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今天答应陶绮年来马场,是因为陶绮年说很多朋友都会来,她知道以陶绮年的做派,无论她怎么拒绝都不会当回事,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朋友面前拒绝陶绮年拂了陶绮年的面子,让陶绮年彻底觉得她不知好歹。
没想到陶绮年这一堆狐朋狗友,比她想的还不是东西,眼看陶绮年紧箍着桑恬,特兴奋的笑着,一副好戏上演的神情,陶绮年还得意洋洋跟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桑恬一看顿时明白了,陶绮年今天这顿骚操作就是这堆狐朋狗友拱的。
她就不明白了,陶绮年比她小一岁,这堆狐朋狗友看上去也差不多大,都不小了,怎么就不明白,同性和同性之间强迫成这样,也是在犯*zui边缘疯狂游走好吗?
桑恬想好了,要是局面彻底失控,她就报*jing。
陶绮年箍着她问:「那你倒说说,你喜欢谁啊?」
桑恬:「没必要告诉你吧。」
陶绮年:「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我跟她说两句。」
桑恬不说话。
她心里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林雪,但一来,林雪跟她已经没什么关係了,二来,她也不想把任何不相关的人拖下水。
陶绮年:「我就知道你是诓我的。怎么,想让我吃醋然后更珍惜你啊?你放心我会的。」
桑恬心想你会个毛线,上辈子坑我坑的还不够惨么。
陶绮年凑上来就要亲桑恬,狐朋狗友们在一旁起鬨,杨静思大喊着阻止的声音彻底淹没。
桑恬上辈子和陶绮年谈恋爱,很多时候都在忙工作没怎么接触过陶绮年的朋友,她实在搞不清这帮人和陶绮年的猪脑子怎么想的,难道这会儿强迫她亲了,她就会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似的跟陶绮年在一起?
桑恬偏头一躲,准备摸手机报*jing。
这时一个声音冷冷响起:「她确实有喜欢的人了。」
桑恬一扭头,林雪正向这边走来。
上前两步,就把陶绮年从桑恬身上扯开了。
桑恬这才发现,林雪这人看着比陶绮年还瘦,力气可真不小。
陶绮年顿时不忿:「你放客气点!」
林雪冷冷反问:「你怎么不放客气点?人家让你抱了么你就抱?」
陶绮年:「我跟我准女朋友在这儿说话关你什么事?她说有喜欢的人只是为了刺激我,是情*趣,懂吗?」
林雪的声音越来越冷:「我再说一遍,她确实有喜欢的人了。」
陶绮年冷笑一声:「谁啊?你啊?」
林雪:「对,是我。」
陶绮年冷笑着问桑恬:「她是么?」
桑恬看着林雪不说话,陶绮年又笑了:「你看桑桑都不承认,你别跟这儿自作多情了。」
林雪把桑恬拉到身后:「就算我自作多情,那也是我们都在追桑恬,公平竞争的关係,没道理你可以强迫她。」
桑恬有点懵:什么?追她?
林雪的白月光不是回来了么?这都哪儿跟哪儿?
陶绮年:「行,我也不欺负你,你想公平竞争是吧?我就跟你赌一把,谁输了谁退出,不准再追桑恬。」
林雪:「赌什么?」
杨静思挑起唇角:「既然今天在马场,当然赌赛马了。」
杨静思急得喊:「林雪你别答应,陶绮年骑马挺厉害的!」
虽然她跟陶绮年没那么熟,但陶绮年骑马厉害这事,在她们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也许因为从小家里有马场的关係,陶绮年算得上半个专业起骑手。
陶绮年瞟着林雪:「怎么,怕了?怕了直接退出也行,不然待会儿从马上摔下来断胳膊断腿的,也是挺疼。」
林雪懒洋洋的:「我怕个屁。」
唐诗珊刚在旁边很专注的骑马,这会儿好像刚发现林雪跟陶绮年搅在一起,匆匆赶过来,就听到林雪要跟陶绮年赌赛马,急得直骂:「你疯了吗?」
林雪:「你不用管。」
桑恬扯了一下林雪袖子:「你是不是真疯了?会骑马么你就赌?真挺危险的。」
林雪瞥了眼桑恬:「怎么,担心我啊?」
桑恬觉得林雪是真疯了。
刚才说要追她就算了,这会儿白月光本光都过来了,竟然还在逗她。
但这白月光也是奇怪,好像完全没当回事,一门心思去拦陶绮年朋友牵过来的马。
林雪冲唐诗珊走过去:「别拦了,今天我肯定得骑。」
她轻轻拉开唐诗珊,利落的跨上马,笔直修长的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挺身坐在马鞍上,眼神坚定,仿佛身佩长剑无所畏惧。
世界混沌晦暗,唯她兀自闪亮。
陶绮年被林雪的气势震了震,原本熟练跨上马的动作竟打了个踉跄。
唐诗珊这个ABC,急得又用英语骂了句:「You’re completely mad!How could you forget your right feet?(你彻底疯了!你忘了你的右脚吗?)」
林雪却只笑了一下,勒紧缰绳,问陶绮年:「谁发令?」
桑恬走到马边:「你没必要搞成这样,报*jing就行了。」
林雪笑笑:「报*jing了她就不缠你了?你确定?」
桑恬还要说什么,林雪俯身,在桑恬头顶轻轻按了一下,压低了的暗哑嗓音只响在她一个人的耳边:「别担心。」
伴着陶绮年朋友一声发令,林雪仿若英姿少年,游龙惊鸿一般,一晃缰绳策马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