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下面,男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身后,身后也挺惨。
莫晨阳抬手在男人脸上摸了下:「我也心疼。」
司淮咬了咬牙,好吧,他是亲眼见过莫晨阳怎么熬过来的人,他能理解莫晨阳的心情,可……可这下手也太狠了。
「最近不能再做了。」司淮郑重的看向莫晨阳。
莫晨阳轻轻「嗯」了声,司淮看了躺在床上的季思一眼,又看了看莫晨阳,嘆了口气。
「对了,他侧腰上,有很多针孔。」司淮抿了抿唇,「他醒了你可以问问他。」
「针孔?」莫晨阳拧了拧眉。
司淮点点头,「嗯。」
「好的,我知道了。」
「晨哥,你……你好好照顾他,我走了。」司淮本来想问季老师还走不,生生咽了下去,太不合时宜了。
莫晨阳这才站起身:「谢谢。」
司淮啧了声,「还是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这个词。」
莫晨阳笑了笑,把司淮送到了楼下。
超市就在楼下不远,莫晨阳顺路去买了几瓶牛奶,想了想,又买了点儿菜和米,把该买的都买了。
要不是季思站在还在躺着,他甚至想给家里换张床。
付钱的时候,莫晨阳顺手又拿了两盒套,不说把五年的都补回来,至少得让他做过瘾,这么想着,他觉得两盒太少,又拿了三盒。
收银员的眼神儿都变了。
莫晨阳毫不在意,付了钱,拎着东西就往家走。
放好东西,他一开卧室门脸上的笑就凝固了,甚至神色都有几分阴沉。
床上没有人。
莫晨阳咬着牙在门上砸了一下。
该死的!
「莫小阳?」沙哑的声音从阳台传出,莫晨阳眼眸一闪,快步走过去把在阳台抽烟的男人搂进了怀里。
季思醒的时候没看见人,叫了几声也没人应,于是爬起来忍着疼在阳台抽烟,顺便吹吹风。
莫晨阳紧紧环着季思,张嘴在男人脖子上咬了一下。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季思手一抖,烟差点儿掉下去。
莫晨阳抬手扯了扯季思身上的衬衫,在男人背上落下细细麻麻的轻吻。
「还想做?」季思掐灭烟,偏过头在莫晨阳头上揉了揉。
莫晨阳停下动作,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微微喘着气儿:「想。」
「跟别人做过吗?」季思想到那个和自己眼睛相似的少年心里疼了一下。
他知道怀疑莫晨阳不对,但面对那个少年,他不确定,比他年轻,还在莫晨阳身边,两个人擦枪走火难免的。
莫晨阳把头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没有。」
季思微微勾了勾唇。
莫晨阳接着说:「我在等你回来。」
季思微微怔神。
脖颈间一片湿润,季思转身背靠着栏杆,伸手抱着莫晨阳的腰,以前他就见不得这人哭,现在看着心里也是一抽一抽的疼。
「你……恨我吗?」
莫晨阳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抱着季思泣不成声:「我不知道……我,我很想你。」
季思凑过去吻去他脸上的泪:「还想做吗?」
「不做。」莫晨阳敛了敛眸:「你身体受不住,是我不好,昨晚过分了。」
季思无声笑了笑,他该怎么表示他想做,虽然是挺疼,但被占有的时候他很幸福,至少能感觉到他自己是活着的。
「老师,你的腰……」
季思吻住莫晨阳的唇,轻柔的吻了吻:「我想要。」
莫晨阳义正言辞的拒绝:「不行。」
「我饿了。」
「想吃什么?」莫晨阳说:「我给你做。」
季思垂眸想了想:「莲子粥。」
莫晨阳眸光一沉,拦腰将男人抱起,走进屋里放到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季思勾着他的脖子吻上去,低声轻喃:「莫小阳,给我……」
莫晨阳不是柳下惠,看着男人眼中雾气蒙蒙的,嘆了口气,脱了两人的衣服,动作又轻又小心。
……
「老师,我看到了,你的腰上怎么了?」季思皮肤白,即使被他掐紫了,也能隐约看到细小的针孔。
季思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没事。」
「我以为你离开我会过的很好,别糟践自己身体好吗?我知道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莫晨阳气极,他快心疼死了。
季思抿了抿唇,岔开话题:「我好饿。」
莫晨阳收敛起情绪,在他额头上吻了吻:「我给你煮粥。」
甜腻的莲香味儿飘进来的时候季思还愣了下,他轻声笑了笑,喝莲子粥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给他做了。
他歪头看了眼枕头边儿上的手机,刚打开入目就是几十个未接电话。
林南的。
季江海的。
埃文的。
他深吸了口气,把手机关机。
刚放下手机,莫晨阳就端着碗推开门进来了,季思眸光闪了闪,撑着床坐起来。
莫晨阳觉得季思变了,以前这个男人慵懒不羁,对他温柔,而现在,就像,就像那温柔融进了他的骨子里。
轻轻一笑胜过风花雪月,温暖十里寒冬。
男人穿着单薄的衬衫,透过领口露出白皙印着吻.痕的肌肤,莫晨阳咽了咽口水,走过去坐到床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