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寒抿嘴，不太乐意回答。
虽然别人看来，芒寒这模样是不耐烦，但周择木觉得芒寒太可爱了。
他憋着笑逗芒寒：「你都不说原因，我才不要答应你。」
「但是我能给你绿针。」
「但是我可以不参与。」周择木忽悠。
「……你真的不要吗？」芒寒垂眼看周择木。
周择木凑着，小声说：「你只要告诉我原因，我立马答应你。我不仅答应你，我还能把整个自己都给你。」
「你要不要呀？」周择木调笑道。
芒寒眨眼，刚要说话，苏乘和鬼头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这虽然在刻托不算很常见，但原因是鬼头和苏乘并不同时都在刻托。
所以刻托的人习以为常，甚至阿铁还在和鬼小艾有奖竞猜谁能赢。
但不是刻托的就够诧异了，总觉得是跳过了什么剧情，不然这么刻托内部自己大打出手了？
灵犀被利用完之后就一直被周若木静音着，不然早闹起来了。
而炸王目瞪口呆，但有灵犀的前车之鑑，他不敢乱说话，于是只是纯纯看戏。
周择木的谈情说爱被打断，十分不满，他拍了拍桌子，打算拿出自己老大的气势。
「喂，你们停一下！」周择木声音不大，但完全够用。
只不过，听得到归听得到，听不听又是一回事。
鬼头因为太脏，导致苏乘往哪上手都不乐意，束手束脚的。而鬼头则扯着苏乘的脸，时不时挨苏乘的拳打脚踢。
苏乘嘴巴被扯着直线，眼里全是怒火，口齿不清骂道：「鬼头你鬆开……有病吗……靠……松、鬆手！」
「不松不松，你太啰嗦了，我真的不想听！喂，别打了，很痛！」鬼头差点被苏乘一拳打爆头。
这两人打架从来都像是小学鸡一样，甚至还没有阿铁随便咬周择木一口的严重，所以从来没有人劝过架。
周择木也纯粹是随口一说，倒也不是很想管。
但刻托并不服气老大的这一幕，完完整整地呈现给别人看到了。
忽然，「嗡」的一声传来，这下打架打赌看戏的全都静了。
声音从周若木那边传来。
苏乘和鬼头才发觉这不是内部聚会，还有外人在，瞬间双双鬆手，整理衣物，坐姿端正。
周若木的脸冷得有些吓人。
他冷声道：「一时被吓到，意外发出响声，抱歉。」
「……」
哪一点也不像是被吓到和意外，抱歉那声倒是稍微真情实意，只不过是对着周择木的。
周择木对周若木眯了眯眼，没接话。
明眼人都知道周若木是见不得周择木手底下这帮欺上瞒下的小弟把周择木当耳旁风，大家都心知肚明，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吱声。
尤其是苏乘和鬼头这两个在周若木手底下待过一段时间的人，还是闹腾的罪魁祸首，更是像鹌鹑一样不敢出声。
周若木既没越俎代庖呵责这群人，也没问周择木怎么养出这些小弟来的，就只是弄出响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但自己却不明说，甚至还礼貌说明并道歉。
周择木就算想回一句「这是我的人和你无关」，或者「你要是想要管教刻托大可前来攻打」，都没有回覆的机会。
于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听着这个寂静。
周择木要烦死周若木了，他就是不想说话，所以理都不想理，干脆也不吱声。
周良忽然又想起了以前对于周择木冷暴力一事做的幻想。
现在，周择木倒是学会了冷暴力，并且用在了永远不可能对他冷暴力的人身上。
而周择木倒是也小小体验了一把冷暴力，但那是芒寒那种不爱说话的没啥攻击力的，纯粹就不爱说话，要真叫冷暴力，可别侮辱冷暴力一词了。
芒寒自己不爱说但爱听，只要周择木一不说，芒寒自个屁颠屁颠不会说也要说个不停。
冷了一会儿，芒寒刚要悄悄拉周择木说些什么，周若木瞥了一眼，双眼一耷拉，率先打破了冷场。
「继续吧。」周若木说道：「开始提问。」
大哥不亏是大哥，此话一出，苏乘和鬼头争都不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火速默契选择真心话。
鬼头快问：「你为什么救我？」
苏乘快答：「因为老大救我。」
「……」
这默契得像是排练过，一下让众人陷入无言之中。
炸王和鬼小艾是完全没听懂，周良虽然不是亲历者，但他的异兽阿铁是，所以也算是清楚。
周若木更别提，就是他们提问为什么吃屎回答因为爱吃，他连眼皮子都不会掀。只不过，里面涉及了周择木，他倒是有点兴趣，掀了一下眼皮。
他没有询问，一是问了说不定会惹着周择木，二是没立场问。
芒寒听到救这个字眼，看了一眼周择木，问道：「你又救这么多人？」
周择木眨巴一下眼睛，寻思着这哪里数的清，有些间接有些直接。
不过直接救的倒也没有多到记都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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