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出口越近,人就越多,众人都被突然的异象惊到,纷纷往出口奔去。
舒白感知着身后的树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深不见底的深渊坠去,哀嚎出声,「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把灵域里面的所有灵果都搬进我的储物空间里。」
「身外之物皆可抛。」
司寒安慰着。
「只是想到那么多灵果就这么没了,心痛啊!」舒白哀嚎,但他也没有回去摘。
虽然灵果稀罕,但比起命来,不值一提。
等到了出口,只见众人争先恐后,往出口跳去。
可就这么混乱的场面,偏还有人堵在出口闹事。
舒白感知着身后的塌陷,看着因为谁先谁后而在出口起争执的几人,暗暗捉急,这踏马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心思吵架?
地面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后面的人被吓得不轻,他们推搡着往出口挤,有好几个异能者被推到在地,随后被后面的人踩在脚下。
被踩的人不得不释放出异能保护自己,于是本就混乱的场面更加混乱,好多人释放出异能,开始大打出手,场面更加混乱。
司寒见这些人在出口打了起来,双眉拧起,尤其是感受到身后越来越近的压迫感,不由分说,数道闪电劈在混乱的人群中,吓得所有人惊叫着逃窜。
他们是知道拥有雷系异能者的人是一个SS级大佬,怕自己莫名其妙死在司寒手上的他们忘记了之前的自相残杀,一脸害怕地看着不远处的司寒。
司寒等大家都静了下来,低喝道:「谁要是敢再生乱,我绝不手下留情。」
他这话说得太过霸气,吓得所有人噤若寒蝉,他们不敢惹怒司寒,纷纷朝两边散开,让司寒先出去。
司寒感受着越来越近的塌陷,对着众人喊道:「撤,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这一刻,大家不敢耽搁,纷纷往出口跳去。
司寒和舒白走在后面,等他们跳出来,他们刚才所站的地面塌陷,坠进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
有好几个出来得慢的异能者,随着地面掉进无尽深渊中…
「这叫没危险?」
舒白站在入口边缘,看着被深渊吞没的几个异能者,吐槽道。
最后出来的几个异能者看着被深渊吞没的几个异能者,喉结滚动,心有余悸。
还好,他们在最后关头离开了那个神秘的世界。
而入口,也在缓缓闭合,回归峡谷原始模样。
众人看着慢慢闭合的入口,有惋惜,有嘆息,这么好的一个神秘新世界,就这么没了。
至于新世界为什么突然没了,他们也不知道,只当这新世界是神灵的东西,神灵不想人类破坏新世界里的东西,所以亲手毁了这个新世界。
传言很多,但只有舒白知道,这灵域是因为主人死了,没有灵力维护这么大的灵域,所以才塌陷消失。
幸好舒白之前将老者的储物戒丢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不然老者的所有好东西都将埋入深渊之中。
林祥等人率先出来,他们一直在宏拓山等司寒二人,当他们见到手牵手从峡谷走上来的二人,忙走过去送上祝福。
不远处的倪先生见司寒和舒白手牵手,低喃出声,「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想不通的他也没去多想,他招呼上自己的手下,朝基地走去。
司寒和舒白笑着接纳了林祥等人的祝福,然后一路閒聊着朝基地走去。
路回站在山的顶端,看着手牵手离去的二人,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羡慕,他也好想这般正大光明地牵着司寒的手。
回到基地后,舒白整日沉浸在「走捷径」的快乐道路上,只是每天看着日历本上被划掉的日子,眸色晦暗。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日子每过一天就少一天。
他不知道波特星人什么时候到,但他只想在这最后的时光里,陪伴在司寒左右。
只是他最近很是不安,因为他隐隐猜到,司寒会丢下他,独自前往云京基地。
所以最近几天,他连觉都不敢睡得太沉,就怕司寒半夜丢下他,独自离开。
「看什么呢?怎么看得那么入神?」司寒走过来,见他又拿着日历在琢磨,心中泛起一丝不安,「舒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舒白不想让司寒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烦心,他身子靠在沙发里,语气故作轻鬆道:「因为我生日快到了啊!我得天天盯着,免得又像之前一样,把自己生日忘记了。」
他随便找了一个藉口搪塞过去。
「生日?」司寒有些惊讶,反问道:「你生日不是下半年吗?
虽然司寒不记得舒白的具体生日,但他隐隐约约记得,舒白的生日是在下半年。
因为读书的时候,他见过舒白和好几个同学在宿舍里庆生,所以有些许印象。
舒白没想到司寒记得自己的生日在下半年,有些尴尬,但还是笑着回道:「你记错了吧!我生日明明是上半年啊!」
「是吗?」
司寒有些不确定。
因为时间太长了,他实在记不清舒白那次过生日是在下半年还是上半年?
但他也没有较真,他坐到舒白身边,将舒白揽入自己怀中,拿过舒白手中的日历,问道:「那亲爱的,现在你能告诉我你生日是几月几号?我保证我一定记住,不再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