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合从滚滚烟尘中走出,眼神阴鸷盯着两人:「小炉鼎的帮手真多,不会以为两个大乘期就能从本王手里救走人?」
「谁说只有他们二人。」
渡劫期大能的威压倾覆而下,温云合手下之人悉数吐血昏迷过去。
不过一招,便废了温云合周围这几个帮手。
柳重山不疾不徐的从夜色中走来,抬手轻描淡写的抹去温云合的剑意。
「院长!」轩辕傲雪激动的扛起晏阳生就朝柳重山跑。
一道清隽的身影极快的掠过柳重山抵达轩辕傲雪面前,轩辕傲雪只觉得眼前一花,肩膀上的晏阳生就没了。
熟悉的清冽香味包裹住晏阳生,晏阳生彻底放下心来,用仅存的一丝理智道:「北哥,带我走。」
司望北看着怀中少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平日生气盎然的眸子,此时泛着盈盈水光,顿时明白髮生了什么。
他来不及愤怒,只朝柳重山行了一礼,抱着少年往夜色中走去。
柳重山轻轻拍了拍轩辕傲雪:「好孩子,你也回去吧,这里的事让大人处理。」
「多谢院长!」轩辕傲雪连忙行礼,拖着受伤的身体狼狈离开。
很快,这里只剩下温云合与柳重山三人。
温云合嗤笑一声,盯着柳重山挑眉道:「柳院长大驾光临,是要血洗我王府么?可别忘了,议会上我们达成的合作。」
柳重山不怒自威:「柳某不敢忘,倒是王爷你,离场之后便来迫害我南明院弟子,恐有毁约之嫌。」
「师兄你还同他说什么?他对我徒儿……」
顾行知话说到一半,就被柳重山打断:「行知,有些话师兄回去再同你说。」
闻言,温云合笑容更甚:「区区一个极品炉鼎,哪儿比得上干坤镜重要。柳院长,你该知道孰轻孰重。」
然而下一刻,一柄冷剑直击温云合。
晏修礼面容冷峻:「本城主只知道,我儿子最重要。想动我儿子,从我尸首上跨过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他渴望千年万岁,岁岁相伴
「北哥……我好难受,帮帮我……」
晏阳生蜷缩在司望北怀中,他的手背甚至都泛着粉红色,双手无力的抓着司望北胸前的衣服,不断喃喃哀求。
司望北身子紧绷,知晓少年已经失去神志,却还是温声安抚道:「阳生,再忍耐一下,我们马上回客栈了。」
「北哥……」晏阳生似乎要哭出来,脑袋埋进司望北的胸口,不自觉的用脸颊蹭他。
浑身都好燥热。
他渴望肌肤相亲。
司望北呼吸乱了,他喉头滚动,好半晌才道:「乖,马上到了。」
怀中少年越发滚烫,少年的手也没有章法的胡乱探索。
当司望北将少年放到榻上之时,少年眸光潋滟的勾住了他的脖颈。
「北哥,帮帮我……我好难受……你摸摸我好不好……求你了……摸摸我……」
晏阳生努力的挺起身子,用脸颊去蹭司望北的裸露的脖颈,一隻手不规矩的往下探索,勾上司望北的腰带,本能的想解开。
「阳生,你再忍耐一下,我去叫夏白衣。」司望北极力压下心中邪念,控制住少年胡作非为的手,将少年整个人按在榻上。
身体的灼热快将晏阳生逼疯了。
他真的想哭。
浑身上下好像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啃噬,只有司望北冰冷的肌肤与他相贴,他才能得以缓解。
晏阳生声音带着哭腔:「我忍不了,我知道你是北哥,北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
哪怕双手被钳制,晏阳生还是控制不住的往司望北身上贴,司望北只得愈发用力将晏阳生桎梏。
「疼……」
晏阳生嘤咛呼痛,司望北本能的鬆了力道。
下一刻,晏阳生整个人攀上司望北,司望北猝不及防被晏阳生拉的摔在榻上。
惯会得寸进尺的晏阳生现在也不例外,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司望北身上,眼神迷离的去扯司望北的腰带。
「阳生!」
司望北眼角氤氲出一抹欲望的红,心里一直所坚守的东西摇摇欲坠。
晏阳生越着急,越解不开腰带,他难受的快疯了,抓着司望北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北哥,摸摸我……」
少年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重,他越发觉得抚摸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一切都归于本能之时,疯狂随之降临。
少年殷红的唇覆盖上司望北的喉结,含糊不清的叫着司望北的名字。
「北哥,帮我……」
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
司望北眼尾泛红,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双手将少年的手腕钳制压至头顶,深深吻下。
黏腻的水声交融,少年的喘息声都逐渐破碎。
衣裳不知何时早已凌乱,几乎露出少年半个胸膛。
「北哥……唔……」
晏阳生拉着司望北的手往下探去,哀求道:「北哥,帮帮我……」
「砰!」
轩辕傲雪一脚踹开房门,拉着睡眼惺忪的夏白衣闯进来大喊:「晏阳生你没事吧!」
眼前的场景震惊轩辕傲雪全家。
瞌睡还没睡醒的夏白衣瞬间无比精神。
司望北的理智在这一刻悉数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