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许大茂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傻柱和阎解成听后,都非常震惊。
本以为许大茂还挺能生的。
第一个老婆给他生了两个。
第二个又给他生了两个。
合着一个都不是他自己的,甚至他连生育功能都没有。
这也太惨了吧?
许大茂哭诉道:「王明这个王八蛋,骗了我这么久。」
「秦京茹还说我应该感谢他。」
「要不是他,这辈子都没有人喊我爸爸。」
「我这是沾了他的光,才过了一把当爹的瘾。」
「这话说得挺气人的,但不得不说,也没说错。」
「解成,傻柱,该被笑话的人其实是我。」
「我之前还笑话你们来着。」
「你们现在想笑话回来,我也绝对不会多说什么。」
阎解成听后感嘆一声,「嗨,咱们同命相连,谁也不用笑话谁。」
「我倒是有生育功能,但都这把年纪了,也找不到女人给我生孩子了。」
「咱们其实都一样,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说实话,咱们俩还不如傻柱呢。」
「以前总是笑话他和贾张氏生了个傻儿子。」
「但人家好歹是自己的种。」
「比起咱们来,强了不少了。」
「傻柱,伱要是想笑话我们,那就尽情笑话吧。」
说完,便喝了一口闷酒。
傻柱摇摇头,「嗨,我哪能笑话你们啊?」
「你们好歹都娶过漂亮媳妇儿。」
「我这辈子连个正常女人都没有碰过。」
「哪里比你们强啊?」
「至于儿子,就算是我亲生的又有什么用?」
「现在不认我了。」
「而且他将来也应该娶不到媳妇儿。」
「就算是娶了,那估计也生不下什么正常的孩子。」
「我们老何家的血脉算是在我这辈儿断了。」
「我也不如你们,没资格笑话你们。」
说完举杯邀请两人干杯。
阎解成喝了一口酒后,便说道:「话说我出狱那天回家时。」
「正好碰见王明带着一大家子人一起回来了。」
「除了钟子萱于莉娄晓娥还有秦京茹。」
「秦淮茹也在,何雨水、于海棠、冉秋叶还有孟惜莲都在。」
「要是这么说来的话,那她们应该都是王明的女人吧?」
「不然王明怎么一直跟他们搅在一起?」
许大茂点头,「应该是了。」
「仔细回想一下,那几个孩子和王明都长得挺像的,绝对是他的种。」
「唉,这王明手段可真高啊。」
「装个傻子,把咱们一大群人都骗了。」
「秦淮茹肯定也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天泽和天悦就是他的儿女。」
傻柱感嘆道:「怪不得当初秦淮茹不愿意嫁给我呢。」
「原来他和王明早就搞上了。」
「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也就不苦苦追求她了。」
「随便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啊。」
阎解成感嘆道:「要是这么说的话,东旭他其实和咱们是同病相怜啊。」
「可怜他可能到死都不知道秦淮茹背叛了他的事情。」
「来吧,咱们三人敬东旭一杯吧。」
「毕竟咱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一类人。」
许大茂摇头笑道:「嗨,你这就说错了。」
「人家好歹也有自己的孩子。」
「棒梗小当绝对就是他亲生的。」
「不然王明为什么没有带他们一起出国?」
「所以说啊,人家东旭比咱们都强。」
「至少有自己的孩子。」
阎解成本来都举起酒杯了,听到这话又放了下来。
感嘆道:「是啊,人家比咱们强啊。」
此时门外有一个矮个男人路过。
看到里面的三人,便走进去。
「你们三个都出来了?」
傻柱三人看过去,原来是棒梗。
这小子比他们出去的早两年。
现在应该是靠着在监狱里学的手艺混饭吃吧?
不过他的右胳膊袖子怎么空荡荡的?
棒梗直接坐在了桌子上,很自来熟地吃起了桌上的菜。
看他的吃相,似乎是饿很久了。
傻柱便不由得问道:「棒梗,你这手……」
棒梗摇摇头道:「嗨,别提了。」
「懂得都懂。」
「这也是我的伤心事儿。」
三人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肯定是棒梗偷东西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人家把他的手给废了。
果然偷东西不是正经本事。
干不长久的。
许大茂看着棒梗的吃相,便问道:「棒梗,你还没有正经工作吗?」
「这是饿了多久了?」
棒梗嘆气道:「唉,自从前几个月手断了之后,我就一直没再偷东西了。」
「本来是靠着我那点儿老本吃了几个月。」
「但现在已经把钱花完了。」
「我后来还想着投奔小当,让她给我碗饭吃。」
「没想到这个白眼狼现在连我这个哥都不认了。」
「上门就要赶我走。」
阎解成感嘆道:「哎呀,你们这还是亲兄妹呢。」
「一点感情都没有。」
「和我们家一样。」
棒梗吃了一口菜,无所谓地说道:「早就习惯了。」
「我们家的人都这样,我妈也不管我,天泽和天悦就更不用说了。」
许大茂笑道:「棒梗,你有些事儿可能还不知道。」
「嗨,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
「我和解成的孩子都不是自己的,都是王明的。」
「你妈肯定也早就是王明的女人了。」
「天泽和天悦都是她和王明生的。」
「你妈怀那俩孩子的时候,你爸不是正好成植物人了吗?」
「所以你妈说什么,你们都会相信。」
「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