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都上去了?」夏斐然一边移动一边担心地问。
五条悟露出坏笑:
「我把他们都撞飞了。」
夏斐然顺着他的视线找到下面平台的两人,心安回肚子。
但马上,她就发现这两人正在鼓捣着一个眼熟的东西。
「悟……他们在弄的,该不会是……」夏斐然指着他们,「刚才我踩中的发射台吧?」
话音刚落,踏上发射台的两人倏然抛高,飞速从五条悟和夏斐然的头顶划过,落点是在上面两三层的平台上,那样离终点就很近很多。
「斐斐,跟我来。」五条悟抱着膝盖团成一团,快速滚到前面。夏斐然也跟着学,跟他抵达另一台发射台前,「上去吧,瞄准他们打下来!」
夏斐然正调整方向,扭头疑问:「诶,不是比他们更超前吗?」
看见的五条悟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沙雕游戏里,他嘿嘿笑得像个反派。
「当然不,这怎么好玩呢?」
想要好玩的意思,应该不是把刚刚交往的女生放在发射台当抛掷物丢到对手身上吧?
啊?该不会真的有人能干出这种没有人性的事吧?
夏斐然飞上半空,看着逐渐拉近距离清晰得能看见眼睛眉毛的某J,心想五条悟这猫是真的黑心透顶!
猫坏!
仓促之间夏斐然只能蹬直双腿把人踹下去。
然后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把某J踹下平台后,她刚好坐到他原先的位置。
也就是宿傩的背上。
宿傩还在平稳移动。
没有理会身后发生的变化。
夏斐然一整个身体僵了大脑麻了。
骑在一个杀自己杀了很多次不是裂成两半就是无数瓣的终极boss身上是什么感受?
问就是咬牙切齿想要狠狠揍一顿猫的感受。
诶,不过某J掉下去没法观察宿傩的状态,宿傩按照原先路线稳步前进。对她丝毫没有兴趣,这点反而比骑着猫赶路要稳定得多?
除了她浑身炸毛以外没有任何缺点。天,居然有一天她觉得宿傩比起五条悟,是个更可靠的「坐骑」?
她听见某人在后面看见这幕后火急火燎追上来,哼了好几声喊着让她下来。
夏斐然当没听见。心想,笑佣了,就让他看个够。
五条悟此时后悔,非常后悔。
他本来是想一箭双鵰,结果操纵力度上有了一点小误差。就放任她换了个人坐。
某J掉下去后他看都没看一眼,眼睛只看到女孩慎重地保持不动、不出声,稳住坐骑宿傩。宿傩机械式继续前行,她暂时很安全。
但他撇着嘴很不高兴。
太近了太近了。
她怎么能骑别的男人。
儘管那不算是男人只能算咒灵。
但她怎么能用腿夹着对方呢。
她的腿很纤细、又柔软,夹在身上的感觉就很让人怜爱……
怎么能夹着别人呢!
五条悟的嘴巴越翘越高,速度越滚越快。
要是撬开五条悟的脑壳看见他正在关注的重点,夏斐然是会毫不犹豫梆梆两拳揍猫猫头。
可惜她没有这种功能,而她的注意力被宿傩的一些细微变化给牢牢吸引。
她发现离开某J的控制有一段时间后,宿傩的动作变得迟疑。背上的两隻手突然之间做出一些类似苏醒后伸展的动作,随意在空中划拉一下。
吓得她连忙仰身躲过。
在夏斐然提心弔胆时,她隐约听见一道冷酷的声音。
不是神的那种有点不着调的腔调,就是残忍意味很浓的声。
他说:「你是谁?」
夏斐然吞了吞口水,心臟都快爆炸。她好想下来啊!什么叫做骑虎难下,现在就是!
咒纹缠绕的两隻手,倏然袭向夏斐然。
她再顾不上什么,向后翻滚,正好摔到赶上来的五条悟怀里。
「接住了,好球!」猫猫没心没肺地笑。
看着他的笑脸,抱着他充满安全感的腰身。她承认,还是猫猫最好。
「悟,宿傩他好像,醒了?」夏斐然立刻告状,五条悟也睁大眼看去,发现宿傩变了姿势,努力站起,用恐怖的眼神扫视两人。
不过由于游戏的风格设置,宿傩的站立显得那么力不从心,四肢摇摇晃晃的,随时都能折断的感觉。恐怖的气质就很难压迫到别人。
五条悟一笑:「哟,没想到你真能醒来,还以为你要一直做某J的狗呢。两面宿傩。」
然后又「悄悄」跟夏斐然说:「其实不用怕他,在这里把我们砍成无数片片,马上就能恢復,就跟你砍某J是一样的。」
夏斐然无语地看着他。
能不能别悄悄说得那么大声,故意说给对方听的呗。
宿傩似乎正在观察并试图理解当前状况。
但五条悟没有给他快速适应的机会,看中一条路线,笑着跟宿傩道别。
「终点见,先走一步啦。」
五条悟抱着夏斐然往下一跳,下方是一个隐藏发射台,两人弹到上面飞射而出,眨眼间离终点线就剩一个平台距离了。
某J好不容易爬上来,见到这情况破口大骂:
「宿傩你在干什么,马上给我……唔!」
宿傩的手掐住某J的咽喉。
后者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