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小宝贝回来后就委委屈屈趴在一边。
小堂妹终于忍不住询问:「沉哥,你们到底跟乔比玩什么了,怎么每次回来它都这副模样?」
身为主人,她对自家宝贝儿再了解不过了。
那精神力旺盛的,每次带它出去一次,回来后都得兴奋好久。
现在可好,每次遛弯回来后都蔫蔫的,可下次人家出门时它还非得跟着。
简直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
「没玩什么啊。」季沉看了眼窝在她身边的边牧,「可能散步累着了?」
「汪汪呜呜呜。」
小堂妹:「……」狗都不信。
见两人上楼,小堂妹赶紧抱住爱犬的脖子,贴在他脑袋边。
小声嘀咕:「来宝贝,告诉姐姐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
收到闫祗颜信的第一个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付于早上起床时,又错过了早餐,还没下楼就听到了楼下的嘈杂声。
季沉坐靠在沙发上,双腿交迭,手里拿着张报纸翻看。
打眼就是富家公子既视感。
剩下的几人零零散散坐在四周,有的逗孩子,有的看电视。
一水儿俊男美女,可和季沉相比,付于总感觉差点东西。
见他下楼,季沉合上报纸:「今天醒得这么早?」
昨天晚上,这人半夜翻来覆去睡得不甚安生,季沉知道他是为了他师兄的事。
嘴里说着不担心,可哪里又能真的不担心。
付于捂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点湿润。
「睡不着了,下来走动走动。」
他往另一边一看,里面「哗啦哗啦」,那些叔叔大伯婶子大娘的正在里面搓麻将。
「这边坐。」季沉拍拍自己身边,「厨房应该还有点吃的,我给你拿过来。」
「别了。」付于扯着他坐下,「我不饿。」
季沉盯他两眼,嘆口气:「不开心?」
「没有。」付于垂下眼睛。
说什么不开心,只是心里有事不那么高兴而已。
一片喧闹中,两人一问一答。
最后,季沉抖抖报纸放到桌子下,拉着付于起身。
付于不明所以,在客厅几人惊讶的目光下,脚步踉跄跟着他。
出了门,外面的寒气让他身上一个哆嗦。
前面的人脚步顿了一下,回身从架子上拿了件外套,继续拉着他往外走。
付于把手往后拽拽:「喂喂,我说,干嘛去?」
这大冷天的,咱就商量一下,没工作不出门好吗?
结果季沉脚步一拐,拉着人就去了后花园。
这边付于还是第一次来,北方的冬天本该一片萧瑟。
可这边花园里竟然有一株腊梅开得正好。
嫩黄色的花瓣在阳光下带着点盈透感,有些花朵上还带着前几日下雪留下的冰碴。
走进院子里的凉亭,付于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就被季沉按着肩膀,一屁股坐在亭子上。
屁股上瞬间传来的凉意让付于浑身一个激灵。
那种酸爽,有口难言。
季沉却没有发现似的,捧起他的脸弯腰看他,手指在他脸颊上摩挲。
「高兴就是高兴,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在我面前,你不必要遮掩。」
付于:「……」
他现在是真的不开心,能不能骂人?
本来不太好的心情被他这么一折腾,付于都想笑了。
合着拉自己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见他眼神专注,付于绷着脸,眉头一皱,一声嘆息从唇边溢出。
他手在边上拍了拍:「坐。」一副想要交心的模样。
季沉放开手顺势坐下,随即身子一僵。
「哈哈。」付于当即笑出声,手在他腰下一拍,「怎么样,这感觉够不?」
「你……」季沉见他笑得乐不可支,就明白他这是在报復自己刚才把他按下了。
揉着眉心,季沉紧跟着低低笑出来,「我有时候是真的怀疑,我们到底是不是在谈恋爱。」
这隻小鱼儿绝对是对温情过敏。
付于一听这话立马不高兴了,捧着他的脸就在嘴上来了一口。
「当然是了。」说着一双手顺着季沉的脸往下,塞到了他脖子里,「不谈恋爱谁跟你玩亲亲游戏。」
「如果没感觉到的话我还能再亲一口。」付于噘着嘴作势就又要往前凑。
季沉简直服了他,抬起手挡住他的脸,把人推了回去,「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
「啧,大明星你真没意思。」
「没意思就不要在我这里暖手。」
「嘿嘿,不行,你这里暖和。」说着手又想往下探。
结果被季沉一把薅了出来放进口袋,刚才那姿势怪累人的。
付于扭着头看他,「你耳朵又红了。」
季沉无奈在他手上捏了下:「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说一遍。」
他这是生理现象,自己又控制不住。
「我只是好奇嘛,你耳朵真容易红唉,是害羞?」就单纯亲一口都能红,真奇怪。
季沉表情瞬间多了一丝微妙:「应该不是吧。」
「我想也不是,明明刚见面时候,你光着身子在我面前晃悠,还不止一次。」
季沉这下真的想拿根针把他嘴缝上,看看那说的叫什么话,搞得他好像是个变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