过我不告诉你。」维娜神神秘秘地说,唐克斯的头髮一下子变成了郁闷的灰白色,还冒出了两个低垂的兔耳朵。
「希望你不是在学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也喜欢搞出一些小型爆炸。」莫莉一提起双胞胎就头疼,「现在我们安顿下来了,还得接孩子们过来,他们最好别搞破坏。」
「快让他们过来吧。」小天狼星说:「我等不及了,我可以抽出时间来教他们改良伸缩耳——那小玩意儿挺有意思的,是不是?」
莫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这次会议的内容与巫师界人尽皆知的「七月底出生的男孩」的预言有关,邓布利多告诉他们,根据斯内普透露出来的内部消息,由于当年伏地魔得知的预言只有前半段。
所以他会去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抢夺预言球,以了解整个预言。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预言球?」莱姆斯问:「每天都在魔法部轮值,就像监视和保护哈利那样吗?」
邓布利多点点头:「这就是我们下一步的工作了,本身在傲罗指挥部的小天狼星、阿拉斯托和唐克斯需要给其他人打掩护。」
「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把预言球砸碎呢?」维娜说:「这样谁也不知道预言球的内容了。」
「如果可以的话,这是一个直截了当的办法,维娜。」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但是,预言球只有预言涉及的人才能触碰,其他人一旦碰到,就会身中恶咒,更严重的会直接丧命。」
「这意味着伏地魔可以直接碰到预言球,而我们不可以。」穆迪怒气冲冲地说,身下的椅子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