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一对?」
宁海潮:「什么东西?」
同学把照片怼在他脸上:「哪个男生朋友在一起这么拍照的?!」脸贴在一起了喂,再往旁边转一点是不是就直接亲到一起了?
宁海潮笑出一排牙,抬手指自己:「怎么还性别歧视,我们男生在一起也是要手拉手一起去厕所的好吗?」
同学不理他,给疯狂弹信息给自己要照片人联繫方式的姐妹发照片。
【名草有主了,看得出来吧?】
【靠,怎么现在稍微有点姿色的男的喜欢的都是男的,没意思。】
宁海潮正大光明看完两人聊天:「开始造谣了是吧?」
同学斜他一眼:「你看你也没反驳啊!」
宁海潮无辜,好笑:「那我得怎么样才叫反驳啊?总不可能抢走你的手机吧?」
同学哈哈,拿起手机:「那我解释一下,你把你这哥们的微信推给我?」
宁海潮说:「我得去问下他本人的意见。」
他把自己摘下来放在腿上的围巾拿起来,一边系围巾一边站起来:「待会儿老师问,你就说我去上厕所了。」
「干吗去?」同学问。
宁海潮系好围巾:「帮你去问下当事人,能不能把微信推给你朋友。」
「餵?」同学无语,宁海潮已经系好围巾猫着身子偷偷溜走了。
十几二十分钟后,看演出看得百无聊赖的同学手机震动了一下,宁海潮一条微信突兀又简单地发了过来。
【sorry不行。】
薛狄舞台表演的很顺利,虽然有几个音节不顺利,但也姿态很稳地弹到结尾,他弹完了尾音,从钢琴凳上站起来,非常浮夸地对着人群行谢幕礼。
对着三个方位的人好玩似地全鞠了一通后,观众席突然传来起鬨的叫声。
薛狄一抬头,竟然看见宁海潮不知道从哪儿抱着一束花塞他怀里,粉丝见面似地拥抱他一下,再在起鬨声中从侧边溜去了后台。
薛狄抬起花对着观众席挥手,结束了自己浮夸的ending也跟着溜去了后台。
后台候场的几个人看他抱着花笑哈哈的笑他。
宁海潮走过来拿走他怀里的花,嗯嗯点头:「没错我是他请的托,特意提前几天让我备好花今天演奏结束后送给他的,不然这孙子怎么在台上谢幕谢那么久,不就等着我送花吗?」
宁海潮还笑眯眯地问:「待会儿你们有没有想要花的,我再上去给你们送啊。」
众人闻言捂着嘴巴哈哈笑起来。
薛狄几分钟没看手机,信息已经满天飞了起来,此刻正低头回消息,一边还分出意识哈哈跟着笑:「别听他胡说,这孙子暗恋我,你看送得什么花,玫瑰诶!」
他垂着眼睛啪啪回无数调侃他的信息,嘴角微翘起,挂着笑意。
宁海潮一胳膊挂过来,一手拿着花,一手勾着他,直接就把人带走了。
薛狄边回消息边跟着宁海潮走出了礼堂,吐槽:「操也太多消息了吧。」
宁海潮凑过来看了他手机一眼,微信通讯录新的朋友那一栏红点不停涨,他无语:「弹得也不怎么样啊,怎么突然这么多人要加你?」
薛狄斜他一眼,掐嗓子:「弹得不怎么样,还突然衝上台给别人送玫瑰哦,讨厌。」
薛狄瞥了一眼宁海潮手中的花:「第一次收到这玩意,不如下次微信给我折现怎么样宝?」
「好了,知道你是穷狗了。」
两人出了明亮的礼堂,不知道往哪儿走了一路,薛狄抬起眼睛环视了一圈周围:「这是去哪儿?你不回你们礼堂了?」
宁海潮抬手看表:「快结束了吧,还去干什么?」
「那我们俩现在去干什么?偷情啊?」
宁海潮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冷吐出两字:「野战。」
薛狄哈哈笑,手机里不停的消息总算回完,新的好友申请他直接忽视当做没有看见,这会儿才翻到寝室群里宁海潮一会儿让别人这样、一会儿让别人那样的聊天内容。
他噗嗤一乐:「你真的有毛病。」
宁海潮脑袋凑过来:「你至少弹错了三个音,我听得浑身难受。」
薛狄拒不承认:「不可能,我一个都没有弹错,完美的表演。」
宁海潮呵:「你待会儿回去用我的琴再弹一遍,绝对错了。」
薛狄哇了一声,笑起来:「我现在已经忘记怎么弹了,你少事儿。」
两人边吵边闹的走了会儿,才发现走到学校一个没什么人和光的小树林里面,薛狄吹了声口哨:「又想玩点刺激的是吧宁宝?」
宁海潮笑骂:「得了,随便走过来的,跨年准备去哪儿跨?」
薛狄看他:「你不回家?」
宁海潮哎呀一声:「这么想跟我一起跨年啊?」
薛狄觑他,不解:「你这么一副贱兮兮的样子是跟谁学的?刚认识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
宁海潮反问:「你觉得会是跟谁?」
薛狄拍他肩膀,凑近看他,笑嘻嘻:「不客气。」
宁海潮替他抱了一路花,翻了个白眼把花塞到他怀里:「回寝室?」
薛狄抱花:「这花怎么弄啊,可以扔垃圾桶吗?」
宁海潮磨牙:「你死不死?」
薛狄抱着花笑:「这玩意什么时候准备的?都准备给我送花了,还装模作样的在群里要球球和峰峰直播我的精彩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