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要把公司给我,这样我就不得不回来帮忙了。」陆岚大马金刀坐在床上,戏谑一笑,「他打的什么算盘我怎么会不知道。」
兄弟互坑是吧。
「你就不想让自己在家的地位高一点吗?」
「不,我就想做你身边的大~狼~狗~」
陆岚说完就牵着人的手,轻轻一拽,翻身将人压进柔软的大床里。
「别闹!」手上推着他,身体却很诚实。
一个难舍难分的吻,让二人的衣服都凌乱了。
「别这样,现在不行!」
「快起来!」
「晚上,晚上!」
「再亲一会儿……」
别在胸口的玫瑰都被挤烂了。
玫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这么对我!!!
两人在房间墨迹了个半天才下楼,找易挽风重新别了一朵玫瑰。
易挽风打了他一下,「你小子别老是欺负霄霄!老公跑了你可别回来哭!」
「他敢跑,我让他哭得下不了床。」
凌霄尴尬的笑笑:「啊哈哈。」
宾客都到了,好不热闹。就连芦笛和一笑都穿了正装,安娜穿着一袭连衣裙,挽着于晖,信步走来,后面跟着孤独的桑晴。
安娜讚许了一声:「最帅的两位主角。」
「你们都帮着陆岚瞒着我!你还是不是我姐了!」
「没办法,先来后到,我早先答应了岚神,你晚了一步,我只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心痒啊。」
顾一笑眼睛贼尖,显微镜一样,看到凌霄的嘴唇微微红肿,耳垂上绽放着一朵梅花,可想而知这两个没羞没臊的人刚刚做了什么。
队长威武!!
订婚已经很低调了,只请了关係特别好的,并没有对外声张。
就这样一天搞下来,也是身心疲惫。
凌霄仰天长嘆,「啊~终于送完最后一波客人了,累死我了。」
全身的力气一下抽离,软着身子向后倒进站在身后陆岚怀中。
「这就累了,以后结婚那该怎么办?」
凌霄不敢想像,摇了摇头,生无可恋道:「既然是你嫁给我,那就乖乖听老公的话,结婚我做主,怎么搞听我的。」
「霄霄累坏了吧,早些去休息,其他事情不要管了,明天妈妈来处理。」
可算是挨到晚上了,当着家人的面,陆岚把怀着软塌塌的人打横抱起,留下一句话,「我们先休息去了。」
陆风没好气道:「妈,瞧他那不值钱的样。」
「我让你给他准备的订婚礼物你准备了啥?」
陆风打开手机,给易挽风看,是一条微信转帐:0.09元。
「不能再多了,他就一文不值。」
「……」
易挽风头痛,自己真造孽啊。
……
随他俩去吧,自会有人收拾,自己年纪大了,管不了这么多。易挽风正坐在化妆镜前卸首饰,这些布林布林的沉重首饰顶了一天,人都要矮一厘米。
终于把最后一个拖油瓶处理掉了,一身轻鬆。
「妈。」
易挽风听到这一声「妈」毛孔竖起,像只受惊的猫,汗毛炸起。刚还在腹诽拖油瓶,拖油瓶就来了。
「你不是回房了么,还舍得出来?」易挽风用棉布擦着珠宝,嫌弃道,「什么事?」
陆岚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看了一圈没看见陆霆山,问道:「我爸呢?」
「处理公事去了。」自己还有公事要处理,她放下珠宝,走到书桌前,开始处理公事,头也不抬说,「有事说事大可,无话找话不必。」
「我找他谈任氏的事情。」他站起身,走到易挽风化妆檯前,指节分明的手指掠过上面的每一件珠宝。
易挽风依旧低着头,眼里的余光随着陆岚移动,「那你去找他吧,正好他也在处理任氏的事情。」
「那行,我走了,早点休息别太晚。」
小兔崽子。
……
等陆岚谈完从陆霆山书房出来,已经很晚了。回到房间,看到凌霄穿着件丝绸的睡衣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丝质的睡衣滑落肩头,在月色下泛着洁白的光泽。
陆岚没有去打扰他,自顾自的去了浴室。
凌霄睡得正香,感觉有人在吻自己,湿热的触感很真实。
他低低地呢喃道:「怎么在梦里你还要折腾我呀……」
随后他翻了个身。
一番云雨后,陆岚暂时得到了餍足,他就着月光深情的看着身下熟睡之人。
「我用我的生命爱你,一辈子爱你,护你。」
他探起身子,从床头上拿起一隻全身通透,碧绿深邃的玉镯,轻轻地套进了凌霄纤细的手腕之上。
「锁住了,你永远都跑不掉了。」
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在额心,他也不想洗澡了,直接抱着人一齐睡去。
……
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凌霄疲惫不堪的掀开眼皮,浑身无力不想动,心里纳了个闷。
昨晚明明很早就睡了,怎么这么累,陆岚这个禽兽在梦里都不放过自己,这一觉睡的真够累的。
不过这梦也太真实了点。
凌霄灵光一闪,等等!
他掀起被子,低头一看,衣服呢?!明明穿了睡衣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