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所以你对我的态度就只是玩玩吗?」
「什么?」维娜不敢置信地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莱姆斯和唐克斯都要结婚了,他们认识的时间比我们还要晚……」他失望透顶地说,「而我还要纠结见鬼的路易斯!」
「那是他们!」维娜的音量渐渐抬高,「你不能看见他们要结婚,觉得好玩,就一时兴起……」
「在你看来,我是个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吗?」小天狼星压抑着愤怒说,「还是说,在你认清我确实是个杀人犯后,觉得还是你的老同事更称心如意,至少孩子不会遗传布莱克家族疯子的基因……」
维娜从他口中得知那个对斯内普而言非常恶劣的玩笑后,一言不发地回了霍格沃茨,他寄信来问也只是草草回几句。
直到今天要跟安多米达见面她才肯出来。
她态度如常,没有因此而对自己厌恶透顶,小天狼星本来感到很庆幸。
然而泰德的话和她的反应让他忍不住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她并不在乎这件事,因为有没有他无关紧要。
更不用说,一个多小时前,他在唐克斯家的厨房门外听到尼法朵拉悄悄地跟她诉说,莱姆斯担心孩子会遗传到狼人的基因——
尼法朵拉真是问对人了,这位教授是他们所认识的巫师当中对麻瓜的遗传科学最为了解的。
「唉,是有一定概率的……」维娜为难地说:「就像麻瓜买彩票一样,我们只有祈祷梅林的眷顾了……看你和莱姆斯哪个基因更强吧,也有可能是对半分……总之,我真诚地希望那些嗜杀成性的基因离小卢平远一点。」
「谁都不希望孩子会遗传那些恶劣的基因……」尼法朵拉轻声说,「我妈妈说她人生中做过最正确的一次决定就是嫁给了爸爸……德鲁埃拉原本想把她嫁给一个纯血老头,对方的家族里全是黑巫师和食死徒。」
「真可怕……」他听到维娜惊恐地说,「全是坏蛋和疯子,就算那个男人不是黑巫师,孩子也有概率变得疯疯癫癫,而且近亲结婚让纯血巫师的缺陷增加了。」
「放开我!」她厉声说,掰开他的胳膊就跳到床上,「在你看来,我是个这么不负责任的女人吗?」
他们都瞪着对方,僵持不下,好长时间过后,小天狼星哑声打破了沉默:
「可能你觉得不够正式,我肯定会给你一个求婚仪式。但至少先告诉我一个准确的答案,我知道你不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求婚……这是一个需要深思熟虑的问题吗?如果你足够爱我——」
「我没法给你承诺!」她抱着胳膊,仰视着他,「现在我们都不知道黑魔头和他的走狗们躲在哪里,魂器没有被完全消灭,福吉恨不得再动用第二个乌姆里奇,你有没有想过明天会怎么样?是战死还是被食死徒关起来折磨?」
「战死了又怎么样?」小天狼星面无惧色地说,「这是最高尚的一种死亡方式,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怕的。」
「是,你很英勇无畏,要我给格兰芬多加100分吗?」
「为什么不呢?」小天狼星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他望着她气得涨红了的圆脸,还有海浪般起伏不定的胸/部,两隻手撑在床沿,把女人整个圈起来了,俯身看着她,滚烫的热气喷洒在她柔美的脖颈,「亲爱的教授,让你看看我的能力能不能给格兰芬多加200分吧。」
教授,多么美妙的称呼,这意味着小天狼星ꔷ布莱克人生中最灿烂的七年从未结束。
他把她压倒在床上,亲吻着那丝绸般柔顺的黑髮,沉醉于她身上桔梗花混合着晨露的芳香,摩挲着那片无与伦比的美景。
因为常年握着魔杖战斗,手掌的虎口处有些粗粝,粗糙与细腻的强烈反差让女人忍不住发出了嘤咛声。
他没有留意到口袋内侧的魔杖被悄悄顺走了,小天狼星只听到女人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了什么咒语。
下一秒,天旋地转,维娜骑在了这个体型远远超过她的男人身上。
「噢……」他带着纵容的笑意,无奈地长嘆一声,「你想在上面吗,我的小金杯?」
没有一个人能在这张堪称造物主杰作的脸的衝击下不缴械投降的。
但是他的小金杯怎么会是一般人呢?
一根冰冷的魔杖抵在小天狼星高挺的鼻樑左侧,维娜眯着眼睛说:「别急着取悦我,今天这事没说清楚不算完,布莱克先生。」
见女巫不领情,小天狼星的面容变得冷峻了起来,「你知道我不再像从前那样任性放肆了,我是认真的,这点你可以放心,你为什么不答应我?别告诉我你以后就想带着哈利两个人生活。」
「我原本就是这样规划的……」看到小天狼星陡然间锋利的眼神——好像能把人撕碎一样,维娜又泄气地补充了一句,「在没遇见你之前。」
「总之,现在提这个话题不合适,凤凰社的每个人都恨不得全身心投入来对付伏地魔和食死徒,我没有心情更没有时间来经营自己的小家,没有什么比得到一切后又被迫失去所有更令人难受的了。」
她的魔杖依然指着他,小天狼星冷笑着说:「所以现在伏地魔的存亡关係着我的家庭幸福,对吗?维娜ꔷ安德森,凤凰社的事业比你对我的爱更重要,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