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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季怀之今天穿的裤子很宽鬆,很好脱。

林止渊整个贴上去,胸口贴胸口,小腹贴小腹,双腿纠缠着,有意无意触碰的下面互相摩挲,她捧着季怀之的脸同她唇舌交缠,退开时的呼吸是不舍,连接双方的银丝是依恋。

有不舍也有依恋,那就再亲一次。

从唇瓣到嘴角,从嘴角到下颚,林止渊最喜欢季怀之的喉咙,因为那是她出声的地方,所有她无法克制的欲望,都会通过这里告诉她。

她想要更多。

再往下移,小腹感受着对方略微粗糙的毛髮,她像蚂蚁一样轻轻地噬咬着她的锁骨,在每一处留下浅浅的齿痕。

季怀之承着欢愉,她无法控制地拱起身子,林止渊似乎就是在等这一刻,左手探入身后熟练地解开了内衣扣子。

失去了蔽体的衣物,林止渊更放肆了,她低头,左手照看着,嘴上亲吻着,只恨自己头顶不长眼,看不清季怀之此刻的表情。

指尖揉捏、挑逗,舌尖打转、吸吮,季怀之的双手穿过腋下,抱紧了她。

「哼……」近似气音的音节从齿缝间泄漏。

手掌抚摸着深入大腿内侧,是熟悉的滑腻感。

林止渊喜欢和季怀之咬耳朵的感觉,她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季怀之耳边,惹得季怀之一阵瘙痒。

「忍耐一下。」

「啊……」

季怀之不小心泄出口的音节让季怀之心跳漏了一拍,她是真的很爱听,很爱很爱,像听别人谈论秘密时一样。

即隐晦,又张扬。

指尖挑逗着,指腹反覆摩擦按压,侧过脸去看季怀之揪着床单的右手,仿佛要将床单撕裂一般,她伸出左手,和她十指相扣,感受着对方的力道,她知道自己做得很好。

「止……渊……」

「嗯?」

「我……」

「好。」

不用说得太明白,林止渊都懂。

将中指缓缓探入,迎着水流逆流而上,像一艏飘荡在江水中的小船,船桨一划,前进几分,船桨一停,后退几寸,就这样来来回回前后进退,季怀之的身子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慢……些……」

林止渊听话地放慢了速度,然后毫无预警地将整根中指抽出,而后与无名指併拢,重新进入。

季怀之发出有些称不上是愉悦的低吟,她还没有试过两根手指,此刻脸上的表情露出了些许委屈,眼角也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林止渊一看,她亲吻了她颤抖的眼皮,轻声问:「疼吗?」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打算让季怀之的身体适应一下。

「嗯……慢慢……就好……」

季怀之说话时羞耻度已经爆表了,她撒过头去不看林止渊,两隻耳朵红得出血一样。

平时的她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大灰狼,但是也不是小白兔这种软软糯糯的类型,然而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就是任人摆弄的温厚小白兔。

「好,我们慢慢……」

林止渊试探性地将手指深入几分,又缓缓抽离几分,像放慢了十倍速一样,直到季怀之完全适应,黑暗中泊泊水声异常响亮,和欢愉的音节组合成最原始的曲子。

高音、低音、重低音、打击乐……两个人也能是最完美的乐队。

随着林止渊加快了速度,季怀之已经无法思考了,所有的情绪只能通过身体的自然反应去传达,林止渊感受着她的反应,她抱紧她,就像怕她逃走一样,在林止渊到了的时候,随她一起去感受那份颤栗。

季怀之想,她完成了做爱这件事。

然而接踵而来的,却是林止渊熟悉的那一句:「再来一次,这一次……和我一起。」

改了后面几个字,体验就不一样了。

清晨六点,季怀之少见地自然醒了,她平时都要等到闹钟响了才会醒,但是今天不一样,醒得特别早。

昨晚明明做到凌晨两点多,她应该要累得起不来才对,但是一看身边的床位,林止渊不在。

她比她更早醒来。

坐起身,棉被从身上滑落,带走储存了一晚上的暖意,她一个激灵,将棉被重新拉上来盖着自己赤裸的身躯,视线流转找着自己的衣服。

自己的衣服没找着,反倒是床边的椅子上放了一套摺迭好的干净衣服,连她的内衣裤都好好地放在最上头。

穿上衣服,她走出房间,看见落地窗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两张摇摇椅,摇摇椅旁边还有一张小茶几,此时摇摇椅正轻微晃动,从椅背里还升起袅袅白烟。

她给自己披了一件厚毛毯,推开落地窗走到外头,坐在了茶几右边的另一张摇摇椅上。

林止渊没有看她,就像她没发现有人一样,只不过是张口问:「睡得好吗?」

「嗯,挺好的。」季怀之看了一眼林止渊,发现她身上也盖着毛毯,便将自己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紧实了一些,「病了怎么不多睡一些?」

「做恶梦了。」林止渊低头看着指间夹着的烟,她没有抽,只是嗅着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味,仿佛味道能驱散仍旧残留在心间的余悸。

「又梦见那个女孩了吗?」

某种程度上来说,梦境里那个潇洒自在的女孩,那个完美世界,或许是个恶梦也说不定。

人们渴望完美,所以看见完美在醒来后支离破碎,自己将要面对的世界是那么残酷而无望时,完美也就成了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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