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收敛了笑意,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你们南明院,可真是盛产伪君子。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银焰枪周身瞬间裹满火焰,江秋大刀阔斧的长驱直上,他挥舞长枪时,火焰如同有生命一般,随着长枪的动作而扑向司望北。
司望北召出不争,顿时狂风四起。
「风灵根可不是火灵根的对手。」江秋手中的银焰枪,在风起之时,火焰更甚。
司望北并不与他进行口舌之争,灵力溢出,无需结印,风诀自成。
狂风之中,江秋那点火焰变得微不足道,甚至摇摇欲灭。
不等交锋,司望北已经掠过江秋的层层攻击,一剑刺向江秋的腰腹左侧。
不是重伤,但江秋四溢的灵力却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没入自己腰腹的薄剑:「你为何,会知道我的命门?」
修士皆有命门,命门在不同之处。
他从未暴露过自己的命门,为何司望北会发现?
司望北并不想解释,收剑便下了台。
这一场赢的漂亮,晏阳生衝上去,故技重施的想把司望北抱起来欢呼,却被司望北抬手轻轻按住了脑袋。
「不可。」司望北道。
「北哥,咱俩还是不是兄弟了?抱你一下都不行?」晏阳生不死心的想往前拱,但司望北的手紧紧抵着他的额头,他一步也靠近不了。
司望北无奈的嘆了口气:「我又不是女子,回回都将我抱起来,成何体统。」
晏阳生委屈巴巴的瞪了司望北一眼:「这不是兄弟为你自豪吗?」
「哟,应不染可没把大师兄给抱起来往天上扔,你这是哪门子的兄弟?」轩辕傲雪似笑非笑。
听到这话的应不染眼睛都亮了:「大师兄,我也可以抱你把你扔起来吗?」
楼袭月:……
轩辕傲雪:……她在嘴贱什么。
虽然南明院所有人都已经上场过了,但比赛还未结束,嵎夷楼还有六人没上过场,昧谷殿已经重复上了一人,朔方阁重复上了两人。
接下来的六场,夏白衣手气正常了点,只抽到两场和嵎夷楼打。这两场只能在已经获胜的南明院名单里抽人上场,夏白衣抽中的两人里有一人是楼袭月。
楼袭月再次秒了对手,第二招都没出。
但另一人却惨败在嵎夷楼手中。
最惨的还是朔方阁,抽到三场嵎夷楼,三场全败。
昧谷殿抽中的那一场,也输给了嵎夷楼。
第二轮单人赛正式结束,董思道宣布四大学院第二轮的积分情况:「嵎夷楼十六分,南明院十一分,昧谷殿十分,朔方阁七分。」
嵎夷楼一骑绝尘的成绩,让剩下三个学院的人都十分难堪。
尤其是朔方阁,第二轮中获胜进入到第三轮团体赛的只有七人,甚至不到嵎夷楼的一半。
南明院大家的心态还算不错,毕竟上一次四大学院大比,从第一轮到最后一轮的比试,他们都是最后一名。
现在他们已经连续两轮都是第二名了,稳扎稳打一点,起码能拿个第二回 去!
董思道继续说道:「四大学院比试第二轮结束,三日后巳时(9点),还请诸位于此地不见不散。」
因为第二轮比试中许多人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第二轮到第三轮中给了弟子们三日休息时间。
众人对目前这个成绩很满意,一群人高高兴兴的回了客栈,却在客栈门口看到一群穿着铠甲的士兵。
这些士兵一个个全都是金丹期修士,领头的那个统领更是出窍期修士。
士兵们打眼一看,居然有七八十人之多!
南明院众人都警惕起来,这时,客栈里走出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年。
少年手里拿了个灵果,漫不经心的啃了两口,嘴里嘟嘟囔囔:「皇姐怎么还没回来。」
隐匿在人群里的轩辕傲雪,一看到那个少年,转身就想跑。
结果少年眼尖,突然瞧见了她。
轩辕寒江随手将灵果一扔就冲了过去:「皇姐!你跑什么!你站住!」
他话音未落,那个将领已经锁定了轩辕傲雪,身形一晃便出现在轩辕傲雪面前,挡住了轩辕傲雪的去路。
颜东长老走上前,将轩辕傲雪拉到自己身后:「将军欲意何为?」
这时轩辕寒江跑了过来,小狗一样蹭到了轩辕傲雪怀里,满脸都是娇憨:「皇姐我好想你啊皇姐!」
晏阳生几人都齐刷刷的盯着轩辕傲雪,轩辕傲雪老脸一红,连忙把这臭小子推开:「滚滚滚,我不想你。」
轩辕寒江满脸受伤,做西子捧心状:「皇姐有了好多好朋友,就不爱皇弟了是吗?」
懒得搭理这脑子有病的弟弟,轩辕傲雪轻轻拽了下自家师父的袖子:「师父,没事,是来找我的。」
「对对对,是来找皇姐你的。父皇母后都知道你回来了,让我叫你回家呢。」轩辕寒江忙不迭的插话。
说完,轩辕寒江似乎想到了什么,视线落到晏阳生几人身上,收敛了对轩辕傲雪的蠢样,浑身上下洋溢着倨傲的气息。
「父皇母后还说了,让你们几个一起进宫,他们要看看皇姐这几年交的朋友都是什么样的。」
轩辕傲雪脸色一沉:「我可以跟你回去,别为难他们。」
轩辕寒江又恢復了那副蠢萌的样子:「皇姐,这可是父皇母后发的话,我也没办法嘛。要是不把你们都一起带回去,我会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