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我和他和好的事啊?哇你是不知道他过年打电话呜呜哭着求和好,我立刻心软了,可能这就是爱吧。」
「……」薛狄哈哈乐。
「都是套路!」喻念振聋发聩地下结论。
棉棉哈哈乐:「那也没事吧,那不开心了再分呗。」
「分完了再哭一顿又和好啊?」薛狄不理解这份感情。
三个人围坐着聊得哈哈直乐,后面踏踏踏来了几脚步声,棉棉和喻念转头望过去。
一个人直接压到了薛狄背上,两隻胳膊顺着摸过来,搂住了薛狄的腰,酒气和热气都扑鼻而来,声音含糊着哼哼:「你们怎么偷偷出来聊天都不带我啊?」
说话语气太过,让棉棉大叫起来:「稳重点宁宝,你喝大了和谁撒娇的,说话语气怎么回事?」
喻念捂着嘴巴小声笑起来。
薛狄耍流氓:「只能微微一硬,以示礼貌了。」
「……」喻念。
棉棉又笑着大叫:「你也喝多了?!」
宁海潮压在薛狄背上,手指隔着衣服在薛狄肚子上轻弹着,他喝酒喝得脸和眼睛都泛红,浸满了水似的,扫了一圈:「你们在聊什么啊?」
喻念简单解释:「绵绵和那个脾气不太好的男的又和好了。」
宁海潮张嘴就问:「我哪一点不如他?」
棉棉捋袖子:「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踹了他。」
薛狄眨了下眼睛:「刚刚还说是爱呢?」
没骨头似的宁海潮压在薛狄背上的姿势摆累了,他站直了下身子,胳膊又挂到薛狄的脖子上,喝多了说话语气有些钝:「棉棉姐姐那当然是平等的爱每一个男人呀。」
一直没看宁海潮的薛狄,这会儿总算分了点眼神给宁海潮,他往后侧抬头,抬手非常自然地摸了把宁海潮的脸:「操大哥,你喝了多少,你不会酒精中毒要我扛你去医院吧?」
宁海潮哈哈乐:「你没手机不会打电话叫车吗?」
「我会打电话叫120。」
棉棉先是要和宁海潮握手:「宁宝!你懂我!」又是眯眼看薛狄和宁海潮,提出疑问,「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过年的时候。」薛狄张嘴就来。
说话慢半拍的宁海潮等话说完,才慢腾腾地笑起来:「对,过年的时候。」
「……」喻念混在这三个脑迴路不太正常的人面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闻言睁了睁眼睛,吃惊,「真的吗?」
三个人六双眼睛转头都望向她,她脸猛得涨红了。
棉棉说:「当然是真的啊,这两个人把恩爱都秀到我们俩脸上了诶,你没发现吗宝宝?」
宁海潮楼住薛狄的脖子,下巴轻轻杵在薛狄脑袋顶上看棉棉,发酒懵:「好可爱哦。」
薛狄起身,让宁海潮坐上自己的椅子,他站在旁边,好笑地看向喻念:「怎么说什么信啊。」
喻念慢腾腾地「啊」了一声,竟然肉眼可见的失望了起来。
棉棉笑话她:「放心宝宝,弟弟绝对口嫌体正直。」
她说着冲薛狄和宁海潮两人努了努嘴巴,喏喏了两声。
就见宁海潮坐在凳子上椅子往后挪,拽着薛狄过来:「来弟弟,坐我腿上。」
薛狄也不讲究,一屁股做下去,宁海潮双手搂上来,脑袋贴在薛狄颈项上,眼睛迟钝地在棉棉和喻念脸上转了圈,笑起来:「她俩是我们的cp粉。」
薛狄笑骂他傻x,摆着手指头和棉棉喻念算宁海潮喝大的次数。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人喝多了还勉强能维持个人样,现在喝多了都不是人了。」
棉棉嗯嗯:「嗯嗯喝多了就变成你的小宝贝。」
薛狄哈哈哈直乐:「没喝多的时候也是我的小宝贝啊。」
他坐在宁海潮腿上和棉棉哈哈乐的聊了起来,宁海潮脑袋贴到他背后,没劲:「困了。」
喻念转头偷偷看了宁海潮一眼:「里面那么多人就不管了吗?」
宁海潮从薛狄伸手露出半张脸,看了喻念一眼,眼睛弯弯的:「他们不是自己玩得开心吗,都没发现我消失。」他故作悲伤,「你们也跑出来了没人理我啊。」
喻念不大好意思的顿了顿,开始道起歉来:「对不起啊。」
薛狄反手薅了下宁海潮的脑袋,意思叫这人不要逗别人,喻念心思比较细腻,会真的因为他胡说八道而产生愧疚。
宁海潮胳膊用力勒了下薛狄的腰,听见薛狄操了声,他转头又笑着看向喻念,恬不知耻:「那怎么补偿我啊?」
棉棉立刻伸手捞喻念:「混蛋啊,我们小鱼不是你这个死基佬可以染指的女人!」
宁海潮伸出几根手指,发誓:「我绝对是直男。」
薛狄调笑:「你昨天在我床上哭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宁海潮也操。
「你先让一个男人从你腿上下来,再当直男吧。」棉棉翻白眼,挤到喻念身边,认真劝说宁海潮这种海王,看看养养眼可以,不要随便沾到。
宁海潮脑袋贴回薛狄后背:「我真不行了,眼睛睁不开想睡了。」
薛狄掏手机看时间,确实也不早了,他准备起身:「你今天去哪儿睡,你那群朋友安排了好没有?」
「没有。」宁海潮没鬆手,没让薛狄起身,很坦然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