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问我吗?公子的心思,我哪儿知道?不如你跟我去见公子,当面问他原因。他要是心情好,可能会回答你。」
说着,他把林河扯走了。
「起来了。」小桃马上收起东西,站起来说。
蒋代真披散着头髮,懒洋洋地靠在门上,问道:「姑爷呢?」
「去大棚里忙活了。」小桃说。
蒋代真要去找林申,被小桃拉着吃早饭。
小桃说:「早饭一直在锅里热着,姑爷嘱咐我,等你起了,一定要让你吃早饭,不能让你空着肚子。」
蒋代真只好坐下来,笑着问:「都有什么好吃的?」
「芝麻千层饼,酥脆得很,可好吃了。姑爷亲手做的,特意给你留的。你一定要尝尝他的手艺,真是绝了。」小桃说。
「被你说得口水都流下来了,不尝一尝都说不过去了。」蒋代真笑着说。
小桃说:「我绝不说假话,你尝尝就知道了,可惜姑爷没有那么多时间,不然让他给咱们做一日三餐,那该多好啊。」
蒋代真笑着说:「你想得倒美!那可是我相公,他做的饭只有我能吃。」
「是是是,我们都是託了你的福,才能吃到姑爷做的饭。」小桃恭维道。
蒋代真拿起千层饼,拿起筷子往两边轻轻一扯,一张饼就四分五裂了,咬一口又香又脆,酥得能掉渣。
「好吃吧?」小桃得意得摇头晃脑,好像这饼是他做出来。
「好吃,你家姑爷太能干了。」蒋代真挑起大拇指。
小桃哈哈笑着说:「你真是会夸,不如夸你有眼光,找到了姑爷。」
「那怎么办呢,我眼光就是这么好。」蒋代真得意地说。
回到家里,青明发现林河不见了。家里还是跟走的时候,一切都没有改变,东西也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像是准备好才离开的。
他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林河出去了,想必没过多久就回来了。天黑了,林河还没有回来,青明心里有些打鼓了。如果林河走了,肯定会告诉他的。
青明问了附近的人,大家都说没有看到林河。
「林二哥是不是又出门挣大钱了?」有人说。
「不可能,他要是出门,肯定会告诉我的。」青明说。
「说得也是,那他去哪儿了?」
这个问题也是青明想道的。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林河,连周子楚和林兵也听说了。
林兵也跟着着急:「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丢了?」
「对啊,村里就这么大地方,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他在哪儿。」周子楚说。
林兵脱掉冰冷的外衣,想了想说:「他是不是出去了?我回来的时候,发现雪地上有拖行的痕迹,一定是爬犁经过了。经常外出的,只有我们几个,有谁会在这个时睺往山外面跑?」
「你是说二哥出去了,可他没跟青明说呀。」周子楚说。
「也许是有急事。」林河猜测道。
「他能有什么急事呀?」周子楚百思不得其解。
林河说:「青明肯定知道。」
青明什么都不知道,林河这一次走得太突然了,事先一点预兆都没有。
此时,林河已经被人带到了周凤年面前。
「听祥子说,你回去弄种子了?」周凤年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杯茶,示意林河也喝茶。
林河哪有心情喝茶,他现在如坐针毡,表情忐忑地说:「是,我去过我弟弟家里了,角角落落都翻遍了,没有找到什么仓库。我怕自己眼睛不够亮,还让阿么和我老婆也都找过了,他们也没有找到。这不是我的问题,是我弟弟太狡猾了,不知道他把种子放到哪儿了。」
周凤年说:「我相信你尽力了。」
「对对,我尽力了。」林河不迭地说。
周凤年用帕子按了按嘴角,笑容可掬地说:「你怎么不喝茶,是我的茶太差还是我长得很可怕?」
林河脑门上冷汗直冒:「不敢不敢。」
他拿起面前的杯子就往嘴里灌。茶水是刚刚沏的,烫得他一下子喷了出来,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周凤年无语地看着他:「我有那么可怕吗?」
「当然不,不是。」林河双腿发软,身体直往地上坠去。
「你下去吧。」周凤年觉得没意思,挥挥手让林河下去。
林河的惊喜都浮现在脸上:「我可以回家了吗?」
「回家?交代给你的事情,你一样都没有做好,还回什么家?」周凤年说。
林河脸上的惊喜变成了惊吓:「饶命啊!」
他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眼泪鼻涕齐齐流下来。
周凤年一脸失望:「你一点都不像林申。」
林河噎了一下,心想:你想见林申,那你把他找过来,你找我干嘛?
「把他带下去,关到后面的柴房里,一天给他一个馒头吃,什么时候有人来找他了,什么时候再把他放出来。」周凤年说。
林河吓得差点尿出来,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了下去,一路上呼喝着「饶命啊,救命啊」之类的话。
「这样烂泥扶不上墙的人,你也敢用。」周凤年没好气地说。
周祥支支吾吾地说:「我以为他是烂了烂点,能为咱们所用也行,谁知道他这么不中用。」
「他没胆子糊弄我们,可能林申手里没有种子。」周凤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