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胖子忽然激动起来,果然,医生从来不会让自己失望,孤儿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在医生面前玩这些小手段,那可真是自讨苦吃。
「医生。」胖子激动的舔舔嘴唇,「你快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不知道。」江城十分平静回答。
胖子一愣,「你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江城不乐意的撇撇嘴,「我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他话锋一转,指向夏萌说:「不信你问问她,问她知不知道?」
胖子扭头看向夏萌。
「我也只看出了安轩是故意放走那个人的,」夏萌捏着水杯,手指不停摩挲着,像是也在疑惑,「具体他什么目的,不清楚。」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皱着眉,胖子疑惑说:「那个人看样子就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弄不好是条线索,他怎么就.」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胖子立刻抬起头,说道:「医生,会不会安轩想的是先放他走,然后等我们都离开了,再把他抓回来,单独审问?」
「这样要是审出什么,他就能独享线索了!」胖子语速很快。
「在那人先暴露的情况下,我们五个人还差点让他逃了,你让他深更半夜的一个人去抓?」夏萌说:「他怕是疯了。」
「或许他还有同伙呢!」胖子说:「那个秦简,还有.还有那个尤奇我看着也不对劲!或许.或许他们手里还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
「他不会冒那么大险的。」江城开口说。
闻言胖子立刻就哑火了,对于夏萌他可能还会顶嘴,因为夏萌可能会犯错,但医生不会,他鸡贼的就像一条成精的老狗。
「但你有一点说对了。」江城望着门的位置,仿佛能透过门,看到外面的景象,「他们手里,一定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线索。」
夏萌直起身子,瞥了眼江城说:「应该不是什么传递而来的信息,大概是什么实物,比如说.某一件很特别的东西。」
「在某一段时间内发生了某种变化,或是突然消失了,又或者是离奇出现的,」夏萌补充说:「都有可能。」
胖子眨了眨眼睛,觉得达尔文的进化论似乎又在自己身上体现出了漏洞。
他先是看了看夏萌,发现后者理都不理自己,于是又用求救似的眼神看向医生。
「还记得安轩下午带人过来的时候吗?」江城问。
胖子眼神动了一下,接着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在哪里,「你们的意思是安轩是想进我们房间里看一看?」
「不只是我们的,另一间房他也进去看了。」夏萌说。
「他是在做比对!」胖子貌似想通了其中的关联,「他们房间里出现了某种异常,所以他想来另两间房看看,看看究竟是只有他们的房间出现了异常,还是我们所有房间都出现了异常。」
「如果只有他们的房间出现了异常,那么也就说明」胖子一口气说。
「也就说明他们被盯上了。」夏萌眯着眼说。
「所以.」江城偏头看向胖子,顿了顿,突然说道:「你说他在左菁他们的房间发现异常没有?」
「没有。」胖子一边摇头,一边不假思索回答:「如果在左菁他们的房间发现异常,他们就不会是那副脸色来着急看我们的了。」
安轩来的时候,虽然掩饰的很好,但紧随他之后的几个人脸上可是说明了一切。
「可」胖子顿了顿,疑惑地抬起头,「医生,」他问道:「你不会是觉得他们房间里发生的怪事与刚才这个人有关吧?」
「那谁知道呢?」夏萌将戏服的袖子向上撸了撸,眯着眼说。
夏萌比较瘦,宽大的戏服套在她身上,虽然看着不错,但总是不停向下掉,这点很难受,她总是要时不时向上提一提。
就像现在,她又十分不自然的将身前的衣襟向上扯了扯。
可就在她扯完后,突然发现江城在看自己,而且是那种十分猥琐,色眯眯的看。
夏萌想了想,片刻后,用同样色眯眯的眼神看向他,接着温柔说:「好看吗?」
「嘿,」江城说:「你别说,你这一身要是不仔细看,还挺好看的。」
本来还有些因为纸人以及诡异带来的恐惧余韵,在几人你来我往的几句话里,不经意间烟消云散了。
江城照例先去睡了,然后留下胖子陪夏萌守夜。
但医生不在,胖子可不敢得罪夏萌,于是坐的远远地,两个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瞪到医生起来换班。
没想到夏萌刚要去睡一会,就听到江城在那阴阳怪气的嚷嚷:「胖子,」他装模作样问:「我腰带怎么鬆了?」
胖子十分有眼力的接腔说:「不知道啊医生,我就出去放了个水,不会是」胖子一惊一乍的看向夏萌的位置。
「夏小姐。」江城抻着脖子,对着她哔哔说:「下次麻烦克制一下。」
想了想,他继续补充说:「人之所以区别于禽兽不仅在于人能熟练地使用工具,还在于人能克制自己的欲望。」
闻言夏萌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后,胖子才悄摸摸的起身,来到守夜的江城身边,小声说:「医生,」他抿了抿嘴唇:「刚才我一直盯着她来的,没什么异常。」
「嗯。」江城眯着眼,瞧了瞧躺在床上的夏萌,两人的床隔得比较远,所以他也无法断定夏萌究竟睡没睡着。
咽了口口水,胖子扫了眼夏萌,似乎觉得不稳妥,将脸凑到江城耳边,悄悄问:「医生,你为什么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