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惊艷,让得冰辰呼吸都是为之一滞,如此近距离的正面相对,冰辰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目光,仔仔细细将面前的人儿打量着。
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这种距离清晰可见其精緻到毫无瑕疵的容颜,雪白的肌肤微微泛着萤光,显得纯净而圣洁,一头银丝如瀑般垂下,随风轻轻飘动,将那完美的娇躯温柔地轻抚。
这一刻,冰辰的心都是醉了。
颜若汐并没有因冰辰这般无理的打量着她,而显出丝毫的不快。
虽说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男子敢这般眼神灼灼的将她盯着。
她从冰辰那清澈的眼眸中读出了一种纯粹的欣赏。
旋即,浅浅一笑,顿时间令得百花失色,周遭的花海都是成了这道绝美的陪衬。
「咯咯咯,你认识我?看来做杂役让你对本宗倒是了解了不少。」
空灵般清脆动听的声音,传进了冰辰的耳中,闻之使其心灵都是为之一震。
这个时候冰辰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憨笑道:「这个……晚辈也是听好友讲述的,对清月宗之事只知道些皮毛,并没有太深入的了解。」
颜若汐扬了扬玉手,无所谓的说道:「罢了,这些都不是事,以后在宗门的日子,你会了解的更多。」
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可知这是哪里?」
「这个晚辈知道,此间是一处幻境之地,晚辈也正在此进行着第二项的考核。」
颜若汐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扫了他一眼。
「你一直都知道自己身处幻境?知道自己在参加考核?」
冰辰皱了皱眉,心想,「这本就是在参加考核啊,不是说好了要进入幻境的嘛,难道这不是幻境?也不会啊。」
于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晚辈一直当这里是幻境,也知道自己是在考核,难道不是吗?」
颜若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雪白的下巴轻轻点了点。
「这里的确是本座创造的幻境,你也确实是在考核,只是,能够坚守本心,自己能意识到自己身处幻境的人却是不多,何况你并无一丝修为,能做到这一点更加难得。」
感受到眼前之人的夸讚之意,冰辰很是腼腆的笑笑。
「嘿嘿,宗主过奖了,晚辈也只是侥倖,侥倖而已。」
颜若汐看着冰辰这一脸自得的样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美丽的俏脸微微侧过,看向一边的花海,淡淡地说道:「你可愿拜我为师。」
冰辰看着她那泛着萤光的美丽侧脸,再次挠了挠头说道:「这个……晚辈已经有一位师父了,要是您老人家不介意,晚辈也没什么意见。」
「老人家?!」
颜若汐闻言,顿时气血上冲,一头齐臂的银丝都是飘起了一下,还好修养不错,很快便按捺下情绪,转头冰冷地看向冰辰,却见其一脸紧张无辜的模样。
噗嗤!一声,却是被气笑了。
只一瞬间,便是收敛起笑颜,淡淡地说道:「你有师父为何不曾修炼,还有以后不许称本座为老人家!」
呃~
冰辰也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如此绝美的人儿,称之为老人家的确非常不妥。
咧着嘴笑着说道:「晚辈失言还望宗主姐姐莫要怪罪。」
此言出口,冰辰偷偷瞄了一眼对方,见其美眸虽然淡淡的盯着他,但却没有了适才的冰冷。
冰辰赶忙收回目光,眼眸低垂,恭敬地接着道:「晚辈确实有一位不靠谱的师父,在晚辈出生后没多久便是离开了,所以晚辈有师父和没师父也都没多大区别。」
颜若汐轻轻点了点头,也不在问过冰辰的意见,双手背于身后清冷的看向冰辰,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气势隐隐散出。
红唇轻启道:「拜师吧。」
冰辰早在颜若汐第一次问他可愿拜师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决定,不然也不会提及那不靠谱的师父在他出生后便离开的事了。
他来清月宗为的便是修仙学本事,如今有这么一份大机缘摆在他的面前,他怎的不知如何把握,这可是元婴期的宗主姐姐主动向他抛出的橄榄枝。
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倒,「徒儿冰辰,拜见师父。」
颜若汐被他着突如其来的果断搞得一愣,瞪着美眸看向他那突然乖巧的举止。
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这小子,明显就是故意的。」
看着面前拜倒在地的冰辰,颜宗主的嘴角弯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即已拜师,你便先跪着吧,为师有些事儿要与你交代清楚。」
跪在地上的冰辰抬起头一脸认真的摆出一副聆听教诲的姿态,看向颜若汐。
两眼对视,颜若汐被冰辰的目光看的竟是有些闪躲,索性转过身,背对着冰辰,披风一般的银色长髮,将那玲珑的娇躯隐隐遮挡,清脆而好听的声音随之响起。
「为师名为颜若汐,在清月宗担任着副宗主一职,想来这些你已知晓……」
……
……
冰辰缓缓地睁开眼眸,第一时间便是抬头望向远处高台上那一道绝美的身影。
只见得那位颜宗主并没有关注他这边,而是和身边的几位清月宗高层交谈诉说着什么。
冰辰见此,心中一颤,「幻境中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象吗?」
正当他纠结失落之时,一隻肥硕的胳膊搭上了其肩膀。
「兄弟你可算是醒过来了,怎么样?你在幻境中都经历了什么?」张唬很是紧张地问道。
此时林佳怡也围在了身侧,一脸希奕的看着他。
「我……」
正当冰辰将要开口之时,高台之上响起了王长老震慑全场的声音:「第二项测试,经宗主亲自考核,你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