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萝坚持摇头。
五条悟有些抓狂，忍无可忍地伸手强行摘掉对方的墨镜和口罩，然后直接用袖子去擦对方的脸。
这样擦自然是擦不掉的，毕竟卡萝可以源源不断地释放黑灰。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弄得自己的制服上全是黑灰，也依旧没能看见少女的脸。
第16章 幼稚
五条悟对于没看过卡萝的真实面容这件事怨念很重，为此又开始折腾。
先是试图收买冥冥，委託对方拍张少女的正面照，可惜冥冥虽然很心动，但还是选择了拒绝。
后是溜进学校的监控室，查看少女一个人训练时的监控，可惜卡萝只要在外面就不会收起黑灰。
最后更是恶向胆边生，直接抓住黑灰怕水这点搞事情。
——在训练休息时，他以非常做作的姿势假装摔倒，趁机将手里的矿泉水泼向少女。
可惜卡萝早有防备，直接撑开了提前准备好的摺迭伞。
所有的行动都以失败告终，期间因为溜进监控室的原因，他还喜提了一份千字检讨。
五条悟的怨念更重了。
最近干脆完全不顾形象，直接整天在卡萝耳边疯狂念叨，念叨不能区别对待之类的话。
卡萝不堪其扰，能躲就躲，最近天天脑袋上冒着黑灰。
好在天气越发炎热，任务逐渐多起来，上面安排不过来只能将任务合理分配给个人。
五条悟和夏油杰作为高专最强二人组，被安排的个人任务最多。
五条悟因为繁重的任务总算消停了些。
卡萝目前的评级是二级，偶尔也会被安排相应等级的个人任务，完成起来倒是都很轻鬆。
不过更多的时候，她会在五条悟单独出任务时，跟夏油杰组队行动，或者在夏油杰单独出任务时，跟五条悟组队行动。
这种随机组合模式让卡萝有种错觉。
——她好像个小朋友，家里两个家长谁有空谁负责带她。
好可怕的错觉。
……
因为五条悟昨天去很远的地方出任务还没回来，卡萝今天和夏油杰一起出任务。
任务很顺利，不过她意外察觉到了件事。
在多次注意到夏油杰吞下咒灵时会皱下眉头后，她终于忍不住举起画板问道：【咒灵很难吃吗？】
夏油杰如实地点点头，想了想形容道：「就像吞下擦拭过呕吐物的抹布。」
卡萝震惊地睁大眼睛，无法想像那得是多噁心的味道。
「走吧，可以回去了。」夏油杰没多说这个话题。
他并不是会向同伴诉苦的性格，所以一直以来也从未告诉过同伴咒灵很难吃，这会儿只是因为少女问了才回答的。
卡萝乖巧地跟着往回走，只是路上全程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对方自己能帮忙。
——她可以帮忙用黑灰将咒灵覆盖住，黑灰是没有味道的，并且少量食用对身体没有影响。
不过这里有个前提，那就是她不去控制黑灰。
——她可以通过黑灰对人进行精神控制，只要对方吃下或者吸入足够的黑灰。
她觉得在知道黑灰可能导致自己被人控制的情况下，应该没有人愿意接受这种帮忙。
辅助监督开车将两人送回高专。
下车后，夏油杰终于忍不住问道：「卡萝，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少女全程都因为苦恼在冒黑灰，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有心事。
卡萝沉默了几秒，决定先告诉对方自己可以帮忙的事，接不接受帮忙让对方自己决定。
【我可以用黑灰帮你包裹住咒灵，那样就没有味道了。】
【黑灰对身体没有影响。】
【我不会去控制你吃下的黑灰的。】
这话算是坦白自己能操控对方吃下的黑灰了。
「你纠结半天就是在纠结这件事？」夏油杰诧异地问道。
卡萝点点头。
「你不会是担心我会因为不信任你而拒绝吧？」
卡萝再次点头。
夏油杰无奈地扶额，认真地提醒道：「我们可是同伴。」
同伴自然要互相信任。
「那下次就拜託你了，早知道还可以这么操作，我早就让你帮忙了。」夏油杰忍不住吐槽道。
【好的。】卡萝立刻答应下来。
两人站在校门口说话这会儿功夫，有车开过来并停下，下来的人是五条悟。
他也刚好做完任务回来。
「你们两个站门口说什么呢？」五条悟好奇地问道。
不等两人回答，他又突然脸色骤变地确认道：「小卡萝，你不会给杰看过脸了吧？「
「不会就只有老子没看到过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我还没看过。」夏油杰打断了好友的发癫。
「那就好。」五条悟鬆了口气，「不然总感觉输掉了，老子绝对不能是最后一个看到的。」
卡萝：「……」
「那你们在聊什么呢？」五条悟再次好奇地问道。
夏油杰于是简单解释了下咒灵味道的事情。
五条悟一边震惊于咒灵居然那么难吃，一边突然伸出手指在少女的脸上抹了下，指尖瞬间沾上黑灰。
「这东西居然能吃吗？」他说着将手指放进嘴里，「没味道啊。」
卡萝被他的操作给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