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唯落在她唇上丶脸上丶脖颈处的吻都好像带着火焰一般,快要将她焚烧殆尽。
这跟她平时玩的咒术火焰不一样,裹挟着让她心里颤动的力量,快要让她呼吸不过来。
「咲?」
绿川唯在她耳边轻轻喊着,还没多说就又被栗川咲拉下去。
不管他今天到底是心甘情愿还是被她勾着,今晚她都要得手!
这是富婆的自我修养。
脑海里各种情绪和念头衝撞在一起,绿川唯垂头,看着栗川咲脸上的潮红和眼底的光芒,心里调的更快,脑子也更加转不过去。
「我来了。」
怎么还带通知的……栗川咲闭上眼,环绕着他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突然,她感到身上的人身体一僵,还没等栗川咲反应过来,就看着绿川唯眼底清明涌上,放开她坐了起来。
有电话打进来。
栗川咲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脸上热意未消,呆愣地看着绿川唯对她抱歉,拿着电话出房间,在过了不到一分钟后又是进来对她道歉。
「……」
绿川唯涌动的气息在接听电话时就已经慢慢平静下来。
此时看着床上容色艷丽的栗川咲,他慌忙移开目光,哑着嗓子说了句抱歉,不等栗川咲反应就匆忙离去。
只留栗川咲在床上一阵茫然。
「???」
栗川悠发现近几天一直约她出来的堂妹有些不对劲。
她们两个正在超市閒逛,看到合适的年货就会买下来。
而栗川咲,捏着手里的镜饼,已经发呆好久了。
「咲?」
栗川悠担忧地在她面前挥了挥手:「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或者我陪你去医院?」
栗川咲猛地回过神来,摇摇头,将快要被自己捏扁的镜饼放到购物篮里,拉着堂姐继续向前。
「我没事。」
可你不像没事的样子啊……栗川悠看着栗川咲平淡的表情,最后还是,没再继续说下去。
她换了个话题:「咲今年怎么不准备来家里过年了?父亲前两天还在念叨你呢。」
「没有啦,只是今年工作安排稍微有些紧,之后我会去向叔叔拜年的。」
栗川咲想着自己刻意推掉的好几个任务,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栗川悠点点头,她是知道的,一到节假日,咲的工作就会多一些,其中的缘由她不太清楚,只是有些心疼自己这独自一人的堂妹。
「那你照顾好自己,注意外出时多穿些,别冻感冒了。我看那几天的气温都挺低的。」
平时见面就停不下来的栗川咲罕见地话少了好多,对栗川悠各种挑起来的话题都是一带而过,让后者心里更是无奈。
这家伙,就连搪塞就不会遮掩一下的啊。
「也真是难为那位绿川先生了。」栗川悠感慨出声,紧接着就看到一旁的栗川咲脚下一顿。
栗川悠觉得有情况,忙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八卦:「你和你那位绿川先生,怎么样了?」
「不过对方应该已经回家了吧,话说,他家里是东京的吗,会不会离你很远?不过现在交通都挺便利的,那以后要探亲也不会有多麻烦……」
「……堂姐。」栗川咲终于无奈出声。
她看着自家堂姐迷茫看向她的眼神,又是嘆气。
堂姐的杀伤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没事,我只是看到前面架子上的小物件很可爱,我们去看看!」
栗川咲二话不说,拉着栗川悠去看,看到她终于分心不再揪着她不放,栗川咲才鬆了一口气。
怎么会有人在聊天中无意中全部踩雷的?
那天晚上绿川唯慌忙走了以后,栗川咲愣是花了十几分钟,才把「新婚夜另一半藉口工作离开」的事实消化完。
绿川唯说有紧急工作要做,连多余的话都来不及说,就把她一个人丢下,更是连着两天都没有消息。
儘管对方在之后有发来消息,话语间都是表达他的抱歉的,但当栗川咲打电话过去却迟迟没有人接听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哪有人会在新婚夜这样的啊!
他难不成是偷偷找了兼职?
栗川咲听说在这年关之际,确实会有些岗位缺人,甚至会开出高薪来吸引招工。
但是!他都已经成功攀上她这个富婆了,还操心这些干什么?
房子是他出的,面积还不算小,栗川咲曾猜这是他父母偷偷留给他的。这样算下来,栗川咲养着他根本没问题。
所以她才想不通,绿川唯到底是找了什么高薪工作,要那么匆忙离开,又只能发消息接不了电话。
如果不是每天都有收到对方的早安问候,栗川咲早就去找人了。
但话又说回来,既然他不是被什么黑心企业骗去出苦力,也不是失踪没有任何消息,那他就是故意躲着她了?
栗川咲眯了眯眼,在心里下了这个结论后,就是一声冷哼。
「这个兔子挂件不错诶,咲你要不要也来一个……?」
栗川悠回头,笑着展示手里的毛绒挂件,就听到栗川咲的冷哼。
栗川悠:???
「咲不是小时候很喜欢兔子的吗?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栗川悠只能想到这个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