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跟这个堂妹关係好,她们聚的确实不多,但说不好,栗川咲空閒下来又总会粘着她——虽然绿川唯出现后这种情况少了很多。

不过现在看着堂妹没什么事,她也能放下心来。

栗川咲最近确实没有心情不好,相反她的生活好像回归了以前一样。

搬回自己的独居公寓后,她每天都是上课做任务下班,放假也是被一大堆任务填满时间,根本来不及想别的。

如果不是最近在回家的路上总会遇见几个鬼鬼祟祟跟着她的人,跟绿川唯走之前说的一样,她真会以为自己从来没遇见过绿川唯。

说到他……栗川咲数了数,好像已经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她离开公寓还是樱花盛开的春天,也不知道绿川唯是什么时候走的,而现在夏天都快要过去了。

栗川咲侧眼看着天边乳白色的云,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从绿川唯说要她跟他假装吵架分手,她搬回去以后就再也没见过绿川唯,就连一条消息也没有收到过。

她也想过装作分手女友再找他「骚扰」一番,毕竟只有那天早上的一阵闹,说服力多少有些不够。

但想了想对方的处境,她还是没轻举妄动。

夏天是咒灵肆虐的季节,无尽的任务如潮水般朝咒术师涌来,栗川咲自然也不例外。

她忙于任务,忙了整整一个夏天,有时候一连好多天都是在外面,几乎要将绿川唯的事情忘记了。

但最近跟着她的人让她再次担心起绿川唯,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目前也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希望不会出什么事。

想到这里,栗川咲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堂姐:「堂姐有日下先生的消息吗?」

说到这件事她还是挺心虚的,日下一木是她看着被人带走的,他走时还一脸丧气地看着她,很震惊他竟然真的选择见死不救。

一开始是出于对绿川唯的信任,后来知道了他的身份,她自然不会担心日下一木了。

而现在过去这么久,栗川咲也不知道他人怎么样了,又被带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但堂姐不一样,她可什么都不知道。

谁知,栗川悠皱皱眉头,说出的话却跟栗川咲想的不太一样。

「我……也不太清楚。」栗川悠犹豫着开口,「父亲那边好像有什么消息,但没跟我仔细说,只说他没事,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这样吗?」栗川咲掩住内心的惊讶,寻思着点点头。

「怎么了?咲以前不会特意关心这些的吧。」栗川悠好奇问道,她还是有些担心栗川咲的状态。

此外,她还挺好奇的。

她知道的是栗川咲和那位绿川先生已经登记了,现在分开——指的是闹矛盾分居,还是已经离婚了呢。

如果栗川咲知道栗川悠的心理,一定会很无奈,就连她自己都是稀里糊涂的。

毕竟「绿川唯」不是他的真名,那他们当时登记的到底有没有法律效力,他们到底是不是夫妻关係,她都不清晰。

她听着只是摇摇头:「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没事就好,也省得你一直担心。」

叔叔那边一向消息灵通,说不定靠他的人脉真的知道了些什么。

这样她也能放心了,不能说出日下一木的消息,只能看着堂姐担心忧愁,也是很无奈的。

栗川咲告别堂姐回去时,意料之内的又遇到了一波人。

彼时天已经全部黑了下来,她走的这段路又是路灯找不到的小路,等她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人后,已经到了一段没有人的路段。

等她把人全部解决后,看着倒在地上嗷嗷喊痛的人,撇撇嘴伸腿踢了踢离她最近的人。

「都多少次了还没长记性,要么就派些厉害的,要么就结束回家该干嘛干嘛去,总是浪费时间……」栗川咲冷哼着,脚下却踢中了不知道什么硬硬的。

她皱眉,蹲下来去扒拉人的腰部,却在伸手的一瞬间察觉到什么。

她凝目往旁边撤去,下一秒那个躺着的人身上爆出了几朵血花。

而其他本该哀嚎叫痛的人,也不知何时,气息停止。

栗川咲心里一滞,熟悉的咒力痕迹让她瞬间了解发生了什么,起身转过去,看向来人。

是一隻硕大漆黑的畸形咒灵,还有许久没见的山原。

「原来是这样啊……」栗川咲眯眼,许久以来的疑问终于有了解答。

她就说为什么那什么组织的人一直揪着她不放,还次次派来的都是一些小喽啰,就连木仓,也只有在前两次有见到过。

现在看来,除了刚开始的那些人,后来的都是山原找来对付她的。

咒灵的出现让栗川咲惊讶了一瞬,但想到诅咒师总是会有特殊的途径去获得奇奇怪怪的咒具,也就不见怪了。

咒具种类多的是,她甚至还见过能唱歌哄咒灵睡着的咒具,只是收纳咒灵的话,也就没那么亮眼了。

倒是,如果同时对付咒灵和山原的话,她会有些吃力,更别说对方次次都想置她于死地。

「栗川老师啊,好久不见呦。」许久没有听到的低沉沙哑嗓音成功让栗川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抖抖肩膀龇了龇牙,翻了个白眼没理会。

她在想,要不要拼一把,把咒具和咒灵都抢了,给夏油杰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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