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嘴,」女人望着他,「会死的。」
尘然转身离开,但在走到这座类似音乐厅一样的建筑一角时,那里有另一扇门,尘然摩挲着门把手,忽然开口说:「没记错的话,7号你也见过他吧。」
「哦,不好意思,」尘然轻轻怕打着自己的额头,笑着说:「我忘了,现在我应该叫你李璐小姐。」
「呜呜呜」
「好了,别哭了。」
「呜呜呜」
「差不多得了啊!」
「医生,呜呜,你不知道,」胖子整个人都堆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整个身体都在随着哭的节奏颤抖,「可吓死我了,那张大嘴你是没看到,有这么大!」
「不,这么大!」
他用手比划着名,哭得比遭遇了流氓调戏的小姑娘还惨,江城已经又去卫生间给他拿了一捲纸,上一卷已经用完了。
丢的满地都是。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大战。
「医生你就不能给我拿包纸抽吗?」胖子一抽一抽的,通红着眼睛说:「都这时候了,你还在想着省俩钱,你不觉得你有点不对吗?」
「你这不没死吗,」江城摊开手说:「不信你上称看一看,是不是一斤都没少?」
「医生啊,你一天就缺德吧,」胖子缩在地上,他也想明白了,估计医生就是拿他寻开心呢,狗屁什么只能确保一个人离开,都是满嘴跑火车。
估计当时看他那副傻样子,医生心里都笑死了。
他越想越气,指着医生,嘴唇还在不停哆嗦说:「你你你跟人搭边的事你是一点都不干啊!」
江城倒是满脸无所谓,因为胖子的话完全没有切中自己的核心利益。
直到胖子提出要把冰箱里的菜全扔了,以后再也不给他做饭吃后,江城的态度才好了起来,又跑上楼从枕头边,给胖子拿来半包纸巾。
一来二去的,胖子才肯从地上起来,二人坐在沙发上聊。
「医生,」胖子问:「所以说被那隻鬼不不,老女人召唤出来的东西吃掉,才算过关?」
「嗯哼。」
「那我们岂不是都过关了,」胖子眨眨眼,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对,我的意思是除了梁龙。」
梁龙是死在了那些诡异復苏的石像口中。
除了她,其他人都与老女人以及石盘有关,就是苏小小,应该也是这样的。
7个人,活了6个,这是不是有些太仁慈了?
虽然过程有些吓人。
「怎么可能,」江城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随后擦擦嘴说:「要是那样的话,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呆在原地等死就可以过关了。」
胖子一脸不解的盯着他,显然是在等江城的解释。
江城眯着眼,敲了敲空了的杯子。
胖子气愤道:「医生你差不多得了啊,我那事还没过去呢,我现在还正在气头上!」
「啧,」江城吧唧吧唧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解释说:「你还记得之前听到的声音吗?」
「鲸歌?」
江城点头,「对,鲸歌,」他笑了笑,继续说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的,要想活下去,听到鲸歌是前提,我想如果没有触发石盘,或是与老女人深度接触的话,是无法感受到那阵虚无缥缈的鲸歌的。」
胖子思考了一会,接着立即抬起头,嘴巴还没张开,就被江城打断了,「你想说为什么苏安能最先听到对不对?」
胖子直点头。
「老实说,这点我也不清楚,」江城耸耸肩,「但这世间的事谁又能说得好呢?」
在胖子眼中,医生倒是蛮洒脱的,但一想到这厮坑自己,他的形象就又变得丑陋起来。
「医生,那也就是说最先出事的机车女,还有还有梁龙,她们是真的死了,而之后被吃掉的人都没死?」
「不知道。」
「靠,真是便宜那个尘然了,早知道就.」
「胖子。」
胖子抱怨的声音一顿,他看向江城,立刻知道后者已经认真起来,对于认真的医生,胖子说实话是有些害怕的。
「你真以为是我们抓住了他吗?」
胖子缓缓睁大眼睛,诧异道:「医生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被你抓住的?」
江城端着手中的水杯,明明里面已经没有水了,可他依旧没有放下,而是缓缓把玩着杯沿。
胖子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说:「医生那他也太可怕了,我说的不止是他的能力,还有身手,」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他对人心的把控。」
「他就不怕我们真的下手,要了他的命吗?」胖子继续说:「虽然很可能会遭到报应,但.但这种事在噩梦中又不是没有,之前那个本我们不就碰到过。」
「他怎么敢赌这一把.」
「那已经不重要了,」江城瞥了眼窗外,「重要的是他不但赌了,而且还赌赢了。」
胖子已经熟悉了与医生交流时应该注意的事项,所以在医生这句话说完后,他立即意识到,医生应该已经看出些什么了。
「医生,」他凑过来,小心翼翼问:「你发现什么了?」
江城缓缓收回视线,接着望着胖子双眼,很半晌后,才开口道:「在噩梦中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很难摸清我们的行为习惯。」
胖子喉咙滚了滚,小声说:「所以.」
「胖子,」江城抬起头,很认真的看向他,「我怀疑他认识我,甚至是在生活中与我有过接触。」
「不会吧,」胖子愣了愣,「医生你脑子这么好使,你要是见过他,估计你肯定能认出来,你这么鸡贼,想骗你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