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小宇杰看向沈严。
「真的。」沈严连忙点头。
「拉钩?……」小孩子伸出小手。
「拉钩。」沈严也伸出手去。
大手和小手钩在了一起。
「唉,刚才辛苦你们了……」从房间出来,邓警官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程沈二人抱歉地一笑,「我真没想到这孩子被吓成这样,看来我们还是没照顾好他……」
「别这么说,你们照看这孩子这么多天,已经很辛苦了。」沈严真诚地说。
「说起来,邓警官,」程晋松说,「接下去,这孩子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估计得送孤儿院吧……」邓警官嘆了口气,「这孩子一个亲人也没有,送孤儿院应该是最好的方法了。以他的条件,应该有人会愿意收养他。我这两天就联繫联繫咱们市的几家孤儿院,看看把他送到哪里……」
程沈互望一眼,心中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沈严说:「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儘管开口。」
「好的。」
给邓警官留下联繫方式,两人这才离开了派出所。回到车上,程晋松没急着起车,反倒是打量起沈严来。
「怎么了?」沈严系好安全带,抬头见程晋松看着自己不动,忍不住问:「你看我做什么?」
「沈队,你魅力不小啊!上到老太太,下到小孩子,老少通杀啊。」程晋松挤挤眉。
「得了吧你,」沈严忍不住笑嗔他一句,而后表情转为怜惜,「是这孩子太可怜了,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我帮过他一次,他就把我当亲人了……」
程晋松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敛去:「希望将来能有个好人家收养他。」
「希望如此吧……」沈严嘆口气,又对程晋松说:「你记着提醒我,等咱们忙完了,一定再来看看这孩子。」
「好。」
两人开车回到警局,程晋松回去法证组处理证物,沈严也返回重案组的办公室。一走进屋内,就见其他几人正凑在一处,似乎在研究案情。沈严走过去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诶头儿你回来啦?」几人和沈严打招呼,方礼源问:「那孩子那边怎么样?」
「孙宇杰知道得不多,他只记得她妈妈有个关係不错的叫娟娟的人,其他的都不知道。」
几人点点头,对这样的结果都不意外。
「行,她的情况之后再调查吧。来,说说大家有什么发现?那男死者的身份搞清楚了么?」
「还没。」秦凯说,「男死者的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我们已经把照片传给各个分局了,不过目前还没得到回信儿。」
「车呢?」
「也在查。那疑犯确实是挺懂车的,弃车前将车架和发动机上的识别号码都被刮花了,显然是不想让我们查出来车子到底是谁的。不过嘉宇说了,他们能把号码恢復出来,就是需要些时间。等知道车子的识别号码我们就能查到车主是谁了。我怀疑说不定那台车就是疑犯的。」
「等查出来记得看看。」沈严说,「除此以外,还有什么进展?」
「我们刚才在讨论那台车是怎么进到回收处理厂的,」方礼源说。「它不可能凭空出现在那儿,要么是进去的时候没登记,要么就是疑犯趁无人的时候偷偷开进去的。」
「我觉得偷开进去的可能性大些,」江厉说,「他们这里的车辆都是从市内几个回收点运过来的,车辆在回收点要进行初检,到了处理厂还要登记,中间流程太多,有问题很容易露出马脚,还是偷开进去相对比较保险。」
「要我说偷开进去也不是什么好主意。」程海洋说,「法证不是确认了,那大门门锁不是被撬开,而是用钥匙打开的么?这就说明弃尸的肯定是这厂子内部的人。你说他弃尸还扔到自己工作的地方,这不是等着被查出来么?!」
「这倒也不一定。」秦凯说。「我问过那些工人,他们说他们一天运进去的车子有几十甚至上百辆,这些车从运进去到被处理,中间可能隔上好几天。今天要不是那车子后备箱盖开了,那车子也被堆上去了,那样的话这尸体可能好几天都不会被发现。」
「而如果放上了几天的话,」江厉接口,「以现在的气温,尸体会腐烂得很厉害,到时候证据也会少很多。这估计就是凶手在那里弃尸的目的。」
「哼,好在老天开眼,那尸体自己蹦出来了。」程海洋一哂,「凶手这回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诶那要照这么推断的话,那看门的许乐友就很有可能有问题了啊?」秦凯说,「他是夜班值班,如果有车夜间进去,他不可能不知道啊!」
「没错,」沈严说,「所以你看今天常路青问了他好几次有没有看到过什么。」
「真的诶……」秦凯反应过来,「看来那姓常的警察还真不白当啊,一下子就看出谁有问题了……」
「他是经理,对他的员工肯定比我们了解。不过看他的反应,这个许乐友很可能有问题。」沈严转头看向江厉:「江厉,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查清楚许乐友这个人,另外弄清楚回收处理厂都有谁能接触到钥匙。」
「是。」
「海洋,你继续去追车子这条线,如果我们能知道这台车原来是在什么地方,就很可能以此追到凶手。」