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野说他刚刚洗完澡,两个人聊了几句。
有个男生看他一直在看手机,就过来把戚雨迟拉过去,说:「小七什么时候找对象?高中的时候就好多人惦记你,你知道我有个妹妹吗?」
戚雨迟看着那人眨了两下眼睛,不知道现在是该诚实地说他不知道,还是该虚情假意一下,说知道。
那男生没等他回答,就说:「比我小一岁,以前经常在我们班门口等我,那段时间你坐在门边。」
他这么一提戚雨迟好像有点印象了,同时旁边几个人也听到他们在聊什么,纷纷调侃:「是啊是啊,当时我们都发现了,那个小姑娘肯定是喜欢你。不愧是小七啊,就光是坐那儿都能被看上。」
戚雨迟无奈地笑了,「那你们不知道我啊?高中的时候我就想着学习。」
「是,反正你脑子里只有学习。」旁边人拍了拍他肩膀。
等大家都散开,那个男生才接着和戚雨迟说:「那现在呢?有没有点可能啊?我妹知道我要来都托我问过了,反正就交个朋友也可以啊,我把你微信推给她怎么样?」
「算了啊,」戚雨迟赶紧制止,「我有对象了。」
「真的?」那男生明显不信,还要拿手机调出微信,「你有对象?我怎么那么不信呢?我觉得你这种就是大学里肯定都去好好学习了啊,你别是听我说我要给你介绍我妹你怕了吧?」
那男生仰了一下身体:「哎说起来今天过来之前章成霖还跟我们说不能叫万泽成,你们以前不是挺好的朋友吗?章成霖是你发小,那万泽成应该和他关係也很好啊?」
「没有,」戚雨迟不好说,只敷衍道,「他们有矛盾了,我们很久没联繫了,以后估计也不联繫了。」
男生听出戚雨迟语气里的犹豫,便不问了,接着和他吹自己妹妹多好看多懂事。
戚雨迟越听越想和他出柜。
好在章成霖看戚雨迟表情不对,应付完他旁边的人就过来救场。
进了酒吧,大家点完酒又开始聊天。
只不过酒吧里吵,所以都得扯着嗓子讲话,戚雨迟没什么特别想聊的,拉着章成霖,就当他俩在聊,这样旁边人也不会找他了。
章成霖笑,戳戳他手臂,说:「我感觉你不是社恐啊,怎么今天这么不习惯啊?」
「在陌生人面前我不是社恐,」戚雨迟说,「但是半生不熟吧,有点彆扭。」
章成霖懂了,说:「那好吧。」
「别说得你好像很勉强一样,」戚雨迟朝角落里看了眼,「你前女友可在啊。」
「唉……」章成霖不说话了。
酒上来了,大家开始喝,喝着喝着又觉得光喝没意思,所以玩游戏。
都是一些很经典的酒桌游戏,戚雨迟的酒量比在座绝大多数人好很多,他也没晕,所以玩游戏的时候特别厉害,最后被勒令出局。
中途谢月野给了条消息,问他醉没。
戚雨迟说:【我很好,哥,他们快不行了。】
谢月野:【嗯,那就好。】
戚雨迟看了一圈热热闹闹的人,还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凑到章成霖旁边去问他:「你晚上住哪里?」
「哟现在想起来问了,」章成霖摆摆手,「酒店,就旁边,我自己安排好了,你晚上不用管我,回去陪你……」
他说到这儿没说了,只扬了扬下巴。
戚雨迟切了声,「反正明天也周末,明天我陪你逛。」
「行,」章成霖指了指他,「够意思啊。」
「没意思,我有点想走了。」戚雨迟小声说。
美好的大周末啊,他觉得坐这么会儿也够了,想回去抱着他哥睡觉。
章成霖连连摇头:「没想到你谈恋爱了是这个样子啊。」
「哎我再坐一会儿走了吧。」戚雨迟说。
戚雨迟给谢月野发消息,说:【我想早点儿走了。】
谢月野:【好啊。】
戚雨迟:【那我再喝会儿等你过来,你来了我就走。】
谢月野:【好,差不多四五十分钟。】
戚雨迟发了个小熊转圈的表情,然后说:【等你啊哥。】
因为戚雨迟像开挂一样厉害,有人提议说咱们量身定製一个游戏。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了手,「法学生来玩这个游戏吧。」
「啊?什么游戏只能法学生玩?」
「不是说给小七量身定製吗?我经常和我大学同学玩,」那男生继续说,「就是你们场外人说一个数字,我们就说在法学上用到这个数字的地方,比如吧……」
他推了下身边人,「来哥你随便说一个。」
「行啊,」那人想了想,说了个,「五。」
「五的话,我就可以说五院四系,再比如,刑事诉讼法中规定,对裁定不服,上诉期为五日。」那男生这么一解释大家都懂了。
「这游戏可以,考脑子的,来啊来啊,现在就让我们看看谁大学里没好好学习。那惩罚我们也得想一个。」
马上有人提议:「都来酒吧了,这里面没几个不是单身的,这样吧,输的人什么都不带,去吧檯上坐着,等三个人过来搭讪,有三个了就可以下来。」
大家觉得这个惩罚不算很过分,答应了。
戚雨迟坐旁边笑,点头说可以。
反正输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