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场务沉默地拿来一台电脑,让自私将U盘插上,接着开始操作。
玩家们呕吐回来,忍着再一次去呕吐的欲望等待场务公布U盘里的内容。
大概五分钟之后,场务说:「U盘里的内容是东湖市某私立医院的帐本。」
「帐本?」所有玩家异口同声。
郁久霏故意装出的震惊,她总不能表现得好像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好在没人关注她是不是震惊,更想知道U盘里的内容对过关有什么用。
警方那边收到数据后说已经将数据送去查验,看看是否有问题,现在希望继续检查吴明峎的尸体。
时间原因,郁久霏至今没仔细看过帐本内容,不过NPC警方应该比她更有经验,说不定能看出来里面的器官交易,到时候一查,说不定还真能查出源头问题。
想到这里郁久霏准备继续检查的手一顿——就算源头问题解决了,如何跟火车站连起来呢?
总不能说吴明峎死在这里,就说明火车站参与了器官交易吧?
自私看出来郁久霏在思考问题,于是肘击了她一下,说:「动作快一点,你在想什么呢?不记得下一步怎么做了就问。」
郁久霏差点被他撞飞出去,好歹支撑住没按尸体身上,赶忙道歉:「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在想他为什么会来火车站跳楼,继续继续。」
后面就得解开吴明峎的衣服查看,考虑到现场有其他胆小的女孩子,导演说如果有害怕不敢看的可以迴避一下,而且拍摄也会儘量不拍特殊部位。
见惯了尸体的郁久霏看见男性尸体的裸体根本没什么反应,该检查的检查,要不是她怕自己手法不对破坏器官,她高低得来一个开腹检查。
郁久霏没上过刀,在医院帮忙的时候顶多看医生跟法医动手开,她唯一会的步骤就是切Y字,其余的没有理论支持,看过了但不太懂是什么原理,自然不敢动手。
通过表皮的检查,吴明峎整个尸体是完全看不出来问题的,他身上除了一些磕磕碰碰造成的小伤口外,都是旧伤,只能拍照留下来等警方去查验,暂时无法成为他死亡的佐证。
这样一个普通的人,手里拿着一份可以说是秘密的帐本,死在了千里之外的无名火车站,就算他要自杀,他为什么要带着帐本自杀?
正常逻辑来说,只能怀疑他的钱包跟帐本。
后面的尸检郁久霏不会了,她改去查看吴明峎的衣物,留自私一个人在研究吴明峎的尸体。
警方偶尔跟导演沟通,说希望拍摄哪里的照片,自私时不时给他们动一动尸体,让摄影师拍得更清楚些。
郁久霏分别拎起吴明峎的衣服抖一抖,没发现特殊的东西,接着又一点点摸过去,她发现吴明峎的毛衣没有标牌,T恤还有补丁,不过针脚看起来都不像是裁缝铺补的。
早在孤儿院时期,郁久霏就因为手巧一直可以接到针线补助活,从最开始的串珠子到后来的衣物装饰品,她都做过,是不是缝纫机或者机器织出来的很容易分辨。
普通人无论是用缝纫机还是手缝,都难以保证针脚次次一样,只有熟练运用且当过裁缝或绣花师傅才能保证每一次针脚是一样的。
吴明峎的衣服补丁跟毛衣明显是出自家庭妇女的手笔,对方擅长针线活,不太懂怎么排布针线好看,却记得给穿衣服的男人选不突兀的颜色,还用上了一些教程里会用的缝补样式。
看完死者的衣服,郁久霏犹豫地回头问平板那头的警察叔叔:「请问,死者有妻子吗?他们是不是挺恩爱的?」
听完郁久霏的话,大家都看向她,继而立马看向平板,等待对方的回覆。
警察低头看了眼资料,诧异地问:「郁小姐,你怎么知道?」
「他衣服上有补丁,不是妻子的话,一般没这么补的。」郁久霏举起毛衣跟T恤绕了一圈给所有人看。
「不愧是悬疑文的作者,他确实有个妻子,但结婚多年也没有孩子,去年他的妻子意外死亡,他给妻子办完葬礼后就辞职颓废了一段时间,后来离开了东湖市,一直漂泊到本县,他似乎是没有钱了,才应火车站的招聘当员工。」警察慢慢把檔案简单总结念出来,算是配合节目效果。
郁久霏注意到「意外死亡」这四个字,犹豫着追问:「意外死亡?什么样的意外……算意外死亡?」
警察沉默一会儿,回道:「他妻子是东湖市一家公立医院的护士,值班后半夜回家,被人捅伤,一刀毙命,凶犯至今没落网。」
一个留下来观摩验尸的女玩家忍不住出声:「什么叫没落网啊?这都过去多久了?我看,就是东湖市警方不作为才让这人自杀殉情的!」
檔案里确实说了夫妻恩爱,没有孩子也互相扶持多年,殉情的可能性很大。
警方听了这话有些尴尬:「其他市的事情我们没办法追究,但檔案里说,他本来是每天接送妻子的,除了要送货的时候,刚好那天他去送货了,妻子独自回家,经过一段没有监控的路线,之后死亡,因为没有监控,前后段的监控里也没发现有对不上的人员,所以找不到凶手。」
玩家们沉默下来,这种无头悬案确实难查,凶手甚至可能是临时起意,只是幸运,就没留下任何可查找的痕迹,这样的悬案一般保留二十年,就算二十年后找到了凶手,也无法将对方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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