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色了,估计挺不了多久,便难得听话地坐下了。
反正要恶心他,也不止穿衣打扮这一种手段而已,看他能挺到第几回合。
她响亮地揉了揉鼻子,这才得空打量对面坐着的年轻男人。
既然是给南邵太子接风的宴会,那她对面的这一位,就是那个龙应宸了?
这一位的心理承受能力显然比东陵皇帝要好得多,见了她这么不伦不类的打扮,竟然还能泰然自若,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哦,现在有表情了……
龙应宸扬眉一笑,眼睛如同他额角垂着的宝石一样闪闪发亮。
他其实是个英俊的男人,脸上的皮肤是淡淡的古铜色,给整张脸的轮廓增加了男子汉气概,微长的眼睛里透出放纵的野性,配上略显深色的唇,别具一种诱惑力。
他这一笑,周围几个婢女不由得春心荡漾,然而夏九歌看了他一眼,却自然地打了个哈欠,一副完全没有兴趣的样子。
为了表现自己对他的轻蔑,夏九歌只是扫了他一眼,就把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龙应宸旁边的席位上同样坐了个男人,她随便看了一眼他的衣服,觉得款式色彩有点眼熟,好像是……西陇独具特色的服装?
因为衣服的缘故,她不由得看了看那人的脸,这一...
脸,这一看就差点跳起来。
靠,这不是老熟人吗……
薛遇顶着他在西陇时用的那张脸,微微一笑:“公主殿下,在下西陇使臣毓修。”
夏九歌的嘴角一阵抽搐,含糊地“嗯”了一声,赶紧喝了口水压惊,顺势借着喝水的动作错开了目光。
没想到,第三张桌子上坐着的人不仅让她一口水喷了出去,还让她连杯子也摔了,发出一声脆响,让所有人都投来了惊异的目光。
如果说之前夏九歌是抱着戏弄他们的心态来的话,那么现在她的感觉就是,自己被结结实实地戏弄了一把。
南邵太子不必说,她是避之唯恐不及,再冒出个薛遇也就算了,反正这人是唯恐天下不乱,顶着张假脸招摇撞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傅子恪也赫然在座啊?
就这么不打招呼突然出现,真的好吗?好吗?
傅子恪也是标准化的微微一笑,和薛遇如出一辙:“大燕,傅子恪,”略微停顿一下,他故作关切地补充道,“公主,要不要再喝口水压压咳嗽?”
说着,他还故意举起面前酒杯,遥遥相祝,眸底写满了促狭。
夏九歌恨不得把杯子丢过去砸他,靠,不来吓她会死么,会死么?
他们这一番眉眼官司,东陵皇帝虽然看出了不妥,但对于具体缘由知道的不多,便本着待客的原则开口道:“今日贵客齐聚东陵,实在是朕的福气,来,先喝一杯。”tqR1
东陵皇帝举起了杯子,然而座下最重要的四个人,却没有一个人跟着办。
这么一来,皇帝就尴尬了,举在半空中的手僵硬地停着,喝了尴尬,不喝……也是一样尴尬。
还是龙应宸先站了起来:“在陛下祝酒之前,我有件礼物想送给九歌公主。”
说着,他已经从怀里取出了一方锦匣,走到夏九歌面前打开给她看。
锦匣的盖子一打开,不仅周围的烛火瞬间被衬得黯淡下来,就连铺满清辉台的皎洁月光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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