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代真的回答是,挥手又是一巴掌,抽打在同一个地方。
秦怀安很能忍,被打了两巴掌还是不声不响的,蒋代真打第二巴掌时,他完全有能力避开的,可他没有避开。他只是用深情的眼神看着蒋代真,幽幽地说:「我知道你怪我,怪你没有保护好你。如果打我几巴掌能让你出气,你随便打好了。」
蒋代真浑身发凉,觉得这个人太可怕了。受了如此屈辱,竟然还能隐忍下来,不知道在图谋什么?
蒋若年衝出来,喜悦地喊道:「真真。」
秦怀业见状,轻轻扶住蒋若年,温柔地说:「太好了,真真没事。」
「是呀,我的这颗心总算能放下来了。」蒋若年翘着嘴角微微一笑,柔软的手指扯开秦怀业的手,笑着说:「我跟真真说几句话,你先去赏花宴招待客人。宴会是我们办的,主人家迟迟不出现,传出去人家要说我我们怠慢他们了。」
秦怀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
说完,他扯着秦怀安走了。
「走,我们进去谈。」蒋若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抓着蒋代真的手进屋,不忘吩咐小池和莲子守着房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我听小桃说了一些,到底怎么回事?」蒋若年表情紧绷,眼底深深地压抑着什么。
「秦怀安亲手送了一碗醒酒汤。。。」
蒋代真从头开始说起。
「秦怀安怎么敢?我知道他对你有意,可我也说了,你要是不愿意,家里人也不会勉强,他怎么能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蒋若年气得浑身发抖。
他比蒋代真想得更深。
蒋代真以为这就是秦怀安一个人的主意,可他觉得秦怀业分明知道什么。
「你真是废物,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到了无人处,秦怀业狠狠踹了秦怀安一脚。
「飞得了一次,他飞不了第二次。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得到他。」秦怀安攥着拳头,一脸阴沉地说。
「你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你没发现蒋代真看你的眼神吗?他恨死你了,哪怕你说破天去,他也不会再相信你了。你个蠢货,白白浪费了我给你安排的机会。」秦怀业冷笑一声,看着秦怀安的眼神满是不屑。
「只要他不成亲,我总有机会。」秦怀安不死心地说。
「我要是你,不如把眼光放在别人身上,说不定还有希望。」秦怀业话里有话。
但秦怀安是个死心眼,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那一种:「我谁都不要,只要真真。」
「随便你,我看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秦怀业的耐心用尽了,冷着脸走了。
「真真,我一定会得到你。。。」秦怀安握着拳头,暗暗在心里发誓。
「哥哥替你作主,哪怕秦怀安不承认,我也不会让他好过。」蒋若年咬着牙说。
「哥,我已经打过他了,你以后还要在秦家生活,要不就算了?」蒋代真替哥哥着想。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都欺负到门口了,蒋家任何表示都没有,他们会以为蒋家人都是软柿子,我在秦家的日子反而不好过。真真,你要记住,面对欺负你的人,第一次就要把他们打怕了,这样他们就不敢欺负你第二次了。」蒋若年面容阴沉地说。
蒋代真点头:「我听哥哥的。」
蒋若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哥哥教你怎么打坏人,你好好学起来。」
时间紧急,蒋若年先出去应付客人了,他让蒋代真不要慌张,先洗个澡再换身衣服再出去。
屋子里就剩下小桃和蒋代真了。
蒋代真对小桃说:「你受苦了。」
小桃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主要是担惊受怕。他虽然被人打破了脑袋,后面也没吃多少苦头,可他担心蒋代真出事,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吃什么都不香。看到蒋代真,他就激动得想扑上去了。因为蒋若年在,他硬是压抑住了。
「呜呜,你没事就好,我快吓死了。这一晚上,你都去哪儿了?秦怀安那个人疯子,把池塘的泥都挖出来了。那个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翻出来的疯劲,真是吓死人。我很怕你被他找出来,又担心你在外面受苦。」小桃哭着说。
「有人护着我,我就是受了些惊吓,后面没吃什么苦。」蒋代真说。
小桃还想再问,下人把洗澡的木桶搬进来了。这些都是秦家的人,可能是秦怀安的眼线,他果断地闭上了嘴巴。
看到不远处的秦怀业,蒋若年嘴角轻勾,露出一个冷然的笑。
走到秦怀业身边,蒋若年饶有兴趣地说:「今天来的人似乎更多了。」
非常好,可以想像到一会儿有多热闹了。
秦怀业温柔地看着他:「真真还好吧?」
「跟我哭了一鼻子,说他怀疑怀安设下圈套害他。」蒋若年轻描淡写地说。
「怀安那么喜欢真真,应该不会吧?」秦怀业迟疑了一下。
「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虽然是他的大哥,可你毕竟不了解他。这个孩子性子倔强,从小喜欢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他喜欢真真,可真真待他像对哥哥一样,怕是会钻进牛角尖里。」蒋若年说。
秦怀业点头:「等赏花宴结束,若真是他做的,我一定押着他给真真赔礼道歉。若不是他做的,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真真误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