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生死攸关的事情,总不能等头髮真的输了再跑,这样可能就跑不掉了。
楼十一平时蓝得很明显,进了檔案室后却瞬间熄灭了身上的光芒,肉眼根本看不见他在哪里。
郁久霏踮脚踮得小腿都快抽筋了也没看见乘务员跟头髮打起来,她连乘务员在哪里都不知道,等了半天还是楼十一飘出来,对她说:「赢了。」
「啊?谁赢了?」郁久霏茫然地问。
「乘务员的鬼魂,澡房里那个女鬼似乎确实不能对受害者动手,她的头髮碰到乘务员就消失了,你要真想碰一碰,得想别的办法了。」楼十一可惜地说。
郁久霏十分茫然:「可是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对此,楼十一解释说:「就是不管用所以都没能让乘务员的鬼魂现身,要是有用,它们打起来你肯定就能看见了。」
这个结果也算在预料之中,郁久霏嘆了口气:「好难啊,想报警……」
看又看不了,打又打不过,如果凶手真出现在眼前,郁久霏确信自己会直接送对方两试管。
「算了,等一等自私那边的消息吧,他应该也快知道真相是什么了,都废一条命进去了,总要有点成果。」郁久霏说完,扶着强坐下,开始闭目养神暂做休息。
忙活了一晚上,郁久霏困得不行,除非现在凶手出来跟她碰一碰,不然谁都不能打扰她睡觉。
还没睡下一会儿,楼十一叫醒了郁久霏,说是自私来新邮件了。
「郁久霏,醒醒,自私说,他已经按照你说的,装作跟你联繫的样子,提到澡房里那个女鬼打算走的事,现在那个鬼往外走了,去哪里还不确定。」楼十一将邮件总结了一下说给郁久霏听。
郁久霏晃晃脑袋:「那就看他去哪里吧。」
五分钟后,郁久霏在楼十一扫描的数据里看到了那个月台死者,对方就是檔案中记录的死亡模样,脑袋跟腿都被火车压扁了,脆弱的身体踉跄地走动,那种恐怖血腥的样子,让人很难再看一眼。
对方最终选择来找乘务员,几乎验证了郁久霏的猜测——受害者之间有合作,不管生前死后,他们的死亡与阴魂不散都有自己的目的。
郁久霏其实就坐在檔案室隔壁房间的墙边,想试探月台死者的鬼魂路过会不会动手,大不了她就找自私救命,楼十一不一定救她,自私因为沈西聆跟善良的想法,肯定会救的。
可月台死者的鬼魂径直去了檔案室,看都没看旁边休息的郁久霏一眼。
「楼十一,你这监控能录声音吗?我想听听。」郁久霏用气声问回到了手腕上的楼十一,其实偷听不是很好,所以郁久霏想听楼十一转述的。
「你太小看我了,别说声音,字幕我都能实时做出来。」楼十一冷哼一声,直接在给 郁久霏看的监控录像里加上字幕。
郁久霏对他比了大拇指,然后紧张地看手机上转播的监控,此时两个鬼见上面了,都是他们死亡时的模样。
乘务员是从天花板吊下来的,长长的头髮垂到地上,跟人头鬼小姐姐以及售票员那总是湿漉漉的头髮不一样,她的头髮是干燥的,如果不是比较乱,郁久霏甚至觉得可以给洗髮水打广告。
「你来干什么?不是守着仓库?」乘务员上吊死的,声音嘶哑,非常难听。
月台死者的鬼魂说:「我在一个嘉宾那边听说,澡房里那个女人要走了,说是火车会送她走,而且火车可以再带一个鬼。」
听完,乘务员猛地落到地上,再爬起来拉出月台死者鬼魂的领子:「你说什么?火车?她不是自己回来的?」
郁久霏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他们不知道?小姐姐不像是会守口如瓶的人啊,她明明很好说话。」
「或许你是唯一一个见到她不跑还愿意帮她找文忆的人,所以她才告诉你的,而且她也说不出话,都是写在地上,这些所谓的受害者不知道,也可以理解。」楼十一同样小声回答了郁久霏的问题。
「说得也是,估计他们没耐心等小姐姐一个字一个字写完。」郁久霏小声嘀咕。
檔案室内,月台死者的鬼魂已经把自私说的事情都告诉了乘务员,内容涵盖了郁久霏跟人头鬼小姐姐所有关于火车的部分,以及人头鬼小姐姐来火车站的原因。
乘务员听完后很是愤恨地说:「原来她是因为文忆那个怂货回来的,不过她说的火车……我跟车跑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有这种奇怪的火车,她不会是脑子不好,骗了嘉宾吧?」
月台死者脑袋歪一点点,血滴到地上:「什么意思?」
「她来这么多年了,一直神志不清,谁知道她是不是疯了幻想出一个火车来?更何况,文忆都走这么多年了,找都找不到人,她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乘务员没好气地解释。
闻言,月台死者双手扭动了一下:「确实,我没记错的话,其实她应该是排在你之后的吧?她倒是聪明,直接跑得无影无踪。」
乘务员黑洞洞的眼睛盯着月台死者:「你听到这消息就急匆匆过来,是想走了吗?」
月台死者浑身抖了抖:「你不想走吗?这么多年了,从我开始,我们等在这里,真的有意义吗?」
本想反驳的乘务员嘴巴张开,却没能第一时间说出话来,好半晌,她的头慢慢垂下:「既然一开始决定守住秘密,就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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